曲安看著君楚,拳頭想要握緊,但是因為上使不上力氣,只有手指微微蜷曲著,沉默許久,他的眼底翻涌上一層一層看不懂的霾。
“我沒有想害隊長,沈匡御跟我說,g國的人盯上了隊長,目前只有總統(tǒng)府有這個實力保護他,我這么做是為他好?!?br/>
“原來在你眼里,你們的戰(zhàn)隊長,還需要別人的庇護才能立足。”君楚走到審訊室另一邊的房間里,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已經(jīng)有人準備好的一瓶白酒,君楚拿了一個杯子,淡然的往杯子里倒了酒。
“時局如此。”
“是不是當時時家兄妹出事之前沈匡御也是這么跟你說的”君楚說著,手底下酒水激dàng)著被子的聲音響起。
讓這個不大不小的空間里的氛圍緩和了一些。
曲安沒有說話。
“戰(zhàn)離他對你怎么樣”君楚轉端著酒杯朝著曲安走過去。
曲安眼簾微垂。
戰(zhàn)離對他怎么樣那是生死相依的兄弟,同生共死,無數(shù)次出入在危險的地方都能把他活著帶回來的兄弟。
戰(zhàn)火迷亂的戰(zhàn)場上,很多事都模糊了,只有隊友的臉還是清晰地。
“不知道該怎么說”君楚看了一眼他,把一杯酒放在了曲安的面前。
“那我換一個問法,”君楚微微抬頭,眼中帶著幾分難以融化的冰冷,“時翼和時微對你怎么樣”
“我無話可說。”曲安半天才有氣無力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他們對他的好,他無話可說。
君楚狀似了然的點了點頭,舉起了自己手里那杯酒,像極了戰(zhàn)士出征前的敬送,“曲安哥,我最后敬你一杯。”
曲安聽到女孩的話,微微錯愕的抬頭。
除了隊友幾個人,沒有人叫他曲安哥。
云鬼的主事者夜這么叫他,曲安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
君楚的手臂微抬,嗓音清淡蘊含著強大的震懾力,“最后敬你救過我,幫過我,也給我醫(yī)治過?!?br/>
君楚沒有想要掩飾自己就是楚葉的份,畢竟曲安這個人,恐怕不會再有機會說出來了。
曲安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話她說出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上說出來的
“你說的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是嗎”君楚抬了一下手臂,接著手指微傾,酒杯歪斜,里面的白酒從杯子里灑出來,順著女孩流暢的動作灑落在地上。
“那我就讓你親眼看一次,什么是真正的趨利避害?!?br/>
君楚唇角的笑意深邃,眼底笑意冷的厲害。
酒灑在地上的聲音刺激著曲安,像是在告別什么已經(jīng)逝去離開的人。告別什么已經(jīng)消失的時光。
曲安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抬了抬手握緊了那個放在他面前的酒杯,下一秒仰頭喝下了杯子里所有的東西。
曲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甚至都不害怕她會不會在杯子里下毒,就這么依靠這一股沖動把酒喝了。
君楚看著他的動作,很淡的勾了勾唇角,眼簾微垂,轉離開了審訊室。章節(jié)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