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澤決定跟云傾月合作的半天里,幾乎把他能想到的恩寵,都給了云傾月,使得云傾月在王府中的地位,直接超過了溫若雪。
王府上下的丫鬟守衛(wèi),齊齊將目光投向落云軒,每個人都渴望進入落云軒,成為云傾月的侍從。
“奴婢叩見王妃!”落云軒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丫鬟的聲音。
云傾月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聽到聲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直接沖那丫鬟揮了揮手,示意她把東西放在石桌上。
“啟稟王妃,王爺聽說王妃愛吃葡萄,便派人劫了西域特使向皇上進貢的車隊,將這最新鮮的西域葡萄,第一時間送到落云軒來,給王妃品嘗。”丫鬟恭敬的跪在地上,和之前一樣,聲音洪亮的匯報著物品的來歷。
“哇!好新鮮的葡萄!”荷香從正房出來,瞥了眼落云軒門口的丫鬟,以為又是衣服或者首飾,正要返回時,視線剛好看到一盒顆粒飽滿的葡萄,故而想都沒想,便跑過來道。
那個丫鬟一看到荷香,連忙將葡萄藏在身后,試探著看了眼云傾月道?!斑@是王爺賞賜給王妃的貢品,你不能吃?!?br/>
荷香無奈的吞了吞口水,連忙正色道?!翱瓤取揖褪莵韼屯蹂玫?,王妃現(xiàn)在睡著了,我把葡萄放在桌子上,王妃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br/>
那丫鬟又看了眼云傾月,發(fā)現(xiàn)云傾月真的睡著了,這才將信將疑的把手里的葡萄,遞到荷香手里。
“嗯……貢品就是不一樣,果肉都比普通的要厚,汁液也很充足,我這一口咬下去,嘴里全是果肉和甜汁?!毖诀甙哑咸堰f到荷香手里,轉(zhuǎn)身剛一離開,荷香就迫不及待的摘下一顆葡萄,剝掉皮,塞進嘴里,稱贊道。
若然和含嫣聽到聲音,也都從正房出來,看著荷香手里的葡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云傾月一睜開眼,就看到荷香端著一盤葡萄,在那津津有味的吃著,也不管荷香愿不愿意,直接從荷香手里奪下葡萄,遞到含嫣面前道。“你現(xiàn)在身上身受重傷,應(yīng)該多吃些葡萄,有助于恢復(fù)?!?br/>
含嫣沒有伸手去接,也沒有說話,異常感動的跪在地上,看著云傾月,眨眼間便已淚流滿面。
“傻丫頭,你這是做什么?既然你選擇了我,那么從今往后,我們便是自己人?!痹苾A月連忙將含嫣從地上扶起來道。
若然一面攙扶著含嫣,一面看著云傾月,雖然無法正常表述,但是云傾月卻能非常明顯的感受到若然的情感。
含嫣聽了云傾月的話,一只手握著若然,一只手握著云傾月,情緒激動道?!皢琛局白隽四敲炊鄠ν蹂氖虑?,而王妃卻還如此關(guān)心奴婢,奴婢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會選擇溫若雪離王妃而去?!?br/>
“嗯,含嫣,你能有此覺悟,看來還有的救,不如這樣,你只要把葡萄給我吃,我就勉強帶帶你,如何?”荷香發(fā)現(xiàn)葡萄被搶后,就一直站在云傾月身旁,此時聽了含嫣的哭訴,便連忙跳出來道。
“你還真能舍得!”云傾月無奈的白了眼荷香,還沒來得及阻止,落云軒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荷香等人見狀,連忙跪地磕頭道?!芭具狄娡鯛?!”
云傾月回頭時,龍淵澤已經(jīng)走到跟前,不等云傾月做出反應(yīng),就將云傾月抱在懷里,低頭欣賞著云傾月。
“王爺這是要干什么?”被龍淵澤抱在懷里,云傾月直感覺渾身不自在,伸手推了推龍淵澤的胳膊道?!胺砰_臣妾!”
龍淵澤面無表情的看著云傾月,湊到云傾月耳邊,反問道。“王爺來找王妃,你覺得除了用膳和侍寢外,還能干什么?”
云傾月嫌棄的看了眼龍淵澤,著實沒有想到,這個大張旗鼓的恩寵了她半天時間的男人,終于按耐不住了。
龍淵澤在眾人的注視下,十分招搖的抱著云傾月,迫不及待的走向正房。
荷香等人見狀,連忙跟上,在龍淵澤和云傾月邁出正房的瞬間,將房門關(guān)上,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口。
“云傾月!你知不知道,本王為了那些西域葡萄,差點連皇上都得罪了?而你不領(lǐng)情也就罷了,居然還將那么珍貴的葡萄,給丫鬟吃!”龍淵澤抱著云傾月剛走進正房,就將云傾月放下,目光陰冷的看著云傾月道。
云傾月若無其事的坐在桌子上,看著生氣的龍淵澤,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道?!巴鯛敶髲埰旃牡亩鲗櫫顺兼胩鞎r間,現(xiàn)在來找臣妾,難道就只是為了這個?”
龍淵澤十分意外的看著云傾月,原本以為他對云傾月的恩寵,會讓云傾月迷失其中,從而忠心于他。可是讓他怎么也都沒有想到的是,云傾月居然又一次看破了他的心思。
“臣妾愿意跟王爺合作,那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礎(chǔ)之上,但是這半天時間的觀察,臣妾卻從王爺?shù)乃魉鶠橹?,感受不到絲毫的信任?!币婟垳Y澤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她,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云傾月便繼續(xù)道。
龍淵澤難以置信的重新審視著云傾月,實在不敢相信,此時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那個被他活活掐死的廢物。
之前對于云傾月的改變,龍淵澤都始終認為,云傾月只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超常發(fā)揮,做出那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而現(xiàn)如今,面對此時此刻的云傾月,龍淵澤才非常清楚的意識到,他似乎從一開始就錯了。
云傾月嫌棄的看著一直盯著她,卻始終不說話的龍淵澤,當(dāng)即從桌子上下來,面向門口道?!叭绻鯛斣贌o他事的話,就請回吧。等到什么時候,王爺能夠真正相信臣妾的時候,我們再開始合作。”。
龍淵澤聽了云傾月的話,突然面色一沉,死死的攥著鐵拳,帶著憤怒之火,走近云傾月,目光冷厲的看著云傾月道?!霸苾A月,你知不知道,此時此刻,正在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