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監(jiān)控文件丟了是常有的事,但停在這個時間點,實在是有些微妙。
郁夢斐不著痕跡地側(cè)頭看了那茶館老板一眼,看著那老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無辜地盯著電腦,手中拿著一個茶缸,大口大口喝著水,胳膊機械性的運動,顯得有幾分刻意。
“這……”小服務(wù)生有些尷尬,小聲的嘀咕,“我們頭幾天電腦死機了,就丟了三段視頻,怎么就這么巧啊……”
是啊,怎么就這么巧。
巧的就好像,是有人故意不讓他們查一樣……
“麻煩再播一次?!庇魤綮稠庖怀?,看著小服務(wù)生靈活地操控電腦,轉(zhuǎn)過頭看向那老板,“你們的電腦是什么時候出故障的?”
那老板一愣,似是沒想到郁夢斐如此不依不饒,干笑道,“就三天前,這電腦都七八年了,一直都不太好用,總也丟東西?!?br/>
“這樣……”郁夢斐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電腦上那顯示“文件不存在”的提示,突然道,“電腦方便借我們用一下嗎?”
三天前被刪除的文件,想恢復應該不難。
“這……”老板下意識就想要拒絕,雖然他刪的很干凈,但到底心里有些虛,剛張開口,就看見井赦笑盈盈地將法院的文書遞給了他,盯著上面盡量配合的幾個黑體字,老板的面色如同調(diào)色盤一樣變了幾變,最終抬起手,示意那小服務(wù)生讓座。
小服務(wù)生忙不迭地起身,將位置讓給了一旁一直躍躍欲試的井赦。
井赦的手指飛快在電腦鍵盤上敲擊,利索地調(diào)出一串代碼。
看著代碼飛速移動的藍屏,老板的臉更加的慘白,如果不是這里離不開人,他早就起身走了。
“嘖,這文件像是人為刪除的?!本舛⒘艘粫核{屏,隨口道,“老板,你這監(jiān)管不太嚴啊?!?br/>
“是,是?!辈桊^老板心都要跳出來了,聞言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避開井赦那戲謔的目光。
誰心中有鬼,顯而易見。
梁公證員此時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對此也是一臉的鄙夷,看著一旁的郁夢斐,有心想說點什么,但又想到這是林家的事,頓了頓,到底沒敢說話。
豪門中的事,他可不敢管。
林婉的手伸的可真長……
郁夢斐無意識捻了一下手指,嗤了一聲,伸手拍了一下井赦的肩膀,示意他繼續(xù)干正事。
都是收了錢辦事,為難他做什么?
井赦倒也沒想真的和這種人較勁,嬉皮笑臉沖郁夢斐比了個手勢,隨后準確無誤的找點時間點,放大視頻,視頻清晰地照出了項安和一個男人一起上了二樓,兩個人在桌前交談了一會兒,他遞給男人一份文件,隨后兩個人才分道揚鑣。
而那個男人,正是欣蘭的設(shè)計總監(jiān),頭幾天他在欣蘭的官網(wǎng)上見過。
井赦又重新將監(jiān)控放了幾遍,隨后讓開位置讓梁公證員導視頻原件。
看著梁公證員導完,郁夢斐輕輕沖那如坐針氈的茶館老板點了下頭,抬步走出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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