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陽背著女子一直走,女子路上不停的說這自己認為的趣事。譚陽不耐煩的道:“到底還有多遠???”女子道:“就在前面了。”譚陽將女子放下面對面的說道:“你是不是耍我???你這個前面都說了好幾次了?!迸游嬷斓溃骸澳悴虐l(fā)現(xiàn)啊,真傻?!?br/>
譚陽的臉色黑了下來,感情自己背了她一路,全讓她玩了大怒道:“你是何方妖孽,膽敢戲耍你家大爺?”女子怒道:“你敢說我是妖孽,老娘要吃了你?!币坏狼酂熣ㄆ?,女子變做一頭面似老瓜皮色,目光睒閃,繞室四顧,張巨口如盆,齒疏疏長三寸許,舌動喉鳴的怪物。
譚陽看著眼前的怪物笑道:“我當是個啥呢?原來是個山魈??!”山魈怒道:“我讓你笑?!庇沂炙婆趶棾鎏虐阒北甲T陽的面門,譚陽左腳上前一步,身體微微一側(cè),讓過了拳頭,左手抓住山魈手腕向前一拉,右手打在腋下。這一擊,打的山魈直揉痛處。山魈張口一吐,吐出一粒丹丸,丹丸直奔譚陽而去。
譚陽右腳輕輕一點地面,身形飛速的向后退去,同時雙手急速的掐了個印訣向前已一推道:“天地無極,戌土聽令?!币坏劳翂ψ缘孛婷俺觯瑩踝×说ね?,但也只擋了幾秒鐘。譚陽雙腿下蹲做了個馬步,雙手再度掐了個印訣道:“陰陽無極,八卦伏魔”,一道八卦圖案凌空擋住了丹丸,兩廂碰撞之下,竟似鋼鐵相撞般產(chǎn)生了無數(shù)火花。
譚陽被撞飛了五六米,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譚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你個業(yè)障,惹怒我了?!敝灰娮T陽往懷中一摸,摸出一把黑色丹丸道:“讓你嘗嘗我的雷震子?!币活w顆的扔向山魈,只聽得轟轟轟的爆炸聲,炸的山魈抱頭鼠竄。山魈跪在地上哭泣道:“仙師饒命,饒命啊!”譚陽收了雷震子道:“你這山魈在這深山之中禍害了多少男子速速招來?”
山魈道:“仙師明鑒,小女子從未害人性命,只在這深山尋些野果果腹?!弊T陽運起天眼一觀,見山魈頭頂之上青煙寥寥中間夾雜著點金色,知道這山魈并沒有說慌。譚陽道:“我觀你神魂并非妖魂這是怎么回事?”
山魈道:“此事說來話長,我本是西周時期一位諸侯的女兒名喚雪月,在一次外出游玩中被人奸殺,尸首被家父以有辱家風沉入江中。而我的魂魄這四處游蕩,無法投胎,有一日我游蕩到此山,被一股吸力拉扯。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借獸身還魂,借著殘留的記憶小女子得知這獸身的前身作惡多端,引得高人前來降服,雙方同歸已盡。小女子從高人的尸身上學的一些道法,得以在這深山之中生存。”
譚陽道:“那你為何將自己綁在樹上?”雪月道:“我見仙師在林中行走,驚為天人,故將自己綁在樹上,逗一下仙師?!弊T陽老臉一紅道:“本仙師的神通既然叫你看見,也是你的緣分,你就跟在本仙師身旁做一個童子吧?!毖┰碌溃骸拔以谶@深山也待夠了,就跟著仙師再到紅塵走上一遭吧?!?br/>
譚陽看著雪月道:“姑娘還請變化人形吧,這一身太過驚世駭俗了?!毖┰碌溃骸熬椭滥銈兡腥藳]一個好東西?!鞭D(zhuǎn)身再度化作先前的美麗女子。譚陽與雪月并行走在道路上,雪月比在山中顯得更加活潑了?!跋蓭煟@是什么???”“這是麥子””“那這個是什么?。块L得這么好看?”“這是馬蜂菜?!薄澳沁@個呢?”譚陽無奈道:“大小姐,咱能不能停一停啊,我讓你問的頭都大了?!?br/>
雪月嘟著小嘴道:“哼,喊人家下來的時候那么積極,現(xiàn)在嫌我煩了,不理你了。”說完虎虎生風的向前面走去,感覺就像小孩子在耍脾氣。譚陽有些嘆氣的追了上去。傍晚時分,兩人走到了鞍山縣,見縣城城門旁貼著一張告示,上面寫道:近日,本縣來了一只采花大盜,已經(jīng)連續(xù)奸殺了六名女子,請來往本縣的家眷注意,不要在夜晚單獨出行,以免身遭屠戮。
雪月道:“啥叫采花大盜?偷花的嗎?”譚陽回道:”確實是偷花的,不過此花非彼花?!毖┰虏桓吲d的道:“說話盡打啞謎,真讓人難受?!弊T陽道:“走吧,如今天色已晚,再不走,可能就要露宿街頭了?!币膊恢遣皇亲T陽烏鴉嘴,兩人一連問了好幾家客棧都沒有空房了。
譚陽看著眼前的客棧道:“要是這家客棧再沒有,我就燒了全城的客棧,讓所有人都給我睡大街去。雪月一聽憤怒道:“譚陽,我算是看錯你了,你的心是黑的。”譚陽道:“長本事了,都敢直呼我的名諱了。”雪月有些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就許你干壞事,就不許我罵你???”譚陽恨鐵不成鋼道:“你沒發(fā)現(xiàn)問題嗎?”
雪月道:“什么問題?”譚陽道:“此縣并非商賈之縣,亦非盛會之時,怎會客員滿載,無一空房?!毖┰碌溃骸澳氵@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弊T陽道:“如今這種情況,只能是看出我們是外地人,又有女眷在身,怕惹麻煩故意推脫。”雪月道:“太可惡了。”譚陽走進福來客棧問道:“掌柜的,可有房間?”
掌柜的抬頭看了眼譚陽又看了眼雪月道:“有,兩位是要?”譚陽聽著掌柜的話有些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畫風不對啊,不是你該說沒有,我大發(fā)神威揍你一頓嘛。雪月無視譚陽的發(fā)呆道:“來兩間上房要挨者的?!闭乒竦牡溃骸昂美?,不知兩位誰交一下定金?”雪月看著還在發(fā)呆的譚陽,右腳狠狠的踩在譚陽的左腳上?!鞍?,你干什么?”“我干什么,你在哪兒發(fā)啥呆呢?交定金?!弊T陽從懷中掏出錢袋子拿出十兩紋銀放在柜臺上。掌柜的遞過來兩個木牌喊道:“阿福,快帶兩位客人到天字一號房二號房?!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