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占據(jù)上風(fēng)的邵欽寒正暗自得意,一聽到姜櫟這一番言論,當(dāng)即氣得吹胡子瞪眼。這臭小子簡直就是他的克星,他是專門出來禍害他的么?
什么叫三天兩頭帶不同的女人回家?他什么時候干過這事了?那是他帶回來的么?那是那些女人自己貼上來的好么?
“姜櫟你去哪里?別去了!媽媽現(xiàn)在就帶你回家!”姜如雪急得跳腳,想著去追姜櫟,卻被邵欽寒悶不吭聲的扯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放開我!”姜如如雪惱火異常,孩子不管不顧的要跑走,旁邊這個瘟神又總是冷不丁的限制束縛著自己,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直被人綁上線條的風(fēng)箏,想要掙脫,卻總是掙不開放風(fēng)人的手。
“媽媽,你們的事情還沒談完呢。好好談,談完了我自己就回來了!”
“你這臭小子,怎么越來越不像話了!你趕緊給我回來?!比螒{姜如雪如何跳腳叫姜櫟回來,姜櫟充耳不聞的跑離了她的視線。
雖然孩子不聽話的跑開了,但看到孩子已經(jīng)恢復(fù)成這個樣子,她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進(jìn)了肚子里。
那件事情算放下了,但眼前的這件事情恐怕是沒法放下了!姜如雪把視線移到邵欽寒控制自己手腕的大掌上,“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
“你保證你不會走?!鄙蹥J寒要她給出承諾。
“放心,我不走。有什么事情,今天我們把話攤開來說,一次性解決!”反正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她也走不了,那既然這樣子的話,她就大大方方的留下來好好的跟他探討一下,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她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筆總賬!
“好,既然你這么爽快,那咱們就把話攤開來說吧!你先說?!鄙蹥J寒放開了她的手,然后稍稍坐開了一點距離,確保她不會被自己擠得太過難受。
“為什么把姜櫟轉(zhuǎn)校了?”、
“這還用問么?邵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當(dāng)然要從小就開始培養(yǎng),他原來的那種學(xué)校不適合他!”他的回答理所當(dāng)然得很。
“你有詢問過孩子的意見么?怎么能夠這么擅自主張!”
“他未成年,不需要征求他的意見,我的安排就是最好的安排?!鄙蹥J寒的霸道專制在這個時候,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姜如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討厭他這種傲慢自大的樣子,但以前怎么就不會覺得討厭?但以前怎么就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呢?難道真的是因為,她以前對他的愛太過盲目,而如今對他的愛又太過無奈么?
“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說?!鄙蹥J寒漫不經(jīng)心的品著手中茶,茶水已經(jīng)不再冒著熱氣騰騰,但卻仍舊余溫未冷。他看了姜如雪一眼,冷然道:“關(guān)于姜櫟的姓氏,我已經(jīng)派人把他的姓給改回邵氏的。所以,以后他不再叫姜櫟,而叫邵櫟!”
“你!邵欽寒你不要太過分了!”聽到這里,姜如雪幾乎要氣炸,這個傲慢自大的男人,簡直傲慢自大到了家!總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他怎么可以擅自主張改變孩子這兒多。這個人簡直就是有著雙重標(biāo)準(zhǔn)的人。她真的要被這個男人給氣瘋了。
“你想過沒有,孩子當(dāng)然得隨著父親的姓。這是他的出處,你讓他跟你姓。他的同學(xué)朋友會認(rèn)為他是一個沒有父親的野孩子,這點,我邵欽寒絕對不允許!”
聽著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姜如雪只想冷笑,這么奇葩的理由他也找得出來,真是難為他了。
“還有么?”她冷笑著反問。
原本只是想著嘲諷他,譏笑他的可恥,想不到他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當(dāng)然還有!”
姜如雪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她只是在嘲諷他,難道他看不出來么?他的eq真的又這么差勁么?
“好,你說。還有什么!”既然他可以這么可恥,那么她不介意看看他更可恥的樣子。
“姜櫟的名字不好聽,姜櫟的諧音是什么?將離,這個名字這么悲情,當(dāng)然不能用!”
“然后呢?改掉就好了么?”姜如雪冷冷反問。
“當(dāng)然好,姜櫟改成邵櫟,將離變成了少離。聚多離少,這是最好的狀態(tài)?!鄙蹥J寒臉上的笑意變得很濃,他似乎非常的滿意自己的這個決定。
姜如雪再沒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邵總,您這么有空就慢慢的折騰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辭!”她起身,準(zhǔn)備出去尋了孩子就帶走。
“等等,還有一件事,我想正式通知你?!边@次,邵欽寒沒阻止她起身,但卻用話語頓住了她的腳步。
“什么事?如果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請您別說了,雖然我的身份不如您,不能像您那樣,一出手就是論億的項目。但像我們這種小平民的時間也是很缺乏的,所以,請您長話短說!”
“好,既然你這么干脆。那我就直說了!”他也不再繞彎子,直言道:“你剛才說孩子離不開媽媽,這個觀點我贊同。但是,我更加贊同,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孩子離不了媽媽,但同時也需要父親,而我以前沒能擔(dān)負(fù)起父親的責(zé)任。但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認(rèn)為我必要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所以,我決定跟你復(fù)婚!”
姜如雪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瞪大雙眼看向邵欽寒?!澳阏f什么?”
“我說什么你剛才沒聽清么?”邵欽寒又重復(fù)了一次,“我說我決定跟你復(fù)婚!”
他沒搞錯吧?
他當(dāng)她是什么?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知道他自大,但是竟然想不到自大到如此地步,他把她當(dāng)什么什么了?商品么?
姜如雪從未感受到如此扎心的痛,以前愛得盲目,不懂分辨什么愛的意識?,F(xiàn)在,清醒了,但卻無法將放在他身上的心抽走。
然而,最痛苦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明明看出這個人對自己有多惡劣,可依舊停止不了愛他。她真的很鄙視這樣的自己,可面對自己對他這樣的感情,她卻還總是無能能為。姜如雪感受到的是深深的挫敗感。
難道,自己真的就不過不了感情這一關(guān)么?難道,她真的又要再邵欽寒這個男人身上再摔上一次么?她真的不想,她不想再傷,尤其不想再受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傷害!
“我不同意!”姜如雪冷冷地回到,他以為她愛他,她聽到他這么說,她就會對他感激涕零,然后迫不及待的答應(yīng)么?
就算她愛他又如何?就算她真的愛得茶飯不香,夜不能寐,那又如何?
她已經(jīng)在他身上重重的摔過了,她不會再讓自己繼續(xù)走著過去的路,以前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愛,去揮霍感情。但是現(xiàn)在,她揮霍不起,她有家庭要照顧,她要照顧母親,要照顧孩子。
她沒有這個精力去談感情,她傷不起。她沒這個時間去傷春悲秋,她沒這時間耗費在這些令人惱怒的感情事上面。
與其沒面面對一個自己愛著,卻分不清他心思的男人,患得患失,還不如徹底遠(yuǎn)離他,只在心里,默默懷念。
“為什么不同意?”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跟她說話,他明明知道要求得她的諒解不應(yīng)該這樣跟她說話??伤耘f使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我為什么要同意?選擇跟誰在一起我有權(quán)利抉擇!”姜如雪不打算跟她繼續(xù)糾纏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
“如果你不答應(yīng)跟我復(fù)婚的話,很快我就會被安排一場場的家族聯(lián)姻相親會上?!币膊恢雷约撼鲇谑裁礃拥男睦恚瓦@樣迫不及待的想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那恭喜您了!”
她明明不想說這些話的,可還是口是心非,口不擇言的說了這些違心的話。
她以為她的心不會有所悸動,她以為她已經(jīng)足夠堅強,可一聽到他說他有可能會被安排家族聯(lián)姻的時候,她居然心痛得不行,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插進(jìn)胸口,使勁的攪動一般,痛得她想窒息。
“除了這話,你就不想再對我說點什么別的?”邵欽寒仍舊懷揣希望,他希望從她口中說出她在乎他的話,哪怕只是一點點他都會覺是個希望。
然而,從她口中出來的,只是冷冷的一句,“您希望我對您說什么?”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需要再征求你的意見了。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復(fù)婚的!”
“不可能,我請您看清楚眼前的人。你眼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姜如雪,過去的姜如雪早就在與你劃清界限的那一刻死去了?!?br/>
“我知道你不是過去的你!正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過去的你,所以你更應(yīng)該把握現(xiàn)在的機會。”
“什么機會?跟你復(fù)婚的機會?”
“對!”
“您別逗了。我這樣的小平民雖然比不上您日理萬機,不過,我的時間也是時間,所以,真對不起。我不能陪您繼續(xù)在這兒廢唇舌了。素不奉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