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離開了艾梓禮后,找到周大海吩咐他向東北方向行進,轉(zhuǎn)身走上甲板。
這時甲板上白氏兄弟正在傳授魅兒‘微波虛步’身法。
風揚剛走出倉門便聽到白天煥那蒼老并且口沙啞的聲音正在嚷道:“你這丫頭是怎么練的,都練了近二個時辰還沒練熟!我三弟可只是我們只是演練一片他就學會。豬腦子!老子不陪你玩了!”說著氣呼呼的在一旁生悶氣。
白天使對著魅兒笑道:“魅丫頭,咱們不用理他,他以為自己是誰?。慨斈晁麑W這套身法可是練了二個多月才練成,你比他悟性好太多了?!?br/>
白天煥如貓踩著尾巴,瞬時炸毛,指著白天使情緒激動地喊道:“我說白天使,你是我的親哥嗎?有你這樣揭你弟弟的短嗎?”
白天使笑嘻嘻地看著他弟弟白在煥道:“我這叫大公無私,誰讓你這樣說魅丫頭的,她可比你悟性高多了?!?br/>
白天煥瞬時無語,張著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只雞蛋了,被定格了半晌才悻悻地道:“但她比三弟差太多嘛?!?br/>
白天使笑道:“天下武林有幾個能象三弟那樣逆天的悟性。象魅丫頭這種悟性也是鳳毛麟角的,你還嚷嚷什么啊?”
白天煥被他哥哥說得啞口無言,呆立在那兒。魅兒也停下來站到風揚身邊一同看著這對活寶互懟。
白天使接著笑道:“好了你也呆站立著,快給魅丫頭喂招?!?br/>
白天煥聞言‘哇’一聲跳了起來,指著白天使喊道:“咋是我給丫頭喂招,你怎不喂?”
白天使也不生氣,笑嘻嘻地道:“誰讓你是弟弟呢!那有做哥哥勞心勞力的,你懂得尊老敬賢不?”
“那叫尊老愛幼好不好?別不懂亂說。我是幼需要愛護,你上去喂招?!卑滋鞜☉恢绺绲?。
白天使用眼角斜瞄著他弟弟,笑嘻嘻地說道:“你真的不喂招?”
“不喂,打死我也不喂?!卑滋鞜ㄕZ氣肯定地說道。
“好,我自己給魅丫頭喂招,等下紅燒肉可沒你份?!卑滋焓拐f著慢慢向魅兒走去。
“怎么紅燒肉我就沒份呢?我也有教丫頭身法?。 卑滋鞜ㄒ宦牭郊t燒肉,象身上被毒蜂扎到抗議著喊道。
“但你剛才說魅丫頭的壞話,還不給她喂招,她做的紅燒肉當然沒你份?!?br/>
白天煥一聽,滿臉愁容,扭捏了半天吐出了:“要不我給魅丫頭喂招?”
“你不是不愿意嗎?不要太免強。”白天使懟著他弟弟道。
白天煥為了那口紅燒肉只好認慫,憋屈地道:“不免強,不免強?!闭f著對著魅兒嚷道:“丫頭來,我給你喂招。”
風揚輕拍魅兒的肩膀道:“快下去吧,練熟些,上巨靈島就少吃點虧?!?br/>
魅兒笑嘻嘻地步入場中與白天煥練起來。
......
同一時間,巨靈島議事堂。
黃浩從張孫四名長老退后就沒動過,窩在那張象征著最高權(quán)力的紅木太師椅中思索著接下來怎么應付圣使的查問。他的思緒在快速地轉(zhuǎn)動,他的右手也跟著思緒快速地撥動著手中的檀香念珠。
‘啪!’隨之一陣‘嗒,嗒,嗒嗒?!穆曧懫?。
黃浩象被定格一樣,神情一怔,下意識地望向地上,只見幾十粒檀香木珠滿地滾動,不由垂下眼察看手中的念珠,這時手中只有指間的一粒木珠和一根五色繩。
黃浩見到手中只剩一粒檀香珠,不由神情一緊,怔怔地看著木珠發(fā)呆。黃浩的天賦甚高,一身修為不比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差多少,他還對醫(yī)藥和玄學都有涉獵,并且造止不低。他每逢大事都要占卜一卦,查看兇吉。這時散開的念珠隨了他幾十年,雖不是寶物但也是他占卜的器具,這時毫無征兆的開落,對黃浩來說是大大的不吉。
黃浩定了定情站了起來,喊道:“來人?!?br/>
黃浩的聲音剛落,即時從大堂外快步走進來一名棕色短衣勁裝結(jié)束的青年。棕衣青年對著黃浩躬身抱拳恭聲道:“島主有何吩咐?”
“把地上的念珠撿起來送到書房,記住要一粒不漏!”黃浩吩咐棕衣青年后,陰霾著臉快步走出議事大堂。
黃浩并沒有向書房走去,而是來到后山一處由四名棕衣漢子守著的山洞。這個山洞正是黃浩占卜算卦的場所,也是巨靈島的禁地。這個山洞的布飾甚是怪異,在山洞中央擺放著面向洞口的法壇,在法壇上左邊擺放著二只四方木筒,一只木筒上插著東西面北中五色方位旗,一只木筒插著金木水火土五行令牌。法壇的中間位置分成三排,擺放了十五只小碗,分別盛著五谷、五金、五土。右邊放著一疊黃紙,一碟朱砂,一支毛筆,一把桃木劍,一只五行羅盤,還有就是算數(shù)用的玉算子。
在法壇后邊是只長形高腳供案,在供案的后邊掛著一人多高的鬼谷子畫相,在畫相前擺放著一只五腳圓形銅香爐。要山洞的四周擺放著許許多多,造形怪異的塑像,在塑象的前面都有一盞油燈。幾十盞油燈把山洞照得通亮。
黃浩快步走進山洞,從衣架上取下道袍快速披上,戴上純陽道巾,嚴然有如一個抓妖除魔的得道仙師。黃浩穿戴整齊后來到供案前,從案上取下三根香點燃。虔誠地向鬼谷子畫相拜了三拜再插入香爐中?;剡^身來走到法壇前拿起桃木劍,雙眼一束,神情嚴肅地念了一通咒語。再拿起黃紙畫了一道符咒,右手二指夾著符紙置于胸前,左手捏一法訣,閉眼念咒。突然雙眼暴睜,右手向上一揚,把符紙拋向空中,口中暴喝:“勒!”隨著他的聲落‘轟’的一聲,飄在空中的符紙燃燒起來。
黃浩隨之跌坐在法壇上,左手捏一法訣,右手快速捏算起來......
過沒半盞茶的功夫,在摧算中的黃浩,臉上布滿著汗珠,后背更是濕得如沐水一樣。
過了盞茶時間,黃浩突然吐了一大口鮮血,終斷了摧算。
黃浩面如死灰,神情絕望再沒有先前高傲與冷酷,伸手擦去口角的血絲,口中喃喃自語:“死劫,竟然是死劫!看來老子這次這條老命要交代在這里了?!闭f著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血跡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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