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有什么事兒要問我?”馬車上,顧傾國看著一旁的司徒霽問道。
司徒霽毫不避諱地同顧傾國對視,這讓顧傾國感覺到了一絲的壓力,“我從未聽說過無垢砂有能召回意念的作用,你到底是如何治好舍弟的?”
“你沒見到我畫了個陣紋嗎?那個陣法有能召回意念的能力!”顧傾國斬釘截鐵地說道。
“陣法?”司徒霽頗為不解,“陣法不就是用來排兵布陣的嗎?你所用的陣法又是何物?”
呃,這個小世界還真是夠荒僻的,連陣法都沒有。
顧傾國撓了撓頭,試圖跟司徒霽解釋清楚,“陣法有很多種,作用更是千差萬別,簡單來說就是可以靠勾勒的陣紋達(dá)到聚集靈氣或者自然元素等等的能力。”
司徒霽露出了些許明悟的神情,他有些激動地說道:“那豈不是可以將之用在兵器上,大幅度增強(qiáng)兵器的攻擊力?”
顧傾國咂舌,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就簡單說了這么一句,這司徒霽就能聯(lián)想到煉器上面,難道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個煉器愛好者?
“理論上來說確實(shí)如此,但是還要看用來鍛造兵器的材質(zhì)了,畢竟你也清楚,一般的凡品材料很難承受住稍強(qiáng)一些的自然元素,就算勾畫了陣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br/>
司徒霽點(diǎn)了點(diǎn)頭,“材料方面倒不是問題,我這邊有儲存不少稀奇的礦石,關(guān)鍵是你能不能來幫我制造這種武器?”
呃……顧傾國沒想到司徒霽居然會盯上她!她還只是個孩子??!就要這樣奴役她,難道良心不會痛的嗎?
顧傾國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我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好處?隨你提。”
“這個……”顧傾國思索片刻,“以我現(xiàn)在的水平,恐怕還做不到幫你煉器,我目前非常需要提升實(shí)力,能多給我一點(diǎn)兒時間嗎?”
司徒霽點(diǎn)頭,“可以。”
“對了!”
顧傾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從欣嬪口中掏出來的蟲子并不是蠱蟲,而是一種妖獸,以人的血肉為食,會聽從一開始喝下人血的命令,再進(jìn)入宿主體內(nèi)后,宿主的一言一行都會通過這種妖獸,被那個最開始的人控制。”
司徒霽雙眼微瞇,殺氣畢露,“你的意思是此番事件是由二皇兄策劃,目的便是為了控制住小杰為他所用,而之后飲下他血的欣嬪,言行也是由他控制的?”
“沒錯?!鳖檭A國也不愿相信,那個看上去非常無害的美男子,居然心黑手辣到這種程度,真是人不可貌相,希望自己這次壞了他事兒,他能別來找麻煩。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再和旁人說起,若是二皇兄找你麻煩,你便來太子府告知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顧傾國倒也不怕那司徒瀚,但是多一事總比少一事要好,抱上司徒霽這棵大樹應(yīng)該會少很多的麻煩吧?
“你救了舍弟,想要什么,盡管提?!?br/>
司徒霽看向顧傾國的眼中多了抹真摯的笑意,現(xiàn)在他的弟弟好了,那么他母親的心疾也就去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從淑妃手里拿回鳳印,重掌后宮。
而那位受寵的欣嬪……司徒霽就不信父皇親眼目睹惡心的妖物從欣嬪口中爬出,還能下得去手寵幸她。
眼前這姑娘幫了自己這么大的一個忙,說不感激是假的。
顧傾國想了好長時間,最后還是決定司徒霽給她收集藥材,她可沒忘了那神乎其技的拓脈丹。
司徒霽答應(yīng)下來,一旦藥材湊齊,便會給顧傾國送過去。
將顧傾國送到家門口,還讓手下幫著顧傾國把皇帝給她的賞賜抬進(jìn)院內(nèi),兩人就此別過。
司徒霽看著顧傾國遠(yuǎn)去的背影,朝車轅上的凌寒發(fā)問,“凌寒,你今晨見到她時為何會氣息紊亂?難道你以前見過她?”
凌寒沉默片刻,他怎么可能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引走敵人后,返回藏身主子的那座破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傾國女帝:娘親帶帶我》 煉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傾國女帝:娘親帶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