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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我一直把小星放在懷里的”

    辰雨干笑道,

    對(duì)于小星的存在,靈兒姑娘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料到某童鞋竟然一直把一只小貓藏在懷里。

    “沒事,沒事,還多虧小星了呢,不然就讓你這只色狼得逞了”

    靈兒依然為剛剛被辰雨擁入懷里有些羞澀,此時(shí)嬌聲快語地說道。

    “額,我怎的就成了色狼了”

    辰雨聞言內(nèi)心嘟囔道,然后說道,

    “我可是實(shí)打?qū)嵉恼司?,靈兒可不要誤會(huì)了,”

    “哼,為了以防萬一,我看我還是離你遠(yuǎn)些,”

    說罷,靈兒的裙下玉腳陡然一頓,其美妙的身姿頓時(shí)飄身而起,最后輕落在辰雨頭上的一顆粗大的古樹枝杈上,然后纖柔的身影在木枝上翩然一轉(zhuǎn),便坐靠在古樹干之上,同時(shí)一道甜美的聲音傳入辰雨的耳中,

    “你可不要上來啊,就待在現(xiàn)在的枝杈上,這樣我們就能聽見彼此的話語了,或是就這般靜靜地看著月亮不也很好么”

    辰雨聞言小嘆了口氣,最后也學(xué)的靈兒一般,靠坐在古樹干上,

    “樓上的靈兒,我剛剛聽說你有個(gè)表姐,她多大了”

    不一會(huì)辰雨尋了個(gè)話題說道,其實(shí)辰雨此言也是想間接估測(cè)出靈兒的芳齡。

    “你說我表姐啊,她今年大概,也許,八成,估計(jì),可能,我也不知道多大了誒”

    靈兒呵呵地笑道,

    辰雨聞言頓時(shí)滿臉黑線,無奈地抬頭望去,迎著皎潔的月光,只見一道美麗的身影正坐在古木枝杈上笑的花枝亂顫。

    “那你的表姐到底多大了,”

    辰雨堅(jiān)持問道,

    “讓我想想,表姐比我大十二歲,今天應(yīng)該是二十九歲吧,”

    靈兒想了想說道,

    “額,你表姐芳齡可夠大的,奔三都快奔到了”

    辰雨笑嘻嘻地說道,

    “誒呀,什么啊,我表姐可是一個(gè)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呢,比我漂亮多了,”

    靈兒有些驕傲滴說道,隨后不知為何憤憤然地繼續(xù)說道,

    “真是令人氣憤,如表姐那般的大美女竟然會(huì)喜歡那個(gè)家伙,整日冷冰冰的,像座冰山似的,也不知道表姐喜歡他哪里”

    靈兒說道此處,其漂亮的瓊鼻不禁挺了挺,甚是可愛,可惜的是某人由于座位的原因看不到。

    “額,或許你說的冷冰冰之人有引人喜歡地方,只是你知道,而你表姐卻曉得了,所以一傾芳心了,”

    辰雨想了想說道,但是不知為何,說道此處時(shí),辰雨不禁想起了那一直冷漠寒人的東方曉寒。

    “那個(gè)人叫什么你知道么”

    辰雨不禁繼續(xù)問道,

    “你說那個(gè)冷冰冰的家伙啊,據(jù)表姐說好像是叫東方什么寒,是和表姐同屬太子殿的一名內(nèi)門弟子,我也只見過其本人一兩次而已,一直是聽表姐說起的”

    靈兒憤憤地說道,

    “額,”

    一聽到靈兒的言辭,辰雨頓時(shí)一呆,心中暗道,

    “妹的,真不會(huì)這么巧吧,”

    “那個(gè)人是叫東方曉寒吧,”

    辰雨如此說道。

    “對(duì),好像就是叫東方曉寒,誒呀你怎么知道”

    靈兒聞言一驚然后嬌聲說道,

    “那個(gè)東方曉寒是我認(rèn)識(shí)的一位道友”

    辰雨說道,

    “對(duì)了,靈兒還沒告訴我靈兒自己是主峰哪一殿的弟子呢”

    辰雨突然想到靈兒來時(shí)是從主峰的方向飛身過來,于是如此問道,

    “我是主峰紫霄殿的弟子,”

    靈兒說著聲音突然一頓,其實(shí)她想繼續(xù)說,

    “你是靈望峰的弟子吧”

    但是由于靈望峰是外門,所以她沒有說出來。

    “哦,那我們以后可以主峰上見,沒必要跑這里來了”

    靈兒聽到辰雨笑呵呵地說道,不禁訝然,然后問道,

    “你也是內(nèi)門弟子?,我以為”

    “嘿嘿,我即是靈望峰的弟子,又是主峰逍遙殿的弟子”

    辰雨笑道。

    此后良辰美景,一對(duì)男女一直坐在上下兩顆古樹干上訴說著心聲,直至皎月隱沒,日出東閣。

    “老兄,我要回主峰了,以后有事盡可立即傳音給我”

    初道殿內(nèi),辰雨尋出陳山,如此說道。

    “辰雨道友,你不說你會(huì)在靈望峰上住幾日的么”

    陳山問道,

    “呵呵,哥哥在主峰上還有事,自然要回去了,”

    辰雨拍了拍陳山的肩膀說道,

    “那道友閑暇時(shí)可常回來,”

    陳山憨憨地說道,

    “哈哈,小子保重,后會(huì)有期”

    辰雨說罷便墨光一閃,遁離了初道殿向主峰奔去。

    回到主峰,辰雨哼著小曲徑直回到自己的住處,手中還攥撫這一塊紫色玉牌,上面一字“靈”閃爍著淡淡地靈光,辰雨此次靈望峰一遭可謂收獲巨大,這面靈識(shí)玉牌正是靈兒姑娘留給他通訊之物。

    “嗯,”

    一回到自己的小閣樓,辰雨突然發(fā)覺有些不對(duì),閣樓的防護(hù)光陣怎的此刻打開了,難道有人趁自己不再是闖入其中,辰雨收起玉牌,神情淡然,反正閣樓之內(nèi)沒有任何物品時(shí)怕被人搶的。

    一走進(jìn)自己閣樓,辰雨眼前突然青光一閃,一位身著青衫,神采飄逸的年輕男子含笑而現(xiàn),

    “師傅,”

    辰雨驚聲呼道,于是急忙作揖說道,

    “弟子辰雨拜見師傅”

    “小家伙幾年未見,你混的還不錯(cuò)么,都住上閣樓了”

    來人正是辰雨許久未見的師尊李新白。

    “師傅您來時(shí)怎么不給弟子傳音只會(huì)一聲呢,弟子也好在此恭候師傅您老人家的大駕,”

    見到李新白,辰雨有些欣喜,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畢竟這是辰雨目前唯一的至親,然后笑嘻嘻地說道,

    “啪~”

    修為大漲的辰雨依舊躲不開李新白那輕描淡寫的一摑。

    “哼,貌似我們分手時(shí),某童鞋還沒能力留出靈識(shí)玉牌吧,再說你小子竟然還敢叫我老人家”

    李新白收回大手,故作憤然地說道,

    “嘿嘿,師傅別見怪么,許久未見,弟子甚是想念師尊,師尊別一見面就掌摑送上啊,啊對(duì)了師傅,我這閣樓不是有陣法守護(hù)么,您是怎么進(jìn)來的?”

    辰雨驚奇地問道。

    “哼,流心道園的這種簡(jiǎn)單陣法,想當(dāng)年被我破解開來的沒一百,也有八十,此時(shí)還不是隨手可破”

    李新白淡淡地說道,

    “額,師尊當(dāng)年您在道園修行時(shí),不會(huì)總闖空門吧,”

    辰雨聞言滿臉黑線地問道,

    “咳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師傅怎么能是那種人呢,師傅每次走后都留紙條,言曰:白靈劍客李新白,到此一游,所以那不算闖空門,“

    李新白老臉一紅說道。

    “呵呵,呵呵”

    辰雨此時(shí)唯有干笑,然后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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