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急就回去了???”馬天不禁搖頭苦笑,“我話還沒說完呢,上次給我的丹藥能不能用我都沒來得及問。再說你好歹給我一套現(xiàn)在能修煉的功法啊,到現(xiàn)在什么招式都沒學(xué)過,就這樣去找高手過招,不是叫我去找虐嗎?”
不過他知道清風(fēng)子身體狀況不容樂觀,能這么快出來估計都是因為放心不下自己,而這一番講解下來,他心頭的許多疑問都已經(jīng)得到了圓滿解答,他這么嘀咕了幾句其實是舍不得清風(fēng)子離開。
傍晚時分,馬天又回到了南金市。從戒指中取出手機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一切都好,還要過幾天就回去。電話里父親的聲音有些低沉,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就匆匆掛了電話。因為這時接二連三好幾條短信提示音響起,他打開一看,都是趙武的來電提示,一看好幾個電話都是今天撥打的,還有一條短信,讓他有空回個電話。
原來手機放在儲物戒中是接收不到信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馬天急忙撥通了趙武的電話。
“我說老五你不夠意思??!怎么杳無音訊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給哥來個電話?白瞎哥這么牽掛你了!”電話剛接通,趙武的埋怨聲就響了起來。
“額,趙大哥不好意思,手機忘充電了。”貌似自己這次在山里修煉的時間有點長,有大半個月沒跟他們聯(lián)系了,馬天連忙表示歉意。
“哼,看在你小子出現(xiàn)得還算及時的份上,大哥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趙武哼了一聲,佯怒地說道。隨即又問:“我們在龍騰大酒店,就是上次我們吃飯的那個地方,五樓牡丹廳。你現(xiàn)在能過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馬天抬頭一看,龍騰大酒店不就在馬路對面嗎?當(dāng)下匆匆跟趙武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向酒店走去。
在服務(wù)員小姐的引領(lǐng)下,馬天很快就找到了趙武所說的包廂。推開鎏金的大門,一陣喧鬧聲頓時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很大的包廂,里面有兩張圓桌,此刻坐滿了青年男女。不知道談到了什么好玩的話題,都正在捶胸拍桌地尖叫、大笑著,洶涌的聲浪讓措不及防的馬天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見到馬天進(jìn)來,趙武急忙走過來,拉著他的手就往里面走,同時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你們不是一直都想見見我們老五嗎?現(xiàn)在老五本尊駕臨,大家快來圍觀??!”
一陣哄笑聲中,馬天立刻就被一群人給包圍了,其中當(dāng)然以女生居多。
“哇,是個大帥哥誒!”
“是啊,你看他那身材,再看他那臉上的線條,真是迷死人了!”
“你懂不懂欣賞???仔細(xì)看他的眼神,那才是最迷人的地方!”
“……”
一群鶯鶯燕燕肆無忌憚地對著馬天品頭論足,更有大膽的女生甚至不斷地朝著他靠過來,讓第一次遇到這種陣勢的馬天立刻就濕了——衣服被冷汗浸濕了。
“好了,大美女們可都悠著點,別把人家嚇壞了!”還是程陽光出來“救駕”了,一群女孩子這才嘻嘻哈哈地回到了座位上,也讓馬天如釋重負(fù)地長舒了一口氣,走過去與李衛(wèi)民四人擁抱致意,笑鬧了幾句然后才入座。
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趙武站起身來,笑吟吟地說道:“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賞臉前來,我趙武沒別的愛好,就喜歡交朋友,所以今天你們給我面子,那你們就都是我的朋友!客套話不多說了,各位吃好喝好,一定要盡興而歸!”一席話,讓場上的氣氛更加活躍起來,大家紛紛舉杯,不知道是誰帶頭唱起了:“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眾人紛紛應(yīng)和,不一會包廂里便充滿了“生日快樂”的歌聲。
馬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今天是趙武生日!不由尷尬地對身邊的趙武說道:“趙大哥,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禮物都沒有準(zhǔn)備。”趙武無所謂地擺擺手:“什么禮物不禮物的,咱兄弟不講究這些!”馬天歉意地朝趙武笑笑,心里默默想著,下次一定要把禮物補上。
這時,包廂的門緩緩打開,兩位漂亮的女服務(wù)員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jìn)來,餐車上碩大的生日蛋糕,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上面二十支蠟燭的火焰正歡快地跳躍著,把蛋糕裝扮得熠熠生輝。
接下來便是趙武許愿、吹蠟燭、切蛋糕,當(dāng)趙武滿臉堆笑地把一份蛋糕送到一位漂亮的女生面前時,李衛(wèi)民帶頭開始起哄:“趙武,親一個!”很快,包廂里便都是“趙武,親一個……”的喊聲。
趙武也不含糊,見美女羞紅著臉不說話,便迅速低頭,在她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一時間叫好聲、尖叫聲、口哨聲不絕于耳,包廂內(nèi)的氣氛達(dá)到了高潮!
一邊的程陽光笑著低聲為馬天解釋道:“這位就是上次我們老四跟你說過的我們的系花孫薇,這小子一番窮追猛打,總算是得償所愿了?!?br/>
“嘭!”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猛地被人一腳踹開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唷,這么熱鬧??!趙胖子你也真是,過生日也不叫我,怕我買不起禮物嗎?”
馬天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門口站著三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為首一人一米八不到的個,一頭黃毛像挨了炸彈似的根根直立,長臉、大鼻子、小眼睛、尖下巴,看上去就像是照了哈哈鏡一般充滿喜感,此刻正一臉冷笑地盯著趙武。
他身后的兩人,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膀大腰圓,壯實得如一座鐵塔一般。另一個則是一米七出頭,而且身材偏瘦,皮膚白凈,倒是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只是稀疏的眉毛下一對細(xì)長的眼睛,眼神有點陰冷,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見到來人,趙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冷冷地道:“李銘李大公子貴人事多,我一平頭小百姓過生日,怎么敢驚動你的大駕?”
“哎呦,怎么會這么巧!孫大美女也在啊,我說怎么滿校園找不到你,你不是說不喜歡人多嗎?這里這么多垃圾,你居然跟他們湊一塊了!”李銘沒有理會趙武,仿佛剛看見孫薇似的,忙湊過去滿臉堆笑地說道。
“說什么那!怎么說話的?誰是垃圾?!”
“就是,什么素質(zhì),說別人是垃圾,自己才是真垃圾!”
“……”
李銘的話犯了眾怒,大家立刻不干了,你一言我一語地怒聲斥責(zé)起來。
“嗬,還不服氣?一群野狗似的亂叫什么?誰夠種站出來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垃圾?”本來正向著孫薇一臉諂媚的李銘,突然轉(zhuǎn)頭眼冒兇光沖正在吵吵嚷嚷的人群吼道。
見李銘兇悍的樣子,一群年輕學(xué)生頓時沒有了聲音,也沒有一人敢挺身而出,都紛紛低頭避開他那兇狠的目光。
見此情景,李銘滿臉不屑:“說你們是垃圾就是垃圾,這么多人沒有一個帶種的,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誰能站出來接得了我一拳的,我給你磕頭認(rèn)錯!”
“李銘你別狂,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見李銘越來越囂張的樣子,脾氣耿直火爆的汪壯壯忍不住了,不顧李衛(wèi)民幾個的阻攔,一個箭步?jīng)_到了他的面前。
“就你?還是一邊呆著去吧!別以為自己有幾分蠻力就想幫人出頭,到時候傷著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面對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汪壯壯,李銘臉上的不屑之色卻更濃了。
“少廢話!你以為練過幾年功夫就了不起了?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汪壯壯哪受得了這個,瞪著李銘大聲吼道。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李銘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側(cè)身后退一步,與汪壯壯拉開距離,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身體,便拉開了架勢,渾身爆發(fā)出一股逼人的氣勢,獰笑著對汪壯壯說:“這可是你自找的,想要替別人出頭,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
汪壯壯感覺面前的李銘仿佛變成了一只擇人而噬的猛虎,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使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但他卻毫無懼色,哈哈一笑朗聲說道:“我有多少斤兩我當(dāng)然清楚,倒是你,別裝逼過頭了遭雷劈!不對,你這腦袋一看就是剛被雷劈過!”
“哈哈哈……”汪壯壯的話,讓本就一肚子憋屈的眾青年學(xué)生肆意大笑起來。
“你……你……”李銘一時氣結(jié),“你”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砰”他惱羞成怒地右腳猛地一蹬地面,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身體快如疾風(fēng)般向汪壯壯沖去。
“小心!”馬天覺得不妙,忍不住大聲提醒。然而為時已晚,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汪壯壯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一拳擊中胸口,整個人應(yīng)聲向后倒飛出去。又是“嘭”的一聲,撞在了包廂的墻壁上,“哇!”汪壯壯面如金紙,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掙扎了幾下,卻再也無力爬起來,躺在地上出氣多進(jìn)氣少地抽搐著,而鮮血仍在不斷地從嘴里涌出來!
“老大!”“汪大哥!”馬天、李衛(wèi)民、趙武幾人驚呼著急忙朝地上的汪壯壯沖過去。其他同學(xué)顯然沒有想到李銘說動手就動手,一時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一些膽小的女生甚至開始捂著臉低聲哭泣起來。
馬天第一個沖到汪壯壯身邊,一眼就看出他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當(dāng)下毫不遲疑地手一翻,一顆比黃豆略大的金色丹藥出現(xiàn)在掌心,正是清風(fēng)子給他的療傷丹藥“靈還丹”。
小心地扳開汪壯壯的嘴,把丹藥塞進(jìn)他的嘴里,又從桌上端過一杯水喂他將藥服下。馬天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師傅給的這丹藥效果究竟怎樣。萬一沒有用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幾分鐘的時間,就見汪壯壯粗重的喘息漸漸平靜下來,臉色也慢慢恢復(fù)了正常?!坝行Ч?!”見此情景,馬天松了一口氣,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又過了幾個呼吸的功夫,汪壯壯便“騰”地從地上蹦了起來,一臉憤怒地瞪著李銘大聲吼道:“李銘你個卑鄙的王八蛋,居然偷襲你爺爺!”要不是李衛(wèi)民幾人死命拉住,估計他還想著沖上去跟李銘拼上一拼。
暴怒中的汪壯壯只想著沖上去報一拳之仇,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包廂里此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他如此奇跡般的康復(fù)速度驚呆了,就連李銘都是呆若木雞,嘴里喃喃自語著:“不可能,不可能!”
確實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拳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在他看來,自己含怒而出的這一拳,完全可以將一塊百十斤重的青石板擊碎!而且他可是完全沒有留手,直到汪壯壯被打倒在地,自己才冷靜下來,內(nèi)心不由一陣后怕:要是把人打死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可看汪壯壯的情形,剛才明明已經(jīng)處于垂死邊緣,怎么轉(zhuǎn)眼間又活蹦亂跳地要跟自己拼命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這時,身后那位略顯瘦弱的青年走到李銘的身邊,在他耳邊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么,就見剛才還趾高氣昂的李銘立刻滿臉堆笑,不斷點頭稱是。
轉(zhuǎn)過頭,裝作不經(jīng)意地瞥了馬天一眼,又朝著趙武幾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趙胖——不,趙武兄弟,今日我多有冒犯,各位多多包涵!擇日再向各位賠罪!”言畢三人便轉(zhuǎn)身欲往外走。
包廂里的一眾青年學(xué)生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向來囂張跋扈的李銘,此刻突然態(tài)度會有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但見他們要走,大家還是不禁暗暗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