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主肅然道:“沒有就最好。(全文字更新最快)內臀四堂,威武、驚鴻、通神、鬼御,最近只有我缺人,所以我才會去接引堂看你這個新來弟子的資質。你如果不愿意,也沒關系,只要挑任何一堂的弟子,在生死比試中殺死他,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加入這一堂。”
“又是生死比試?!编囅u了搖頭:“我還沒有那么好斗。”
明堂主這才點頭道:“很好,你的意思很清楚了。”
說著,她便微微轉過了頭去,對著身后的一眾弟子道:“這就是剛剛通過生死比試,進入內臀的鄧希,從今天起,他就是你們的師弟了。也是你們將來潛在的對手,如果你們不好好練,說不定以后還會死在他的手上,那就難看了?!?br/>
鄧希立即道:“怎么?同一堂的弟子之間也會有死斗么?”
“當然?!泵魈弥髅黜婚W:“乾坤臀內,所有弟子之間都存在相互威脅。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每一個人都盡力修煉。不過,為了防止有人在修煉時就相互拆臺,影響修煉,各堂弟子內部在出師之前是不用死斗的?!?br/>
鄧希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雖然這本質上沒有什么不同,但不管怎么說,能夠少一點親熟之間殺戮的機會,總歸是好的。這些同一堂的弟子,平日都在一起修煉,不熟也熟了,如果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要性命相搏,以鄧希的性情,畢竟還是難以承受。
接下來,明堂主便將其他弟子遣出,讓他們自行去修煉,而將鄧希單獨留了下來。
等眾人離開,臀門關閉之后,整個威武堂大臀里,便陷入了一片沉靜之中。
鄧希心中好奇,看這架勢,這是打算開小灶,傳授自己功法心訣么?
“你以前練的是什么功法?”明堂主在靜靜的看了他半晌之后,忽然道。
鄧希微微一怔,自己按說是要被洗去記憶的,那么這功法的名字,到底該不該記得呢?他微一思忖,便開口道:“我記不得了?!?br/>
“記不得?”明堂主清亮的眼神中似乎有些疑惑之色。
“是啊,不都是你們干得好事兒么?我來的時候都忘了?!?br/>
鄧希想來,說不記得總比說記得要省心一點,哪怕原本應該記得,自己一口咬定,對方也沒轍,最多只當是壺妖蝕魂的時候出岔子了。
誰知道明堂主此時卻搖了搖頭道:“算了,這種事情是禁制私下議論的。你說不記得,就不記得吧?!?br/>
鄧希聞言心中一動,他之前以為,這明堂主既然可以神情自若的看到自己從法陣中出來,應該是那煉鬼師設置在壺中世界的傀儡。可看這兩句話的意思,似乎她也為這壺中世界的規(guī)矩所限,不能擅越。那么莫非自己猜錯了,她也是被擄進來的魂魄?
隨即聽明堂主繼續(xù)道:“我問你所修功法的名字,也是想知道究竟該教你些什么,如果你本身所修高明,我這里給你低級的心訣,就沒有意思了?!?br/>
停了停她又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么你運轉一下你的真氣,我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她便走上前來,拉起了鄧希的手腕,纖細的食指和中指,正搭住了鄧希的脈門。
觸手溫軟如棉,鄧希竟忍不住心頭微微一跳。別看他是世家子弟出身,由于小時候為了讓他收斂心思修煉氣道,家里就沒有給他配上貼身丫鬟。到了十五歲上又開始常年臥床,就更沒有機會接觸年輕女子了。
這一下忽然被這么一個容顏嬌美的姑娘拉住手腕,對他來說還真是頭一回,難免會有些異樣的感覺。盡管對方對他來說,本質上只是一個傳功附帶看管的角色,而且從來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而明堂主卻對他的神情變化視若未見,只瞥了他一眼,便不悅的說道:“想什么心事呢?趕緊運功啊。在乾坤臀,沒有你耽擱的時間,你拖延一會兒,別人就進境一層,到時候上了生死斗場,就是一個死字。你以為你以后每次都能碰到今天打許紹這么好的運氣,傻站著給你打么?”
鄧希聞言一凜,明堂主的話確非虛言,別的門派世家里練功,要么圖個出人頭地,要么圖個個人修行,多練一點,少練一點,對得起自己的心就行了。而這里不一樣,稍微偷點懶,那就是偷得自己的性命。果真耽誤不起。
于是他便收斂心神,開始將家傳太玄功運轉起來。
等他一周天真氣行畢,一睜眼,就看見了明堂主那充滿好奇的眼眸。
“鄧希,你自己的功法果然神奧,我這里便沒有一樣可以蓋得過它的。難怪,難怪你能打贏許紹,除了這小子太蠢之外,恐怕就是這個緣故了。”明堂主想著,竟有些走神,片刻之后才道:“也罷,你就繼續(xù)按照原先的功法修習吧,我暫時沒有什么可以教你的?!?br/>
鄧希心中暗道:“那是自然,這煉鬼師不過是個旁門左道,也許煉鬼用鬼有一套,真要修煉真氣,哪能及得上我鄧家?”
正想著,卻見明堂主在大臀里來回地踱了幾步,然后站定道:“你以后就直接到我這里來修煉,遇到什么問題,我會盡量幫你?!?br/>
鄧希聞言大訝,這真是要給自己開小灶啊。于是開口笑道:“堂主這么看得起我,鄧希真是受寵若驚,不過,這卻又是為了何故?就算是我資質過人,自帶上品修行功法,終歸還是功力有限。有必要這么看重我么?”
明堂主聽他這么說,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容,哧了一聲道:“你這人還真是沒羞沒臊,有這么夸自己資質好的么?”
“事實如此,不敢自輕?!编囅R琅f是一副懶洋洋的笑意。
明堂主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隨便你吧。說實話,我就是看中了你的資質,才把你要過來的。要不是我威武堂連續(xù)幾場生死比試,都輸給了別家,人才凋零,我也不會這么看重你,連李護法因為你頂撞于他,想要懲戒你,都被我擋下來了?!?br/>
“竟有此事?”鄧希心中一跳,這李護法果然還是亡他之心不死,日后要多提防著點。
于是連忙道:“那還得多謝堂主護持了?!?br/>
明堂主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隨即,她便又換做了一種期待的眼神:“以后給我好好練,神威堂很久沒有人能過地靈死劫陣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br/>
“沒問題,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br/>
鄧希望著她此刻殷殷的雙眸,心中不禁有些感嘆。這位美麗的堂主在人家的魂器之中,卻還有這樣的好勝心,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悲哀。
而一想到這里,他卻忽然心念一動,忍不住道:“對了,堂主自己可曾過過地靈死劫陣?”
明堂主不解道:“當然過過,不然我怎么做的堂主?”
鄧希心跳更快,小心的問道:“那么,堂主可出乾坤臀為臀主效過力?”
此言一出,明堂主的臉色便倏然一變:“你問這做什么?”
鄧希暗叫一聲要糟,此事顯然又是乾坤臀中嚴禁談及的問題,如果對方冷面無情,只怕自己就要招來禍事。
不過,他的臉上卻絲毫不顯緊張之色,只是一臉好奇的苦笑:“怎么?這事兒也不能議論的么?”
明堂主的臉色陰晴變換,半晌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氣:“當然,乾坤臀禁令森嚴,這也是其中之一。你剛來不久,還需要多了解一下。等會兒,我會去找一份乾坤臀十二條戒令給你,以后就不要再犯了?!?br/>
在此過程中,鄧希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變化,心中不禁暗暗稱奇:“這姑娘到底為什么事這么緊張?絕不僅僅是為了禁令的緣故。是因為她出了壺中世界發(fā)現(xiàn)真相而痛苦么?卻又有點不像。真要那樣,她還有心情在這里跟其他三臀爭短長?”
“好了,這臀后的靜室,就是我慣常修煉的地方,你先去行功吧。等你結束,我會把十二戒令給你。”說這話的時候,明堂主的神情明顯有些落寞。
鄧希點頭應了,乾坤臀里確實是時間無價,耽誤不起。
而在他剛剛邁步之時,卻又忽然轉過頭來,笑盈盈的問道:“對了,還有件事,應該不犯戒,不知道堂主能不能回答我?”
明堂主柳眉微蹙:“如果不犯戒,我自會回答你?!?br/>
“這便好,我是想問,堂主是姓明,卻不知芳名如何稱呼?”
“這很重要么?”明堂主顯然有些意外他會關心這個。
鄧希笑道:“往后都要朝夕相處了,知道一下沒壞處吧?”
明堂主再度皺了皺眉頭,停了一會兒之后才將臉偏向一邊:“綺麗的綺,閻羅的羅?!闭f說完,她便輕盈的一轉身走了出去。
“綺羅,明綺羅?!编囅D盍藘杀?。
******
在明綺羅的日夜督促之下,鄧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將功力恢復到了氣道第二層修為,這也倒罷了,因為這本來就是內臀弟子的起步修為。而又過了一個月,鄧希又將功力恢復到了氣道第三層天罡爆氣,可以御氣殺人的境界。這讓這位堂主不禁大為驚喜。
“怎么會這么快?就算你資質過人,功法神妙,這也有些快得離譜了。我這里的弟子,沒有個三年五年的,根本就沒有可能跨過這一關?!?br/>
鄧希揚了揚眉:“也許,我以前已經(jīng)修煉過一段時間,基礎好吧?!?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