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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旭絕望了,這次他自感沒有辦法躲過的,眼見幾十道法器向自己飛來,反而此時清醒了許多,在他想來也許此時是他最后一次再看看這個世間了。
法器靈光閃爍,劃過的刺目虹芒,就如交織在一起的一張大網(wǎng)一樣煞是好看,不過好看的背后卻多少的修士的鮮血灑在此奪命的利器之上。
就在王天旭絕望之時,而上官三少興奮的睜大眼睛想看看他從未見過的一幕之時。
突然,一股勁風(fēng)猛然間狂刮了起來,原本快要擊向王天旭的所有法器都被吹的暴跳不已,最后直接就四散開來。
上官三少等人只感覺眼睛一澀,被刮的難以睜眼東倒西歪的站都無法站穩(wěn)。
約莫幾個呼吸之后,狂風(fēng)驟然間就停止了,當他們感覺狂風(fēng)停止之后,向王天旭所在之處一看,不由的個個面面相覷起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王天旭已經(jīng)不在此處了,當他們神念放開搜索了一氣之后,根本就再也發(fā)現(xiàn)不了王天旭的一絲蹤跡。
此時氣的上官三少暴跳不已,雖然氣的他面如豬肝,但卻毫無辦法。
而這些練氣后期修士,見到上官三少氣的三尸暴跳,也是個個低頭不敢發(fā)出絲毫聲響,生怕此時如果惹下這有著上官惡少之名的上官少主來,他們以后的日子只怕都不好過的。
而素衣老者卻依舊一臉的淡漠,不過他瞇著雙眼看著因為受到了他們同時攻擊的巨壓之后,半截身子被強行陷入地面而留下的深坑,臉上漸漸出現(xiàn)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用說,這股狂風(fēng)自然是柳元子所施展的了。
而此時王天旭也跟在柳元子身邊,雖然臉色蒼白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但還不至于有性命之憂,勉強現(xiàn)在還是能飛行的。
這時,干瘦的散修老者口中微微一動,傳音道:
“道友出手解救一名低階小修士在下可有些不解了,想必道友這一舉動不是師出無名把?”
“呵呵!田道友多慮了,這名小友和在下有些緣分,曾經(jīng)在抵御鬼族之時和在下有過幾次接觸,在下對此子頗有些好感所以才出手相救的。”柳元子微微一笑,也是口中微微動了動說道。
“我看那幫修士之中有上官家族的小子,不用說也是上官三少了,不然上官家主不會為了其他家族之人專門煉制天晶劍的。”干瘦老者若有所思的緩緩說道。
“道友說的沒錯,在下不現(xiàn)身的原因也正是如此,在下雖說不懼怕任何人,但也不想因為此事和上官家族發(fā)生什么誤會的?!绷诱f出了此等緣由,內(nèi)心也到微微舒緩了一些。
“嘿嘿,”干瘦老者一笑之后,看了看飛行都有些艱難的王天旭之后對柳元子傳音道,“此子以一人之力卻能抵擋下十幾名修士的攻擊,而且其中還有兩名筑基初期修為的存在,簡直讓在下大開眼見呀!也不知柳道友救下此子的原因除了有些緣分之外,是不是還想將此子收入門下的意思?”
“道友說笑了,在下的確只是看在往日有過幾次接觸的情況下,才對此子頗有些好感的,而今日遇到此子有難,所以才起了相救之心,他日再有同樣的情況發(fā)生,在下自然不會在管的?!绷诱f道,顯然一副此事當真如此的意思。
“既然柳道友沒有這個意思,那么!”說道這里,干瘦老者略微停頓了一下,看向柳元子道,“那么何不將此交于在下,在下看此子頗有些順眼,而且練氣的基礎(chǔ)**底子打的不錯,已經(jīng)達到圓滿境界了,在下一介散修多年,也到多少有了收徒的想法了,借此機會,就讓此子成為在下的弟子,柳道友不會有什么意見把?”
當干瘦老者說道要將王天旭收入座下之時,明顯的柳元子身體微微抖了一抖,顯然對干瘦老者提出的收王天旭為弟子一說,有些毫無準備的樣子。
“呵呵!道友還真會說笑,一名普通的練氣后期修士怎能入得道友的法眼?!?br/>
“哎!柳元子道友!在下多年孤身一人,的確現(xiàn)在有了此種想法,道友如果不放心,讓此子現(xiàn)在就行拜師禮,柳道友做個見證人,相信道友不會在推辭這等美事把!”
“柳元子苦笑一聲道:
“看來什么都瞞不過道友呀!的確,在下也有想將此子收入門內(nèi)的意思,此子在抵御鬼族之時表現(xiàn)奇佳,不過因為他在一次修煉之時被鬼族修士暗算,道友現(xiàn)在無法看的出來的,其實此子已經(jīng)被鬼族修士下了心魔種是無法進階的,故而在下才未將他收入門下,不知道友知道此種情況之后還想收此子為徒嗎?”
“心魔種,”干瘦老者微微一驚,看向王天旭的眼神變得復(fù)雜忌諱了起來,不過他兩都是傳音,王天旭雖然看到這兩名結(jié)丹修士表情不斷變化,卻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不過他猜測所聊的話題自然離不開自己了。
干瘦老者看了看王天旭,將目光收回之后,略微沉思了片刻,說道:
“心魔種并非沒人能除掉的,在下可以花費些代價讓上官家族的修士試上一試,但還是先將此子交于在下拜了師之后才可以,道友如果肯割讓,剩下的辦法就由在下來想就是了?!?br/>
這干瘦老者在知道了王天旭有心魔種之后,卻依然想將他收入座下,也不知道其中究竟為什么,但顯然其中另有他因了。
“不可!”柳元子眉頭微微一皺道,“道友如果真對此子有好感,那也得等幾天才可以,不瞞道友了,我對此子還有些要緊的話要問,想必道友幾天的時間應(yīng)該能等把?”
“呵呵!道友最終還是說出了些許其中緣由來,在下也猜測到道友救下此子必然有什么說法的,雖然在下沒有出手,但如果此子身上有什么秘密,道友難道想獨自分享不成?”干瘦老者話說道這里,滿是不悅,而且口氣之中還稍帶一些威脅之意。
聽此老者如此一說之后,柳元子眼中寒芒一閃而過,續(xù)而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此子身上的確有些秘密,不過這和道友無關(guān),到是和本門有些關(guān)系,”說道這里,柳元子微微看了看王天旭后,繼續(xù)說道?!暗烙颜f個條件,如果道友不講此事說出,我可以答應(yīng)道友一個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