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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可有此事?”喬峰微微皺眉,問道。他只不過是草民,哪里會知道這些?
段譽沉吟片刻,凝重道:“大宋確實不可殺戮使節(jié),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卻有此事?!?br/>
丐幫中人聽了,無不大皺眉頭,心里暗道:確實如此,江湖上都有不斬來使的規(guī)矩,大宋朝廷,也要臉面啊!只是心里還是十分憋屈。
“西夏敢殺我們的幫眾,來蘇州作亂,我們卻拿他不得,真是氣煞人也。”丐幫憤然想到。
喬峰忍不住皺眉道:“這么說,是我殺錯人了?”
段譽為難的點點頭。
郝連鐵樹聽了這話,心下稍定,猖狂道:“我定會向大宋皇帝參你一本,誅你九族之罪,還不快就擒?”
林清深深嘆息一聲:“大哥怎么會殺錯?一定是這些山賊,強盜,擅殺西夏使節(jié),奪旗易幟,偽裝成西夏使團的模樣,真正的使團,一定被他們殺了,來人,隨我給西夏友邦報仇!”
徒然,丐幫群眾中傳來一陣聲音:“怎么回事,我的身子怎么發(fā)軟,有點使不上力氣?!?br/>
“阿呆你哭什么?”
“不是啊,我控制不??!”
聞言,一名略微年長的老丐突然變色,厲喝道:“不好,快平心靜氣,這是西夏有名的“悲酥清風”,能讓人涕流不止,內(nèi)力失效!”
“悲酥清風”是一種無色無臭的毒氣,是搜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制煉成水。
平時盛在瓶中,使用之時,自己人鼻中早就塞了解藥,拔開瓶塞,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任你何等機靈之人也都無法察覺,待得眼目刺痛,毒氣已沖入頭腦。
中毒后淚下如雨,稱之為“悲”,身不能動彈,稱之為“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為“清風”。
“哈哈哈!這些人中了悲酥清風,還不隨我殺!”赫連鐵樹哈哈大笑,猖狂萬分。
“哎喲!”
忽然一西夏一品堂的西夏武士從馬上摔了下來,這下子,仿佛開啟了連鎖反應一樣,一個接一個落下馬去。
“這是怎么回事?”赫連鐵樹一臉懵逼之色,怎么就倒了呢?
“哼!你以為就只有你會下毒?”林清冷笑,十香軟筋散了解一下?
“我這十香軟筋散,中毒之后,變會內(nèi)力失,十二個時辰之內(nèi)得不到解藥的話,你們都會變成廢人。”林清冷笑道。
林清兩步走上前,一把扯下了,赫連鐵樹脖子上道解藥,丟給了喬峰。
“聞一下,就可以解毒?!绷智逭f道,旋即轉頭看向赫連鐵樹,手中劍光一閃,郝連鐵樹連著馬都一起被劈成兩半。
“殺!”喬峰一招飛龍在天打了下來,無形的龍形勁氣爆發(fā)而出,頓時就有數(shù)人死在了喬峰的掌下。
“大哥好功夫?!倍巫u說道。
“廖贊了,再來!”
說話間,身上衣袍無風自動,腳步一跨,右掌一揮,勁氣激蕩,“砰”的一聲,拍飛一人,身形不動,又連拍三掌,卷起三股無形勁氣,“唰唰唰”奔來三人還沒到身前,便已吐血倒飛。
僅僅四掌,不到兩秒鐘,四名相貌兇狠的西夏武士就已斃命。
“賢弟,這次赫連鐵樹怎么說也是沖丐幫來的,要殺也是由我來殺,你怎地把他給殺了?”喬峰皺眉道。
喬峰所擔心的,不過是赫連鐵樹的身份罷了,他本是西夏的一位王爺,官封征東大將軍,無論誰殺了他,都要擔下莫大干系,承受來自西夏國一個國家的怒火,這也是原劇中赫連鐵樹在大宋橫行多日,卻無人敢殺他的原因。
但是林清有辦法,只要拜師無崖子了,就是李秋冬的師侄,和西夏皇帝平輩,不需要忌憚什么。
“無礙,只不過是一個王爺而已,就算我殺了西夏皇帝都沒有什么事情。”林清擺手道。
喬峰凝視了林清幾秒,終于還是沒能拗得過他,不過他也不是什么婆婆媽媽的人,兄弟的這份情義,記在心中就好,沒必要做那小兒女之態(tài),當下對林清點點頭,隨即轉向戰(zhàn)圈,同時縱身而起,越過眾丐頭頂。
喬峰仍是一招從天而降的飛龍在天,狂暴的轟向李延宗,也就是慕容復。
“啊,將軍!”
“大將軍死了,我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死在這至少還是個英雄,兄弟們,跟這些叫花子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br/>
西夏武士們紛紛以黨項語呼喝道,丐幫弟子們發(fā)現(xiàn),赫連鐵樹一死,這些西夏武士便如瘋了一般。
不過,中了十香軟筋散,又怎能奈何的了丐幫弟子?
那慕容復所扮的李延宗與喬峰交手幾招,頓時知道自己與喬峰相比,還是要略遜一籌的,加上為避免暴露身份,不敢使用斗轉星移轉移力道,被喬峰的掌力震得面色潮紅,幾欲吐血。
眼見赫連鐵樹已死,他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西夏,李延宗這個身份徹底廢了,自己在西夏的心血算是已經(jīng)盡毀,恨恨的看了林清一眼,借著與喬峰對掌的反作用力,展開輕功瞬間躍出戰(zhàn)圈,幾個縱躍便消失在杏子林中。
對方武功不弱,喬峰也沒把握短時間拿下對方,這里還需他主持大局,是以喬峰并未追擊,而是展開拳腳,如虎入羊群般殺入西夏武士群中。
有了喬峰的加入,西夏武士更是如同土雞瓦狗般,戰(zhàn)況基本上呈一面倒的態(tài)勢,一時半刻之后,西夏武士便只剩稀稀落落的二三十人。
喬峰兩掌下去,剩下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林清心中暫時松了一口氣,喬峰和虛竹的身世這邊算是OK了,就剩下段譽的身份了,只要干掉段延慶就OK了。
林清看了一眼段譽,輕聲一嘆,綠人者,人恒綠之。
段皇爺綠了不知道多少人,自己也嘗到了綠帽子的滋味,雖然他自己并不知道。
“既然大哥這番事了,小弟便告辭了?!绷智逍χ?,準備離開。
“賢弟為何離去?這次多虧了賢弟,喬某人的名聲才保住。”喬峰頓時收斂了笑臉問道。
“小弟只是來幫忙的,既然大哥的事情已經(jīng)了解,我也該離開了。”林清說道。
“那就后會有期。路上保重?!眴谭宄聊环?,抱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