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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刀下留情!”齊景明摸了摸頭,他剛剛喊出的時候,華晨已經(jīng)像是羊肉串似的插在了寐照綾的刀口上,看這樣子十有**是活不成了。
寐照綾抽離了青龍鎖月,華晨的尸體如同一團(tuán)爛肉似的,倒了下去。她甩了甩長刀,看向齊景明,聳了聳肩道:“你看到的,是他自己撞在我刀口上的,我沒殺他?!?br/>
“我沒殺他,是他撞上來的.......我的天.......”胡一劍臉上抽搐,這是多么霸氣的理由啊,簡直是當(dāng)眾人是傻逼,就算當(dāng)眾人是傻逼,也要看對象!對面這人可是堂堂的天涼皇室的皇子齊景明,難不成他愿意當(dāng)這個傻逼?
齊景明怒目圓睜,原本眼看華晨只差十余丈就是到了他這里,可是現(xiàn)在演變成了猝死在他面前,瞬間眾人的目光在驚愕之余都是看向了齊景明。
在人族的洲外,修道傳承不及中洲繁華之萬一,因而這里劃分了三國。由南向北依次為大宋國、齊梁國、天涼國。大宋國乃是純粹皇權(quán)統(tǒng)治的勢力國度,那是因為大宋的皇權(quán)在大宋境內(nèi)有足夠震懾力!而天涼國和齊梁國,遠(yuǎn)比大宋富饒繁華,勢力自然也錯綜復(fù)雜,所以他們的國度是以皇權(quán)和大型宗門相互控制的,比如齊梁國的護(hù)國宗門就有水火宗一般;而這太乙宗在天涼國境內(nèi)勢力極強(qiáng),享有一定的資源,天涼皇室自然是讓其三分,立其為護(hù)國大宗。
護(hù)國宗門的親傳弟子死在了天涼皇室齊景明的面前,這怎么都有些說不過去吧?
寐照綾抬首看了曳戈那里,發(fā)現(xiàn)龍羽十丈大小的黃金蛟龍,背負(fù)雙翼,威猛異常正面對抗曳戈的聞麟虛影,她知道曳戈的聞麟虛影徒有其表,只是用其掩護(hù)他紫色的鳳麟黏膜罷了。
龍羽則是在一旁,加大對黃金蛟龍的靈力供給,并時不時地給上一定的騷擾,這讓曳戈一時頗為厭煩,他突然有一股沖動,將自己體表的紫色黏膜吸入,徹底開啟他真正的鳳麟虛影,雖然他從來沒有嘗試過,但是隱隱的一直是有這種渴望。
寐照綾似乎看出了曳戈的煩躁,她抬手按在自己額頭,靜止片刻,從她的額頭上飛出了一只筷子長的青色小龍,青色小龍剛剛出現(xiàn),頓時這里方圓五十丈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龍威。
“吼.......”一聲龍吟,響徹八方,當(dāng)所有人回頭看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是迎風(fēng)高漲,變成了二十五丈左右,其上青色的鱗甲泛著幽冷的寒光,威嚴(yán)的龍目緊緊盯著不遠(yuǎn)處的十丈左右的黃金蛟龍,在寐照綾的上空盤繞一圈,呼嘯而去。
二十五丈的青色巨龍從體型上,就已經(jīng)碾壓了十丈左右的黃金蛟龍。龍羽在感受到那純粹的龍威的時候,他的心頭就是凜然,一股濃濃的危機(jī)襲上心頭。
“這是術(shù)法?還是妖印虛影?”龍羽心頭猶疑,不過此時箭在弦上,黃金蛟龍是他最大的底牌,他也只能拼死一搏了。猛咬舌尖,嘴里抹上一股甜意,丹海兩千八百丈的靈力盡皆涌出,黃金蛟龍的身體頓時更加璀璨,扭轉(zhuǎn)身體對著呼嘯而來的青龍,張開巨嘴,一片火海奔襲而出.........
青龍眼里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屑,巨大的身體直接是無視了涌動著的火海,身體如同一根青矛扎進(jìn)了紅色帷帳里一般,徑直撞上了黃金蛟龍,雙爪如鋼鉗夾住了黃金蛟龍的頸部,狠狠一口撕咬而下.....
“嘭......”的一聲,黃金蛟龍身體消散了,變成了一顆金黃色的球體,球體并不大,遠(yuǎn)在十丈開外的龍羽面色慘白,他手中接連掐訣,那空中懸浮的金黃色球體立馬朝著他奔馳而去,青龍身體一動,一口將其吞入了腹中。
“不!”龍羽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明顯也是受到了術(shù)法的反噬,他恨恨地看著曳戈和這個巨大的青龍,心中憤怒不甘,不過他并沒有沖將上去,而是反身朝南,一路飛馳而去。
這已經(jīng)成了死局,他和華晨先后被曳戈和寐照綾打了先手,立下了威嚴(yán),眾人的情緒是最容易被渲染的,他知道方才氣勢洶洶找曳戈討說法的那些修士,已經(jīng)沒了銳氣,沒有人會幫他,他只得趕緊逃離了。
青龍看了眼遠(yuǎn)處逃跑的龍羽,又回頭看了眼褪去了聞麟虛影的曳戈,朝曳戈向龍羽逃離的方向揚了揚首,一時并未有所動作。
曳戈看都不看龍羽飛身逃離的位置,一槍向身側(cè)刺去,一丈二的槍頭,卻是奇異的不見了大半丈截槍身,像是融入了虛空一般,三十丈外倉皇逃竄的龍羽,身子突然一頓,一道大半丈的槍身,憑空出現(xiàn),白色的槍頭刺入了他的胸口!
龍羽艱難轉(zhuǎn)過頭,看到三十丈外望天臺上的曳戈,看到了他手里的槍柄,再看了看身前的碩大槍頭,怔了怔,喃喃道:“原來.......他的底牌,還有......很多.....”
曳戈收槍,龍羽身子跌落,暴雨梨花槍再次恢復(fù)正常!
這神乎其技的一手,是讓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頭皮發(fā)麻........
“謝謝咯......小青?!币犯曷晕⒂行┎凰悄艽蜻^龍羽的,至少他是這么認(rèn)為的,可惜寐照綾出手了。
青龍似乎對曳戈的這個稱呼很不爽,沖著他吼了一聲,搖頭擺尾沖著寐照綾那里飛馳而來,三十丈的身軀,在寐照綾上空盤踞著,大眼睛冷冷地看著齊景明、水玲瓏等眾人。
齊景明此刻的表情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他抬手揉著額頭,想了想道:“方才,本殿下讓你刀下留情,你留了還是未留?”
寐照綾悠然地將手里的青龍鎖月刀,挽了幾個刀花,冷淡道:“我說過了,我留手了,沒留住........他往前走路,卻偏偏要往后看,自己撞上來了?!?br/>
“荒謬,荒天下之大謬!”齊景明大喝一聲,中氣十足道:“堂堂太乙宗的親傳弟子,端的走路還是這般不著調(diào),豈能向前走,往后看?既然女俠已經(jīng)留手,那便是給足了本殿下面子,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來天涼找我齊景明!”
“呵......看來這天涼皇室的內(nèi)斗真是劇烈呢。真不如我們大宋!”王格嘲諷地說道。
宋佳聽到“內(nèi)斗”二字,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zhàn),不過轉(zhuǎn)瞬恢復(fù)正常。
寐照綾跳了跳眉毛,本以為又是要開打,誰知這峰回路轉(zhuǎn)看樣子還要成為好朋友,真是讓她一時驚呆了。
她揉了揉臉,向齊景明拱了拱手,道:“殿下當(dāng)真是性情中人,在下寐照綾,若以后殿下有需,盡管來我杜陽宮!”
“好!”齊景明爽朗大笑,他對于‘杜陽宮’這三個字絲毫不驚訝,更是不忌諱周圍鄙夷的目光。
“我靠,靠啊......”胡一劍此刻死的心都有了。
“她是杜陽宮之人,難怪了,難怪了........聽所前些年,青龍妖君收了五毒域的毒女,作為弟子,想來就是此女了?!币啡鹤哉Z說道。
“青龍!《青龍訣》!妖族妖君司青龍的《青龍訣》”鹿昌在看到青龍的第一眼起,他就知曉,這定然是司青龍的成名之術(shù),猜測到此女定于青龍妖君有舊,卻不如曳群知曉的這么詳細(xì)。
“這青龍是術(shù)法?還是妖印虛影?更或是實體?”曳群向鹿昌問道。
“《青龍訣》位列仙緣大陸術(shù)法前十,就是因為妖族的天才司青龍,完美地將妖族的妖印和人族的術(shù)法相結(jié)合,才弄出了以自己身體圈養(yǎng)妖印虛影的心法。《青龍訣》修行極慢,也極難,對體質(zhì)還有著一定要求。不過,過了養(yǎng)誕期后,就會凝聚出一寸小龍于丹海,之后會隨著宿主一同成長,戰(zhàn)斗起來如虎添翼,說它術(shù)法也可,說它是妖印也行,至于是不是實體?”鹿昌想了想道:“應(yīng)該屬于實體吧!它是有自主意識的?!?br/>
曳群和鹿昌兩人侃侃而談,似乎并不打算插手所謂的討伐。
曳戈來到了寐照綾跟前,看了遠(yuǎn)處死去的華晨道:“怎么?他惹你了?”
“嗯!”寐照綾點了點頭。
曳戈也沒多問,兩人看著周圍環(huán)繞的眾人,就這么靜靜地站著。
曳玉看著寐照綾和曳戈,心頭終是掀起了滔天巨浪,父親告訴過他外面人杰輩出,可是這次歷練,帶給她的震撼真的是太多了,她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天才了,但是在這兩人面前黯然失色。
曹寧也是深深咽了一口唾沫,他自問他是打不過寐照綾的,但是這個曳戈,他此思忖之下,竟然也是沒有多大的把握,這個感覺讓他臉上有些發(fā)燙,不過他轉(zhuǎn)身看向了周圍的七八百人,大聲道:“他就是剝奪我等機(jī)緣之人啊!不過兩人一條假龍罷了,難不成我們能打敗我們七八百的坐照后期往上?”
這一聲吶喊,尖銳刺耳,在沉默的氛圍中顯得突兀起來,可是相應(yīng)者卻是寥寥,大多數(shù)總是習(xí)慣了觀望,一時都將目光移向了最前面的幾道人影身上。
那里有鹿昌、曳群還有水玲瓏和嚴(yán)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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