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太陽剛剛冒出地平線。
天空城城郊。
已經(jīng)把臨時居所內所有食物全部消滅,被餓慘了的沙羅摩,一躍沖向前面的林子:“吼!”
阿修羅騎在它的身上大笑:“吼~”
二者轉瞬消失。
片刻后。
小肚子圓鼓鼓的沙羅摩叼著一只“呦咿呦咿”的野豬,重新沖出來,邁著矯健的步伐踱到辛赫腳邊,撂下,抬頭討好的蹭著辛赫的小腿:“吼!”
小阿修羅懷里抱著不斷掙扎的小野豬,“爸爸!爸爸!你看,這些都是沙羅摩抓到的!”
被某只野獸死纏爛打,試過各種方法也甩不脫的辛赫:“很好。”
小阿修羅期待的看著辛赫:“阿修羅喜歡沙羅摩,沙羅摩會同阿修羅玩,爸爸,我們會養(yǎng)它,對不對?對不對?”
辛赫漠然的回答:“阿修羅喜歡就行?!?br/>
小阿修羅高興的拍手道:“那我們可不可以給它起個名字?總叫沙羅摩的話,萬一以后又遇到別的沙羅摩怎么辦?”抱頭苦惱中,“阿修羅會弄混的……”
沙羅摩此刻又俯下頭拱拱不甘心命運撲騰不休的野豬,隨即一張嘴咬住,徹底絕了對方生命的曙光。
看看它戳在野豬脖子上,四周噗噗冒血的鋒利牙齒尖。
辛赫:==
“就叫定春吧?!?br/>
龍王疑惑的看著他:“定……春?好奇怪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意義么?”
辛赫平淡的道:“危急時刻可以充當儲備糧?!鼻疤崾亲约簺]被咬死的話。
龍王:“……”那為什么不干脆叫它儲備糧?
小阿修羅歡快的摟著沙羅摩的脖子:“定春~定春~”
沙羅摩貼著辛赫小腿,轉了一圈又一圈:“吼~”
龍王:“……它這樣是表示很喜歡這個名字么?”
辛赫嗤笑:“否則?難道還可能是它以前就叫這個名字?”
龍王:“……”蹭蹭,挪到蘇摩身邊:“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阿修羅王今天看起來,似乎心情不太好啊?!?br/>
蘇摩:“這個……”
沉默許久的夜叉王:“今天起得早。”
龍王:“什么?”
夜叉王轉身離開,拿著夜魔刀打算去尋覓其他獵物,好到集市上多賣些錢,給阿修羅攢下來,在即將到來的慶典上買些玩具。
蘇摩撐臉頰,思索著說:“會不會,是因為不得不帶著定春早起出來覓食,所以睡不好,而且,家里已經(jīng)沒有吃的了……”阿修羅王辛苦做了整個晚上的腌肉,連醬汁都被已經(jīng)舔得干干凈凈了。
龍王扭頭望。
“定春”撒嬌討好,左挨右磨,最后甚至躺倒亮白肚皮。
辛赫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的看著它。
一語驚醒夢中人!
龍王:“……”有必要么!他究竟幾歲?還要同一只畜生較真!
蘇摩又笑道:“但是阿修羅王還是很溫柔的,哪怕睡眠不好,卻依然帶沙羅摩出來找東西吃了?!?br/>
龍王嘴角抽搐:“你確定,這不是因為他對這只沙羅摩無可奈何?”
蘇摩咳咳。
沙羅摩似乎只認準了阿修羅王,別人都指揮不了,如果再不出門給它找些吃的,兇性大開的話,城里的人就會有危險了。
“所以,其實你給他起定春還是有原因的吧,”龍王看辛赫打算往回走,跟在后面忍不住好奇心的問,“這種奇怪的名字不像是隨便就能想起來的啊,如果有第二只沙漠羅呢?”
被“定春”一轱轆起身,在小阿修羅咯咯笑的“哎呦”聲中,迅速叼起野豬尸體跟上去的辛赫頭也不回的冷笑,“總不能再叫伊麗莎白。”
龍王:“……”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更怪了……
善見城,猶自好眠的帝釋天床邊,“伊麗莎白”:“嗷嗚~嚏!”抹抹發(fā)癢的鼻子,一歪頭,伏在前肢上繼續(xù)睡。
此刻,由善見城而來,剛剛進入天空城范圍的一行隊列。
“那只沙羅摩,最后就是沖進了城里吧?!?br/>
“是啊,確實是這個方向?!?br/>
為了押解沙羅摩,來到天空城的使者全部都派出了天帝軍中最精銳的小隊,并用特殊的金屬籠子才能勉強保證安全。
沙羅摩殘暴嗜血的兇名早已流傳在天界各個角落,一路上多少士兵面對著不停撞擊籠子并釋放出風壓的沙羅摩,精神都緊繃到了臨界點。
最后放出沙羅摩時,如果不是早有預料躲避及時,他們甚至都會出現(xiàn)人員傷亡。
“真不明白,天帝為什么會將這樣的野獸放進天空城,難道是對迦樓羅王的不滿終于無法忍耐了,所以……”
“噓!禁言!這里可是天空城的范圍!”
“!好的!我知道了!”
“姐姐,今天也要去找朋友么?”
正要打算出門的迦樓羅王停下腳步,回頭便看到了迦陵頻伽的身影。
她笑道:“是的,因為有些地方鍛煉時出現(xiàn)了些疑惑,所以還想要再去請教一下?!?br/>
“真好,”迦陵頻伽羨艷的看著迦樓羅王,“能見到朋友,并且一同討論武技,姐姐很快樂吧。”
迦樓羅王點點頭,卻忍不住問道:“迦陵也想要出門么?”可是她虛弱的身體,卻只能呆在空中城干凈的空氣里……
體貼的迦陵頻伽馬上收起眼中的一絲失落,搖搖頭,向著迦樓羅王笑道:“姐姐快樂的話,迦陵也跟著高興起來了,所以沒有關系?!?br/>
望著總是乖巧的從不提過分要求的迦陵頻伽,迦樓羅王心疼的蹲下身,對迦陵頻伽柔聲道:“城下正在為天帝的三百年登位舉辦慶典,十分熱鬧,迦陵想要些什么?姐姐去給迦陵帶來。”
“唉?真的么!”迦陵頻伽高興的拉著迦樓羅王,“迦陵可以向姐姐提要求么?”
迦樓羅王笑道:“當然是真的,為了心愛的迦陵,姐姐什么都愿意做?!?br/>
“讓迦陵想想,姐姐要送的禮物,迦陵要仔細的想?!?br/>
迦樓羅王正含笑耐心等待著,身旁卻匆匆走來了侍衛(wèi)。
“王。”
迦樓羅王聞聲轉頭,“怎么?”
“善見城來了使者?!?br/>
迦樓羅微怔,隨即立刻起身,肅容問道:“在哪里?”
“剛剛進城,遞交上了覲見書。”
“去看看,”迦樓羅王轉頭對迦陵頻伽道:“迦陵先等一會兒,姐姐片刻后就回來?!?br/>
迦陵頻伽雖然有些擔憂,但她知道不能耽誤迦樓羅王的正事,所以乖巧的點頭,“好的,姐姐?!?br/>
帶著屬下走向會客廳的迦樓羅王神色凝重。
其實再過不久她就會去善見城述職,到時候無論帝釋天有什么新的吩咐,基本情況下也都會在那個時候進行說明。
然而現(xiàn)在居然會突然派人來到天空城……
希望這群突如其來的家伙們,不會讓阿修羅王那邊發(fā)生什么意外。
正在院子陰涼下補眠的辛赫,突然聽見定春長嘯:“吼!”
辛赫被嚇了個激靈,緩緩睜開眼睛,略帶茫然的眨眨眼,轉頭看去。
孔雀站在幾步之外,正在同定春僵持——面對沙羅摩呼哧呼哧的兇殘敵意,他的僵硬度絕對堪比花崗巖。
他接觸到辛赫的目光,立刻抬手揮舞,“阿修!”
辛赫微微挑眉,還沒有說話,就又聽孔雀喊:“快把你家定春牽走!它又要咬我了!”
辛赫:“……”
除了阿修羅,阻攔一切生物靠近辛赫的定春終于在主人的命令下放行,一副時刻警戒的狀態(tài),雙眼緊盯著孔雀走到樹根旁趴下。
終于可以接近軟榻的孔雀抹抹汗,“真是,竟然還興師動眾的給你送過來,天帝職權就是都被他浪費在這種地方了。”
因為突然意識到自己隱私權受到了嚴重的損害,辛赫對孔雀拍拍屁股就走,仿佛沒有任何負擔的瀟灑行為一直耿耿于懷。
所有的偷窺狂星見都去死去死!
所以他毫不客氣的故作疑惑:“天帝……是指帝釋天?這只沙羅摩是帝釋天送給我的?為什么?”
孔雀立刻打起了哈哈,“是么?聽錯了吧,我有說過天帝么?沒有嘛,這可是野獸,誰會把野獸隨便送給人當定情信物啊,哈哈哈哈……”
辛赫:“……”
孔雀快速轉移話題,抬手搭棚四處望,“阿修羅夜叉王他們都不在?龍王呢?都去慶典上玩了么?就留阿修一人看家?好寂寞啊?!?br/>
辛赫側首看他,“用這種熟稔的語氣說話,反而讓更我覺得我是認識你的,也許那位天帝,也應該是我熟悉的人才對。”
“能夠隨時知道我的動向,了解許多連我都不記得的阿修羅族的辛密,更能夠掌握到遠在善見城的天帝的一舉一動。”
“如果你不是帝釋天,那么,擁有這種能力的,我只能想到一種身份?!?br/>
孔雀放下手嘆氣,“果然不愧是阿修,思維還是這么敏銳?!?br/>
辛赫漫不經(jīng)心的道:“如果不是你故意想要透露給我知道,恐怕我也無法猜到任何東西,對么,星見?”
孔雀一下坐在軟榻上,撐著下巴對依舊并未起身的辛赫微笑,“這種所有的事情都只有自己記得的感覺真討厭,而且還被阿修這么見外的稱呼。”
辛赫清淡的看著他道:“迦樓羅王曾經(jīng)說過,夜叉王是遵照著九曜的預言尋找到了阿修羅,雖然我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預言是什么,但那位星見已經(jīng)死亡的事情卻并不是什么秘密?!?br/>
“正常情況下,倆個星見是無法見容于同一個時代的,以你的外表,不可能是九曜后新誕生的星見?!?br/>
“不過九曜似乎也服侍過先帝,那么你也不可能是上一任天帝的下屬。”
“所以,”辛赫微微笑了笑,“你這個‘星見’,其實是意外?”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讓你總在我面前裝神棍!
這不搶我飯碗?同行是冤家!
孔雀臉上的笑容消失,他頓了頓,斂下姣好的眉目,“曾經(jīng)某個渣滓就同我說過,在阿修面前不要隨便說話,哪怕阿修當時看起來有多么的心不在焉,否則,就會將自己輸?shù)囊唤z不落。”
不,哥其實只是開了個小掛,這么抬舉他,被天界最純血的星見夸獎,他會不好意思的。>///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上新章~
今天先不上圖了,要趕快去哄孩子睡覺
大家的評論我也一會兒再回來回復,群么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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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到群么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