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緯閣,神州第一情報組織,天下最神秘地方。
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是什么時候誕生的,又因何而存在。只知道自從有文字記錄以來,這個組織就一直存在于歷史之中,記錄著古往今來的一切。
它本身就是一部厚重的古史,每一頁都是一個時代。
季皇劃分五域以來,神州大地從未平靜過,一次次的改朝換代,一個個勢力的崛起與覆滅,一尊尊堪稱無敵的強者的誕生與隕落,經(jīng)緯閣始終都是一個旁觀者,無論風(fēng)浪多么巨大可怕,從未有過可以沖擊到它這里的。
經(jīng)緯閣閣主,更是一位傳說中的人物,鮮少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是否從來只是一人。
今日,牧均踏上了經(jīng)緯閣所在。
這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荒山,若是普通人前來,根本看不出任何東西。
但牧均掃視之下,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一股奇異的空間波動。
“一處存在了至少數(shù)萬年的異空間,經(jīng)緯閣的確不簡單?!蹦辆?,走到了那荒山的山腰,一路上沒有任何奇異的東西,沿路都是野草、樹木。
在一處山巖前,牧均停下了腳步。
他的面前有四株古樹,每一株都有五丈之高,通體漆黑,十分獨特。
看著它們,牧均察覺到十分濃郁的空間能量,于是喝道:“打開通道!”
沒有反應(yīng)。
牧均神情一凝,身上涌出恐怖壓力,道:“不聽話,就砍了你們!”
四株古樹搖了搖枝干,濃郁的空間之力彌漫開來,一個穩(wěn)定的空間通道頓時凝聚出來。
牧均瞥了這四株古樹一眼,大步走了進去。
四株古樹枝葉搖晃,發(fā)出沙沙的聲音,似是很委屈。
“什么人,竟敢擅闖經(jīng)緯閣?!?br/>
剛剛走出通道,牧均就被八個黃甲武士圍住了,這八人都是非常魁梧的大漢,樣貌粗野,手持兵刃,看上去威風(fēng)凜凜。
牧均沒有搭理他們的喝問,一眼望去,只見一片波瀾壯闊的湖水存在于前方,天空蔚藍,湖水清澈,天地間到處充斥著清新自然的空氣。
“經(jīng)緯閣主倒也是個懂得享受的人?!蹦辆Φ?,他在那無邊的湖水之中,看到了一座島嶼,島上矗立著一片樓閣。
“無視執(zhí)法人員,妄自議論閣主,你罪大惡極!”八個黃甲武士喝道,同時殺向牧均,勁氣凜冽,皆是冬藏境的高手。
“退下!”牧均眸眼一凜,身上驟然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壓力,震蕩八方,黃甲武士們頓時被震退。
“此人厲害,速速請求支援!”黃甲武士之中,一人喝道。
“不用了,牧先生乃是本座貴客,你們還不向他賠禮道歉?”天外傳來一道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
黃甲武士們頓時一拜:“謹(jǐn)遵閣主命令?!?br/>
然后他們來到牧均身前,道歉道:“還請閣下原諒。”
牧均對他們點了點頭,望向天空。
這時,遠方的湖面駛來一艘小船,船上是一個綠衣童子,樣貌清秀。
隔了好遠,這童子就問道:“可是牧均牧先生,春葉奉閣主之令,前來帶您去見他?!?br/>
牧均問道:“你們閣主是如何知道均來了的?”
童子春葉道:“閣主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過去后知未來,無論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他的,今日一早他就吩咐我等候接應(yīng)您?!彼∧樕蠋е绨菖c尊敬。
一旁的八個黃甲武士也都是這樣的表情,可見在經(jīng)緯閣之人的眼中,他們閣主的地位之高。
牧均走上了那船,雖說以他之能本可一念就到達對面的島嶼,但他更好奇經(jīng)緯閣主究竟在盤算什么。
能夠算到自己要來,此人的能力絕對值得重視,須知修為達到一定程度,都能自行掩蓋天機,雖說自己沒有特別掩飾,但蹤跡也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察覺到的。
小舟駛過湖面,激起些許波瀾,牧均發(fā)現(xiàn)這個名為春葉的小童,竟是一個不弱于公孫旭的高手,不由好奇的問道:“你的武學(xué)是你們閣主教的?”
春葉靦腆的搖了搖頭:“不是,我太笨了,根本沒有資格被閣主親自教導(dǎo),只是藏經(jīng)閣之中有著許許多多的高深武學(xué),我平時打掃的時候喜歡翻一翻,然后慢慢就學(xué)會了?!?br/>
“喔,你跟在你們閣主身邊多少年了?”牧均詫異道。
春葉撓了撓頭,懵懵懂懂的道:“好像已經(jīng)有好幾千年了?!?br/>
牧均眸中閃過一絲光芒,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牧先生,你這是要做什么?”春葉奇怪的問道。
牧均長嘆一聲:“果然是極九之體,沒想到均居然會再遇到一個?!?br/>
春葉很奇怪:“什么是極九之體,您為什么說再遇到一個?”
看著他迷茫的眼神,牧均道:“沒什么,你的體質(zhì)有些特殊,永遠不可能超過九歲,均有一個學(xué)生情況與你相同,有時間均可以替你解決這個問題?!?br/>
不料春葉卻搖了搖頭:“不要,我要是長大了,就不能留在閣主身邊了,我才不要,我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彼裁靼鬃约旱漠惓?,不過他并不想長大。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牧均點頭道:“長大了的確沒什么好處,你這樣也不錯?!?br/>
“嗯,不過還是很感謝您?!贝喝~對牧均露出一個笑容,十分燦爛。
牧均走向船頭,望著平靜的湖面,一時不語。
片刻之后,小舟到岸了。
春葉帶著牧均走向一處靠岸的亭子,里面站著一道挺直的身影,穿著一件古老的麻衣,背對著這里。
“閣主,我把人帶來了?!贝喝~用清脆的聲音稟告道。
麻衣人轉(zhuǎn)過身來,望了牧均一眼,對春葉道:“春葉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本座會吩咐你的?!?br/>
“嗯?!贝喝~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麻衣人這時才對牧均道:“牧皇,第一次見面,本座有禮了?!?br/>
牧均打量了這個身穿麻衣,樣貌普通的中年人一會,開口道:“你就是經(jīng)緯閣主?”
麻衣人輕輕一笑,指著亭中的石椅,道:“談天衍~話萬年,請!”
PS:談天衍是相當(dāng)于外號,話萬年才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