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燦爛,眼神清澈,“江總,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況且你也知道婚姻是很重要的一件事?!?br/>
“既然你即將要和江小姐結婚,我們之間也就不要再聯(lián)系了?!?br/>
她一席話,戳中他心中最軟弱的地方,讓他無言反駁。
“陸知予,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擺脫我嗎?”
陸知予的瞳孔縮緊,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她攥緊拳頭,強忍著心中翻滾的痛苦,輕輕地嘆了口氣,“是!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甩開你!”
她用了很大的勇氣,終于吼出來。
她不能再忍耐。
江亦臉色倏地蒼白,他的眸色腥紅,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說什么?”
“江亦,之前我們就說過了,兩人之間就只有情人關系,現(xiàn)在情人關系結束了?!?br/>
“江總也依依不舍了?”
她的表情決絕,這次她已經決定好了一定要干脆利落。
“你之前怎么舔我的,你難道忘了嗎?”
江亦捏住她的下巴,目眥欲裂。
“我沒有?!?br/>
她的眼睛濕潤了,卻倔強地咬著牙,“江總,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不欠你的?!?br/>
“你在我身上撈了多少,一句不欠就真的不欠了?”
她笑得苦澀,眼淚滑入嘴角,咸澀的滋味蔓延全身。
這幾年兩人的感情最后全都能夠用金錢衡量。
讓她變得無比的諷刺。
自己對他來說就只是用身體交易的女人罷了。
“是你主動上我的床。”江亦的吻落了下來,兇狠地撕咬她的嘴角,舌尖闖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地推拒他,奈何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男人。
他掐住她的腰,恨恨地吮吸著她嘴里的甘甜,直到她快窒息才松開她,“陸知予,你記住,我們永遠不會結束?!?br/>
她被丟在地上,狼狽至極。
“江亦,你現(xiàn)在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彼室庹f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江亦的眼神中燃燒著火焰,似乎要將陸知予焚化殆盡。
他質問:“你敢說你的心里沒有我?當初你爬上我的床時,怎么沒有勇氣說這句話?”
“你說啊!”
陸知予閉了閉眼,“我沒有?!彼乖谏韨鹊氖种肝盏冒l(fā)青,指甲嵌入皮肉中,卻不覺得疼。
“江亦,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的語氣懇求,帶著點哭腔。
江亦的眼神漸漸恢復平靜,他退后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惡心,你就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想讓我娶你是吧?!?br/>
他伸手捏住陸知予的下巴,“真可笑。”
陸知予跟著他往宴會廳里頭走,路過的人見到江亦就湊上前來祝賀。
江亦的態(tài)度淡淡的,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恭喜江總訂婚。”
陸知予抿唇,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驚呼聲,“天吶,那位是江總的老婆嗎?長得真漂亮。”
那人的誤會,讓江亦立馬冷笑出了聲。
他的眼中劃過嘲弄,他牽住了陸知予的手腕,“你說她是我的老婆?”
“是?!?br/>
“呵?!苯嗟男θ莞盍耍凵裰袔е荒鍤狻斑@不過就是我的秘書,你們誤會了?!?br/>
“但她好像就是故意和我貼得很近?!?br/>
江亦的話帶著怒氣,陸知予聽得出來。
她掙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拽得更緊,眼神淡漠了起來。
“陸知予,和我扯上關系應該沒事吧,還是你就這么饑渴,現(xiàn)在宴會場現(xiàn)撈一個?”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江亦拉著陸知予進了宴會廳。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嫉妒和厭惡。
“這個世界上怎么有臉皮這么厚的女人,勾搭別人的丈夫也就算了,竟然連江家小姐的未婚夫都敢搶!”
“真是惡心的?!?br/>
陸知予的耳朵里嗡嗡作響,她聽不清楚那些人究竟說了些什么,她只聽見她們罵她的話,難堪、屈辱、憤怒……
陸知予被他拽著往前走,她掙扎不得,但又怕別人誤會,只能跟在他的身邊。
兩人剛走進宴會廳,迎面撞上了從洗手間回來的沈欣。
陸知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抑制住內心的波瀾壯闊。
“沈小姐,之前一直對不起你。”她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聽不出情緒。
她的話讓江亦怔愣。
“我只是江總眾多情婦的其中之一?!?br/>
沈欣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逝,隨后便換做優(yōu)雅的淺笑。
她搖了搖頭,“這些傳言我們不是都知道嗎,別和我開玩笑了?!?br/>
陸知予自嘲地笑了笑,“都是我主動勾引的江總?!?br/>
沈欣的眉頭皺得很厲害,她望向江亦:“江亦,這是怎么回事?”
江亦沒有解釋,只是看向陸知予的眼神有些心疼。
內心有些猶豫,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要離他而去。
陸知予的嘴角掛著笑,眼底卻是冰冷的寒霜。
她突然抓住江亦的胳膊,踮腳貼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道:“江亦,我討厭你,非常討厭?!?br/>
陸知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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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鄙蛐赖穆曇籼岣吡藥讉€分貝“我不怪你,”
“我知道外面那些女人,每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你,我不怪你。”
陸知予抬頭,正好對上沈欣充滿敵意的雙眼,她的眼里滿是質疑與憤怒。
“但陸秘書你別太不要臉了!”
她的話刺激了江亦,他的聲音冰冷如霜:“我和陸秘書的關系,沒你想的那么骯臟?!?br/>
“江亦,你……”沈欣顯然沒有料到江亦會這么袒護陸知予。
她表情有些難看,強行倚靠在江亦的身上,“你這樣對得起我父母嗎?!?br/>
陸知予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她微微低頭,掩飾住了眼里的悲傷。
她的心微微顫抖。
腳下的步伐宛如千斤重,沉悶至極。
破罐子破摔的扭過頭看向江亦,這是她最后一次找尋答案。
“江總,選她還是選我?!?br/>
“沈欣是我的妻子?!苯嗟穆曇艉翢o溫柔。
他的話如同鋒利的刀刀刺在她的心上。
她緊緊地攥住拳頭,指節(jié)處已經泛白。
沈欣抱怨道:“江亦,你怎么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姑娘。”
“人家也很喜歡你,你就這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