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必陳叔早有決斷了吧?”陳峰回應(yīng)后,自信的盯著陳一鳴的雙眼,嘴角微微的向上一翹。
“嗯,”陳一鳴似乎被陳峰的自信給感染,也就沒在繞那些彎彎道道,回了陳峰一個笑容后,繼續(xù)道:“方案呢我這邊有兩個,第一呢就是我再投入200萬進去,之后我除了定期的查看下賬戶,不再操作,全權(quán)委托給你負責,如果獲得利潤,我們一人一半,而之前的那些股呢,你愿意解套做著也好,想全部割掉也行,本金以250萬計算,如果虧損了,我們一人承擔一半?!?br/>
“舅舅,峰哥還學生沒那么多錢?!标愐圾Q的話還沒說完,邊上的李敖就一臉焦急的打斷。
陳一鳴掃了一眼陳峰,見陳峰依舊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心里略為滿意,于是繼續(xù)說道:“還一種方案呢,依舊是我出200萬進去,贏利了,我七你三,但是呢一旦虧損到30萬的時候呢,我就會自動把你買的股全部清倉,而虧損的那些呢全算是我的,就當是你上次對我姐家的幫助的報答?!?br/>
“我覺得第一種挺好,不如就按第一種來吧,為了之后能更好的繼續(xù)下去,不如陳叔我們簽份協(xié)議?”陳峰聽完后考慮都沒考慮,就直接選擇了第一種方案。至于填寫協(xié)議,這種事,陳一鳴也許不怎么好開口,但自己和他并沒有熟到那地步,相信他對虧損后有一定的顧慮,既然他已經(jīng)這樣幫助自己,那自己也不能不上道。
盡管第二種方案沒有一點風險,還能可能獲得利潤,但是對于陳峰而言,他的技術(shù)可以保證自己大概率獲得利潤,而原本第一種就需要分走一半利潤了,如果選擇第二種,那更是利潤少之又少了。
不過呢,陳峰也清楚,盡管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反復(fù)炒,自己手上的一萬多塊已經(jīng)變成了十萬塊錢,但是就算吃一個漲停也就多個1萬塊錢,而那250萬炒的話,一個點就是25萬,而55分成后,自己就能得到12萬,一次就比自己的本金都多,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如果炒股之人,這點膽量都沒有,還不如去賣紅薯的好。
并且陳峰也沒打算一次性就把那250萬全部投入進去,因為陳峰的止損點一般設(shè)置在10-15個點,所以他打算一次性全倉進入,而是打算先以50萬-60萬買賣,然后逐步加大倉位,這樣一旦發(fā)生虧損,自己也還有錢可以賠償。
當然,在現(xiàn)在這種行情下,發(fā)生買的新股,發(fā)生大虧損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不過在該穩(wěn)健的時候,陳峰又比任何人都要穩(wěn)健。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本不知道怎么開口談合同事的陳一鳴,聽陳峰這么上道,不禁大喝一聲,并順手從邊上的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陳峰,你看看,這合同有沒什么要修改的地方,有的話,我回去改好,之后拿去你們學校再簽?!标愐圾Q把合同和筆遞給了陳峰。
陳峰仔細的核對合同后,鄭重的在底部牽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到合同后,陳一鳴抽空看了下手表,再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就喝了口酒,和大家示意了下:“你們慢慢吃,我這邊還有點事?!北闫鹕斫Y(jié)了帳,然后離開了。
沒有多久之后,酒足飯飽的陳峰一行也打算走了,不過正起身走了沒幾步,李敖說要去趟洗手間,這一停一轉(zhuǎn),正好和身后端著香檳的服務(wù)員撞了個滿懷,而那杯香檳好倒不倒的全灑在了陳峰的褲子和腰附近。
“對,對不起,”那服務(wù)員急忙拿起邊上的餐布給陳峰擦拭,不過可能是太著急,那女在擦拭的時候沒有注意在什么位置。
而陳峰站那看這那女貼著臉在自己胯下附近用餐布給自己擦拭,從側(cè)面來看,好像就是剛才端來餐具的那位大美腿的服務(wù)員,細看一下,發(fā)現(xiàn)胸前也很兇猛……而此時的姿勢又好像某島國小電影才有的事,于是小陳峰好死不死的就抬起了頭。
而本來在專心擦拭的白雪,在發(fā)現(xiàn)自己收前突然凸了起來,再抬頭看了看陳峰的目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竟然在某個敏感部位附近來回,連忙收回自己的雙手,站了起來,而收回的手在背后來回不知道放哪好。
當她而站起來之后,陳峰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竟然只比自己低了半個頭,也就是有175左右,不禁讓他仔細打量了下,這姑娘云鬢高挽,脖子如同優(yōu)雅的天鵝一般修長,肌白如雪,吹彈可破,而洶涌的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她的名字白雪。
“嘖嘖,真是人如其名,這皮膚真的像雪一樣白啊,”陳峰盯著工牌看了許久。
“先生,非常抱歉,我的過失弄臟了您的衣物,您看要不這樣,如果方便的話,您換下衣物,我?guī)湍萌ジ上吹昵謇砦蹪n,如果不方便的話,之后您把衣服拿過來,我拿去干洗店清理,您留個電話,到時好了,我給您送過去,當然費用全部算我的?!碑吘故鞘苓^專業(yè)訓(xùn)練的,白雪在臉紅了一陣后,快速的想好了解決方案。
“咳咳,”在發(fā)現(xiàn)對方看出自己在盯著她的胸前看的陳峰,為了緩解下氣氛故意咳嗽幾下,剛準備脫口說,不用那么麻煩了,還是自己處理。
卻在仔細看了白雪后,又改口說:“因為我這邊暫時沒有干凈的換的衣物,要不你給我留個電話,到時我換下后聯(lián)系你?!?br/>
盡管對于陳峰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白雪在思考了之后,依舊把自己的號碼給了陳峰。
“喲,峰哥你真牛啊,”這才多大會時間,你就把這美女給泡到手了??!”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李敖,一眼就看到陳峰和白雪兩人扭扭捏捏的,而沒多久,白雪一邊在說什么,而陳峰在用手機打字,這明顯不是記號碼就是記微信的節(jié)奏啊。
聽到這話,白雪的剛剛紅暈消散的臉,頓時又紅了起來。
“瞎說什么呢,走了,回去了?!睂擂蔚年惙逡怖畎娇焖僮叱鼍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