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br/>
突然穆天途感覺什么東西襲來,一把抱住端木若汐后閃身離開。
回頭而望之間剛才所在處顯出一個大坑,而大坑之上一根巨骨如長槍般插地上。
“魔器?”
骨槍之上黝黑魔氣彌漫,而四周魔氣緩緩向之匯聚。
魔器。
一種與修仙者靈器一般的東西,但品級卻如仙器,只有魔族或魔修能用。
“應(yīng)該說是靈器被魔氣侵蝕,后被某些人練成了魔器”
某些人。
其實穆天途知道這里肯定有別人,當(dāng)初那魔族被囚禁那么多年,這里的妖獸基本都已經(jīng)被魔化。
如此濃郁的魔氣它們恐怕早已生出靈智,甚至有的恐怕已經(jīng)化形。
而這里大戰(zhàn)之后雖然沒死多少弟子,可每一次第一個也能積少成多,不排除有人被那魔族迷惑心智。
而這魔器雖然魔氣彌漫,可他還是能感覺到其內(nèi)蘊含的靈力,只是這股靈力很淡。
“不知哪位道友,何不出來一見?!?br/>
之前殺的那些都是沒有靈智的東西,現(xiàn)在來一個有靈智的當(dāng)然要小心。
他不否認(rèn)自己在這里如魚得水,如此渾厚的魔氣能大大發(fā)揮實力,但再強也得有個限制。
除非他不要命的用神魂之力,不然再強也不可能突破化神境。
“修仙者?”
“還是修魔者。”
穆天途話音剛落沒多久,一道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樹上傳出。
穆天途發(fā)現(xiàn)了他,同時他也看出穆天途的異常。
身體是修仙者,體力靈氣淡薄的可以忽略不計。
但攻擊時用的卻是魔功,而且實力遠遠超過身體極限,這在他看來完全就是怪胎。
“這重要嗎?”
“來這里是為了歷練,魔修還是修仙者貌似不影響吧。”
是什么穆天途壓根不在意,他現(xiàn)在在意的是這家伙身份。
魔族?
但穆天途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因為他體內(nèi)一樣有一絲靈氣。
修仙者?
可他身上魔氣彌漫,眼中更是充滿妖異之色,根本不像是修仙者。
“來這里的都得死?!?br/>
本想嘮嗑一下,不想這人根本不給穆天途機會。
見他不回答問題,手一招便將骨槍召回,接著向穆天途甩出。
一路上魔氣隨長槍而來,不算大的長槍變得巨大無比,當(dāng)然這是魔氣凝聚的虛影。
“不講武德?!?br/>
穆天途見狀一把推開端木若汐。
拿出戒指內(nèi)存放的長劍,眼中精光一閃接著揮出一道劍氣。
與周圍魔氣不同,更與他身上的靈氣不同,這是一道精純到極致的劍氣。
一路劈開魔氣,而隨著距離得改變劍氣越來越強。
這就是劍修。
一種獨立于修仙之外的修行者,修煉到極致一樣可以破虛飛升。
而穆天途本身就是劍修大成者,只不過繼承前世不完整靈魂,導(dǎo)致他發(fā)揮的威力不強。
但隨著每一次危險得出現(xiàn),那些后手正在彌補神魂的缺失。
很快兩兩相撞,爆炸范圍內(nèi)無一草木完好,巨大氣浪更是將二人衣服吹動。
“劍修!”
那人有些驚訝了。
他本來是正道修士,來這里也是歷練。
但可惜天公不作美死于這里,后被魔族以魔氣復(fù)活,同時提升了他的修為。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并不是以前的他,而是一個繼承了記憶,但卻被魔族控制的傀儡魔修。
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那魔族眼中,而穆天途其實是間接與那魔族戰(zhàn)斗。
“有點意思。”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修煉純正劍道?!?br/>
“就讓我看看閣下有多少斤兩?!?br/>
第一擊被擋男子并不在意,畢竟那一擊不過才金丹境威力。
話音剛落直接持槍襲來,速度之快讓穆天途眉頭一皺。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認(rèn)為自己在這里會有什么劣勢。
很快男子近身不到兩丈,穆天途二話不說使出幻靈真體。
這次身形沒有變大,反而是將穆天途護在身后,同時接過穆天途手中長劍。
抬手格擋瞬間火花四濺,隨后反手一劍揮出,劍氣瞬間出現(xiàn)攻向男子。
“卑鄙。”
距離不到一丈,劍氣打出眨眼就到身前。
退之不及只能立槍格擋,魔氣匯聚將其護在其后,接著便被劍氣轟出數(shù)丈之外。
“接招?!?br/>
穆天途怎么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見其退后,幻靈真體一躍而起,接著劍氣一揮便攻向男子。
與此同時持劍而去,劍氣未到人先到,趁其不備直接一劍揮出。
這次沒有劍氣,但力量卻出奇的大。
砍在骨槍之上,火花四濺不說,那力量更是讓男子虎口發(fā)麻。
一擊得手側(cè)身離開,而此時劍氣已到,根本不給男子防御機會就打在其身上。
兩招看似無賴,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但穆天途小看了男子肉身。
劍氣打在身上僅讓他悶哼一身,面色雖有變紅,但卻并未受到實質(zhì)性傷害。
恢復(fù)有些混亂的內(nèi)息,男子持槍直接攻向穆天途。
速度之快遠超剛才,但穆天途有豈是泛泛之輩。
長槍襲來還伴隨著魔氣,穆天途見狀二話不說打出一道劍氣,直接凝聚魔氣讓身形變大。
而手中靈劍亦是如此。
“哼?!?br/>
一聲悶哼穆天途倒飛數(shù)丈,幻靈真體也變得虛幻一分。
然男子根本不給他機會,一落地就再次襲來,穆天途見狀眼中精光一閃。
與之前不同,這次他收回了長劍。
跨步蓄力,然后對著襲來男子一拳打出。
這一拳蘊含了大量魔氣,拳出之時更是讓四周魔氣混亂。
巨大拳影瞬間出現(xiàn),襲來男子還未反應(yīng)就被打在身上,一身悶哼讓他直接吐血。
毫無反應(yīng),誰也沒想到穆天途會來那么一出。
而剛才這一擊是純粹的力量,魔氣只是為了增加威力,而效果嘛也特別給力。
雖然沒能將男子重傷,但最起碼讓他出血。
“無恥?!?br/>
穆天途根本沒用身體和他打,而是用幻靈真體。
幻靈真體是由魔氣凝聚,其本身根本沒用痛覺,所以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也因如此穆天途才敢硬碰硬,也因此才將他直接打飛,還吐了一口逆血。
受傷不重,可他如何能忍這口氣。
穆天途在他眼中只是個低階人族,而且修為根本不入流。
卻不想自己在這人身上翻了船,還讓自己受了傷。
“話不能這樣說?!?br/>
“你們魔族體魄強大,我一個凡人怎么和你們比。”
“何況我們又不是朋友,你想殺我我難道不能反抗啊?!?br/>
被罵無恥穆天途瞬間就惱了。
比起無恥他才是真的不要臉。
自己正在和媳婦聊天,這家伙二話不說就給自己來那么一下,還一出場就要自己小命。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什么君子,自己都要被殺了難道還講江湖規(guī)矩啊。
要不是不能碾壓這家伙,他早就上去把其踩到腳下,然而慢慢的折磨他。
“那就拿命來?!?br/>
穆天途不說還好,一說男子就想起了什么。
反應(yīng)過來抬手直接打出一道魔氣,巨大的黑焰火球瞬間出現(xiàn),穆天途見狀只能暗罵一句。
“你以為只有你會?!?br/>
穆天途見狀不甘示弱,直接凝聚魔氣后打出,巨大手掌直接將火球接住。
輕輕一捏,只見那黑色火球瞬間爆開,無數(shù)火焰瞬間覆蓋穆天途,但很快男子臉色一變。
那火球可不是普通火焰,而是他這些年修煉的魔火,威能不比那三味真火差。
要知道三味真火可是仙火,雖然只是最差的仙火,但絕對不是一般修仙者能抵抗。
可穆天途呢。
魔火上身絲毫不慌,還將火焰吞噬入體內(nèi),沒錯是吞噬進入體內(nèi),而不是幻靈真體。
“你到底是誰?!?br/>
以凡人之軀吞噬魔火,他很確定穆天途絕對不是魔族,也肯定他也不是仙人。
但現(xiàn)在卻吞噬了他的魔火,身上沒有一絲異常不說,甚至越看越精神。
好家伙。
男子已經(jīng)認(rèn)為他遇到了怪胎。
沒錯,就是那種妖孽般的存在。
“這就慫了?”
“來,咱們繼續(xù)?!?br/>
吞噬魔火穆天途眼中出現(xiàn)一個印記,如果注意看會發(fā)現(xiàn)是黑色火苗。
這可是魔火。
穆天途本身就準(zhǔn)備修煉魔道,而且還特意修煉了分魂魔功。
分魂魔功可是魔道至強功法,當(dāng)然最強的能力便是將神魂分裂,從而達到同修多種功法不沖突。
當(dāng)年遇到那人后便換得了這個功法,而且也將之記在了腦海里,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xí)慣。
現(xiàn)在有了這個機會,因為要修理分魂魔功需神魂達到煉魂境,所以他之前就選擇修煉。
算不上成功,但此時已經(jīng)孕育出了分魂之源,只需要足夠的時間就能將分魂壯大。
修煉魔功怎能不多搞點手段,而這魔火正好符合他要求,畢竟好歹也是三昧真火級別。
對此他二話不說直接吞噬入體,接著用強大的神魂之力煉化,讓那火焰在他體內(nèi)翻不起風(fēng)浪。
當(dāng)然這少不了丹鼎內(nèi)翎兒的功勞,如果沒有丹鼎容納火焰的特性,他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亂來。
“讓你也試試這魔火的厲害。”
見其不說話,穆天途右手一揮直接放出一道魔火。
男子想躲,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
想要抵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魔氣無法調(diào)動。
直到他仔細(xì)查看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已經(jīng)被陣法籠罩,而他正巧就在這陣法中間。
穆天途是誰,怎么說好歹也是散仙級別的修仙者。
這男子再強不過化神境,同級別修士穆天途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他。
而這陣法便是剛才打斗時布置,困在其中別說是他,就算再來一個也破不了。
“不要~?!?br/>
很快魔火將陣法內(nèi)填滿,男子見狀眼中滿是恐懼。
而他身后魔族見狀也是心中一冷,因為穆天途的實力超出了他預(yù)料。
這個陣法秘境他很清楚,根本不可能進來高階修仙者,但穆天途此時卻混了進來。
而且看樣子來這里不是歷練,這根本就是過來對付他。
然最要緊的還是魔氣對他沒影響,甚至還成了他提升實力的養(yǎng)料。
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弱,陣法之內(nèi)的男子骨頭都被燒成灰燼,而這時陣法也消失不見。
“噗。”
身體落地穆天途噴出一口逆血。
剛才打斗看似很輕松,實則穆天途已是強弩之末。
吞噬鎮(zhèn)壓魔火就消耗了他不少魂力,加上一直維持幻靈真體,還受了男子一擊。
他可不是什么大羅金仙,剛才那一擊已經(jīng)受傷,不過好在他掩蓋了下來,順便還將男子抹殺。
“你怎么樣?!?br/>
愣神的端木若汐被瞬間驚醒,跑過來趕緊檢查他身體情況。
然而看了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單純的發(fā)現(xiàn)他氣息有些微弱。
“沒事,剛才被這家伙打了一下?!?br/>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還是挺疼的?!?br/>
問題卻是不是太大,因為只是消耗了太多的神魂之力。
恢復(fù)一下大概也就需要兩三天,不過這段時間不能動用太多。
“疼死你?!?br/>
“誰讓你這家伙不知道輕重?!?br/>
“那魔火可是仙火級別,你居然就這樣吞下去?!?br/>
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太多問題,但細(xì)心的她還是看出了問題。
魔火入體怎么可能沒事,如果不是穆天途經(jīng)脈強度夠,根本不可能抗下魔火的灼燒。
聽到穆天途喊疼,她就認(rèn)為是魔火的原因,畢竟那火他吞噬時根本沒用猶豫。
“想什么?!?br/>
“我想死也不用這樣啊。”
“那魔火已經(jīng)被我煉化了,正好能用來煉制丹藥?!?br/>
魔火很強穆天途不否認(rèn),也確實讓他難受了一下。
可當(dāng)初渡劫時他用靈氣真源不斷磨練經(jīng)脈。
雖然達不到無視天下火焰的地步,但最少能抗下三昧真火這種級別。
現(xiàn)在被端木若汐誤會,當(dāng)然也知道這是關(guān)心他,不過作為男人怎么能承認(rèn)這種事。
“煉丹~?!?br/>
“魔火煉丹,你煉的怕是毒藥吧。”
穆天途會煉丹她一點都不奇怪,也知道穆天途有一個丹鼎,當(dāng)然這是穆天途自己說的。
不過丹鼎里的人他卻沒說,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沒必要說,畢竟說了大家都看不到。
聽到穆天途要用魔火煉丹,不用想都知道是給那些魔修煉,當(dāng)然肯定也要收取不少的費用。
如此她也樂意看到,反正賺錢了都是她們掌管,至于穆天途想著多掙錢就行。
“不搞點毒藥怎么行,那些魔修巴不得多給他們來點。”
“就地休息一下吧,那一下確實挺疼的?!?br/>
不疼是假的,那一下差點沒要他小命。
但現(xiàn)在想想好像自己沒吃虧,挨了那一下吞了別人的魔火,還順便把別人給殺了。
“你休息,我守著?!?br/>
知道穆天途消耗嚴(yán)重,端木若汐說完就要起身檢查四周。
但起身時她注意到了個東西,也就是男子使用的那把武器。
骨槍在魔火的煅燒下毫發(fā)無損,足以說明此槍非凡物,對此她好奇的走了過去。
“魔源晶石?!?br/>
“我說這東西怎么那么耐燒,原來是加入了魔源晶石?!?br/>
長槍入手端木若汐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魔器與靈器相似,因為都是修煉者或魔修使用的東西。
同樣這種東西鍛造需要各種材料,好的材料能鍛造出強大的武器,甚至一些逆天的防御法器。
而其中靈器里最不長見,也是最珍貴的材料便是靈源晶石,一種由生在靈脈之內(nèi)的伴生材料。
其不能向靈石一樣直接吸收,但這東西卻能匯聚靈氣的能力,就如同一個聚靈陣一般。
而用于煉制靈器,靈寶之類的東西,有靈源晶石在內(nèi)可提升品階,甚至能用于鍛造仙器。
當(dāng)然修仙者鍛造仙器幾乎不可能,畢竟仙器需要的東西凡界少有,而且最主要的仙靈之氣更是拿不到。
當(dāng)然有人真的鍛造不出來過,可惜剛出現(xiàn)就被天劫給轟死了。
而魔源晶石也是如此。
其是魔晶石脈中伴生材料,與靈源晶石有著同樣的功效,只不過是用來鍛造魔器而已。
骨槍之內(nèi)融入了魔源晶石,對此剛才的魔火煅燒根本沒用,也因此將它保留了下來。
可惜這東西現(xiàn)在沒有器靈存在,不然穆天途未必能贏,甚至有可能被他個反殺。
這就是有器靈與沒器靈的差別。
“你不是缺少趁手武器嗎,這東西正好?!?br/>
雖然不知道穆天途到底修煉什么功法,但就憑他對魔氣的掌控程度,同級魔族根本打不贏他。
而這骨槍正好品階不低,給他用再適合不過,而且也能發(fā)揮這骨槍的威能。
而且若能給它安排一個器靈,當(dāng)然這種東西首選修仙者神魂,亦或者魔修的神魂,魔族神魂都可以。
“下品魔器。”
穆天途也是見過好東西的人。
這骨槍品階他一眼就看出高低,下品魔器對應(yīng)下品仙器。
這東西在手他確實能提升不少實力,就算是面對同級,甚至高一級的修仙者都不怕。
當(dāng)然這說的是在這個地方,在外面用這個武器,估計自己一會兒就被打死了。
把玩了一會兒后將之收入戒指,隨后便開始盤膝坐下恢復(fù)傷勢。
“走吧?!?br/>
這一坐就是一天,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日中午,此時的神魂之力也恢復(fù)了不少。
拍了拍在身旁熟睡的端木若汐,那眼睛一睜開就讓他著迷。
因為是她在控制身體,與張語嫣清澈的目光不同,她的眼神多了一絲異樣的誘惑。
“唔~?!?br/>
一睜眼就對上穆天途的目光,四目相對下他怎么會忍得住。
就在端木若汐疑惑的目光中,穆天途緩緩靠近她的紅唇,同時鼻息也喘著粗氣。
就這樣穆天途吻上了她,直到將突破那臨門一腳時才清醒,隨后目光中充滿了自責(zé)。
“想什么呢。”
整理好被穆天途解開的衣服,看著他眼中那一絲責(zé)備,此時言語中帶著一絲失落。
穆天途擔(dān)心什么她知道,因為這個身體是張語嫣的。
同時他也在后悔剛才的沖動,特別是未經(jīng)她允許就毛手毛腳,若不是翎兒提醒他可能已經(jīng)。
“等我恢復(fù)身體你就不用顧忌了。”
“剛才就當(dāng)犒勞你的辛苦付出?!?br/>
對穆天途她沒有抗拒,因為他足夠優(yōu)秀。
雖然身邊有很多女人,可在她這段時間的觀察看來,他都將她們放在了第一位。
如果是別的男人,現(xiàn)在恐怕沒有一個完整的女人,畢竟對于好色的男人不可能放過這些機會。
但穆天途卻強忍著欲望,到目前為止只對馮千雪下手,這還是馮千雪說了那些話的結(jié)果。
不然穆天途連馮千雪都不會下手。
“你不怪我?”
對端木若汐他抱著的態(tài)度不同。
因為她是魔族,同時也是端木若汐的心魔。
如果不是為了紀(jì)思思后續(xù)修煉,不會同意放她出來,當(dāng)然一部分是他的好色心在作祟。
而兩次接觸兩次都吻了她,這讓穆天途不得不自責(zé),畢竟對她連一句承諾都沒有。
“為什么要怪你?!?br/>
“沒有你我也不可能出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
“別想太多好嗎,就當(dāng)我是你夫人?!?br/>
說起來兩人見面不過三次,第一次是因為紀(jì)思思。
第二次是為了這個了解秘境,當(dāng)時二人已經(jīng)算是有了肌膚之親,當(dāng)然只是說兩人已經(jīng)同床共枕。
第三次便是這次,而這次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但就這三次她了解了穆天途,當(dāng)然一些隱秘她肯定不知道,畢竟與他還算不上太親密。
抱著她時估計想的也是紀(jì)思思,畢竟那丫頭已經(jīng)和他親過不少次。
這次意外走火,端木若汐眼神雖然有些掙扎,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
因為他看出穆天途眼里的清醒,雖然被欲望占據(jù)了上風(fēng),但她清楚穆天途絕對是清醒的。
也就是說他并不在意她身份,也不介意她是心魔,是別人的影子。
所以她沒有拒絕,甚至希望與穆天途更進一步,這樣或許能真的走進他心里。
“你不后悔?”
穆天途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當(dāng)然這就是傻子都能明白。
不過穆天途卻有些猶豫了。
她是心魔,本尊死了她必然會消失,因為心魔是依附本尊才能存在。
就算給她鑄造肉身,可她本身是心魔的事實無非改變,多的無非就是她能如常人一般。
對此穆天途有些不敢觸碰,怕的就是她哪天突然消失,自己卻毫無辦法將她留下。
得到了失去和沒有得到就失去,這看起來是一樣,但承受的痛卻不同。
所以他怕了。
怕端木若汐哪天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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