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我最近真的是太孤單了,所以才會這樣。
都說人家最孤單的時候,特別容易依賴上一個人,不知道我會不會是這個樣子。
現(xiàn)在我的身邊除了點點,唯一聯(lián)系的最多的人就是嚴鶴笙了,真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會不會依賴上他。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剛閉上眼睛,腦袋里就再次浮現(xiàn)出嚴鶴笙在辦公室對我說的那些話。
我能幫得了你一世,就能幫得了你一世,他們不敢動我身邊的人……
不行!
絕對不可以再繼續(xù)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就算沒什么事也要給我想出什么事來了。
我拼命的告誡自己,千萬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和嚴鶴笙再去有肢體接觸,一定不能。
不然到最后受傷害的也只會是我自己。
手機通訊錄里多出了一個名字——嚴鶴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嚴鶴笙的電話號碼太好記了,還是無形之中我就有這個念頭,總之那個男人的電話號碼,我竟然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了。
休息了一會,我就趕去酒吧。
可我剛剛出了公寓的門,就再次看見那輛耀眼的蘭博基尼。
“沉思?”我下意識的說出口。
他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了,我們兩個好像剛剛在不久之前才分開。
沉思在車里看到我,“崔夕姐,我來接你去上班?!?br/>
“沉思你真的不用這樣的,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去酒吧?!?br/>
沉思的熱情給我一種壓力,這種壓力來源于他對我的熱情。
沉思一向固執(zhí),不肯聽我的話,“你現(xiàn)在是我的家人,我當然要保護你的安全?!?br/>
酒吧。
今天又是難熬的夜晚。
“崔夕姐,我已經(jīng)和這里的人打過招呼了,你可以隨意支配任何一個人,包括我?!背了颊f到最后露出兩顆大大的虎牙。
我本來還想再去勸勸沉思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這里這么吵,就算是勸沉思也不會聽進去,“今天沒有什么特別來賓吧?!?br/>
“應該沒有吧?!背了家桓笔裁炊疾恢赖臉幼?。
算了,我就不應該問他。
就算有也應該不會像上次那幾位吧。
我心里存著僥幸,可還是擔心今天晚上會有特別來賓。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今晚特別嘉賓竟然是——嚴鶴笙!
“……”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為了避免撞見嚴鶴笙,特意把他會去的區(qū)域交給了別人。
可我怎么都沒想到嚴鶴笙他這次就是沖著我來的。
到現(xiàn)在腦袋很亂,只要一看見嚴鶴笙那張臉我就會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
離開貴賓區(qū)域,我迎面就撞上了一堵厚厚的大肉墻。
當然,這次還是腦門,痛得我連話都說不出口。
我估計再撞幾次,我直接做植物人就好了。
幾秒鐘過后我反應過來,現(xiàn)在是在酒吧,我是服務人員,遇到這種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道歉。
我麻溜后退幾步,看著對方锃亮的皮鞋,筆直的西裝褲……
“對不起,先生。”我低著頭道歉,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可是我等到腦袋快不回去了,對方也沒有要回應我的意思。
那雙锃亮的皮鞋還是站在我的面前。
我有點堅持不住了抬起頭,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先生……”
額……我不說話了。
嚴鶴笙盯著我看半天不說一句話,眸子深處散發(fā)出來的陰冷讓我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