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琛揮舞著巨斧,胳膊上的肌肉緊緊的繃著,盛央離得太遠(yuǎn),看不見任何表情。
“咔嚓”一聲,隔了數(shù)秒,樹干斷裂的聲音,碗口粗細(xì)的樹應(yīng)聲倒地,茂密的樹枝連著樹葉搖搖晃晃的砸向了地面,發(fā)出一聲悶響。
樹被穆皓琛暴力的砍斷,橫倒在地上。
盛央被嚇壞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也不知道穆皓琛是怎么離開的,只是聽到穆皓琛的手工定制皮鞋踩在實(shí)木地板上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然后就是卡莎拉第的馬達(dá)轟鳴,聲音劃破長空,直到消失不見。
終于松了一口氣,盛央疲憊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這樣的精神壓力,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從沒有一刻感覺這樣的放松,因為穆皓琛的離開,讓盛央覺得他再也不要回來才好。
車上的穆皓琛汗流浹背,經(jīng)過了激烈的運(yùn)動,發(fā)泄了自己控住不住的情緒。
想到剛才的那些畫面,穆皓琛氣憤的差點(diǎn)想要?dú)⒌羰⒀搿?br/>
雙手我成拳頭,狠狠的砸向了方向盤。
穆皓琛自說自話起來,“小朵,你到底在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人和你長的如此相像,卻又如此的狠毒。”
很顯然,盛央的舉動徹底激怒了穆皓琛,對這個偽裝成米小朵的人穆皓琛失去了耐心,他要給她一點(diǎn)顏色看看,讓她安分守己一些,不要有非分之想,甚至砍斷了她與外界溝通的那顆參天大樹,就是要警告她別太過分。
穆皓琛的心里只有米小朵,但是他是一個男人,被女人這樣的挑逗讓他有了本能的反應(yīng),浴室水汽氤氳,他差一點(diǎn)就上了女人的當(dāng),背叛了米小朵。
本來和克羅地亞結(jié)婚就深深的傷害了米小朵,穆皓琛發(fā)過誓的,不會讓米小朵再為自己傷心難過,他一定會做到的。
剛才差一點(diǎn)就要揭穿那個冒牌貨的真面目,想要連u盤資料都不要了,mk集團(tuán)也不要了,只想要找到米小朵,讓她回到自己身邊。
縱使心計在深沉的男人,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也愿意放下一切和她廝守終生。
車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開著,身上黏黏的汗水打濕了襯衣,粘在身上很不舒服,砍樹浪費(fèi)了穆皓琛太多力氣,晚上只吃了一口菜,他挑剔的胃正在抗議。
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不能回別墅住,他厭惡那個女人,想了半天調(diào)轉(zhuǎn)車頭,往城堡開去,要去穆銘越與塞茜莉亞那邊。
看到穆皓琛回來,穆銘越顯然有些吃驚,穆皓琛極少回來,今天到是很奇怪,仔細(xì)打量起穆皓琛來。
飛鳥刺繡襯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大片,下身的西褲也滿是灰塵,就連平日里一塵不染的手工皮鞋上都滿是劃痕,眉眼中透漏著氣憤的神色。
塞茜莉亞站起來說,“怎么搞得,快去樓上洗澡,整理一下?!?br/>
穆皓琛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我餓了。”
塞茜莉亞一聽到穆皓琛的話寵溺的笑了,她很少聽到穆皓琛提出這樣的要求,作為母親讓她很高興,“洗完澡開飯,我們在飯廳等你?!?br/>
穆皓琛衣著狼狽,可卻是掩飾不住貴族的優(yōu)雅氣質(zhì),他往樓上走去,聽到了塞茜莉亞的提醒,“克羅地亞在樓上,一會兒一起下來吃飯?!?br/>
走進(jìn)臥室,克羅地亞坐在椅子上看書,有人沒有敲門就進(jìn)來顯然是打擾到了她的雅興,“誰這么不懂規(guī)矩,沒看見我在……”
“琛,怎么……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克羅地亞抬頭看到穆皓琛,整個人都結(jié)巴起來,再看看穆皓琛的這身打扮,讓克羅地亞更加吃驚。
“給我準(zhǔn)備一身衣服?!蹦吗╄≌f完不理會克羅地亞直接朝浴室走了進(jìn)去。
肚子不停的叫,提醒穆皓琛吃飯時間到了,簡單的沖澡,走出外間時,衣服已經(jīng)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格子里,穆皓琛穿上衣服,光著腳走了出來。
克羅地亞在等著穆皓琛出來,看到穆皓琛光著腳,急忙取了一雙拖鞋給他放在腳邊,“琛,快穿上拖鞋,地上涼。”
穆皓琛穿上了拖鞋,淡淡的說了一句,“別忙了,下樓吃飯?!?br/>
難得穆皓琛回來吃飯,塞茜莉亞特別讓廚師加了幾道穆皓琛愛吃的菜,看見穆皓琛和克羅地亞下樓了,笑的合不攏嘴。
在英國這樣的紳士之邦,餐桌禮儀眾多,穆家這樣的家庭也是一樣,才培養(yǎng)出了穆皓琛這樣優(yōu)雅高貴的舉止,可今天穆皓琛卻反了性子,和另外三個人相比,簡直沒有吃相,狼吞虎咽。
“家里換了廚師?味道不錯。”穆皓琛隨便的問了一句。
“米其林請過來的,你這么喜歡不如明天也回來吃飯吧。”塞茜莉亞也是半開玩笑的說著。
“好。”穆皓琛短促有力的回答卻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穆皓琛自從和克羅地亞結(jié)婚以來,很少回家,各種借口冷落克羅地亞,克羅地亞很懂事從來不吵不鬧,這也讓塞茜莉亞更加愧疚,想要彌補(bǔ),沒想到隨便換了一個廚師居然讓穆皓琛連續(xù)兩天回家住,太難得了。
吃過晚飯,穆皓琛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休閑的居家服讓穆皓琛看起來輕松愜意,克羅地亞在廚房里切水果,時不時的偷瞄一眼穆皓琛。
塞茜莉亞打趣的說,“怎么?怕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又走了?不怕,媽幫你問,省的的提心吊膽的?!?br/>
塞茜莉亞問了一句,“兒子,已經(jīng)10點(diǎn)了,克羅地亞給你切了水果,別辜負(fù)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吃過了再走。”
“水果呢?我不走。”穆皓琛的眼睛始終盯著報紙,手摸了一下茶幾,在找飯后水果。
這舉動可是把克羅地亞與塞茜莉亞驚到了,居然要在這里過夜!真是見鬼了。
克羅地亞笑的差點(diǎn)把持不住,急忙把水果端到了穆皓琛面前。
看著穆皓琛把一顆紅紅的櫻桃放進(jìn)嘴里,汁水在吮吸之下染紅了穆皓琛的薄唇,這畫面就如同廣告一樣的經(jīng)典典范。
克羅地亞就坐在沙發(fā)上,呆呆的看著穆皓琛,而穆皓琛正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報紙,報紙上醒目的標(biāo)題是——最新盤點(diǎn)商界青年才俊。
穆皓琛居然看的出神,他可是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fèi)在這種無聊的小報上面的,只是穆皓琛看著盛沉的照片沉默不語,眼睛里有一道精光閃過。
“啪”的一聲合上了報紙,轉(zhuǎn)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