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心一臉的興奮,走到楊楚楚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楚楚姐,是舅舅派人來了嗎?”
“不是,是我爺爺找的人?!睏畛残χ氐?。
“好耶?!表n小心興奮道。
而黃生卻對楊楚楚的看法改變了,飛機?楊楚楚的家里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厲害。
不多時,天空中飛來一輛墨綠色的直升飛機,黃生遠遠的就可以看到,在哪家飛機上印著一個顯著的八一圖標。
這是軍方的直升飛機!
雖然黃生很好奇楊楚楚的家境,但是卻依然沒有張口詢問。
他看著天空中不停盤旋的直升飛機,心中的那點好奇也一晃而散,等他見到了楊楚楚家的那位老爺子,自然就明白了。
飛機在幾人的頭頂不停的盤旋著,大約四五分鐘后,楊楚楚的手機傳來一聲鈴聲。
她接起了手機:“喂?”
“喂?您好,請問是楊小姐嗎?”對面是個男人,夾雜著混亂的氣流聲,以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是的,請問你是?”楊楚楚抬頭望著天空中不停盤旋的直升機。
“您好!楊小姐,我是第十八集團軍,36521**部隊,航空團團長,奉命前來接楊小姐!”對面男人繼續(xù)說道。
“你是在天上的那架直升機內嗎?”楊楚楚問道。
“是的,即將降落,請楊小姐注意安全,氣流會非常大?!?br/>
男人說完,又隨便寒暄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飛機在百高空上開始垂直降落,沒多大會,就降落在了他們旁邊不過幾十米的地方。
從直升機上跳下一名身穿軍服的中校,中校一路小跑著來到楊楚楚的身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再次確認無誤后,便引領著幾人登上了直升飛機。
飛機具體要飛到哪里,黃生不知道,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稱作軍用直升飛機。
在機艙內,甚至還能看到一把槍,而那個身穿軍服的中校,全程一個字也不說,坐的端端正正。
直到一兩個小時后,直升飛機來到一處僻靜的深山中,楊楚楚告訴黃生這里就是燕京,不過是市郊。
黃生并不知道燕京還有山,在他的記憶中燕京不是平原嗎?
況且這山里好像壓根兒就沒有人,飛機飛行的速度很慢,飛行員不停的在和耳麥內的通著話,但是因為噪音太大,他根本就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么。
又是十幾分鐘后,黃生終于明白了過來,飛機一直在不停的轉著圈圈,似乎一直都沒有打算降落的想法。
直到幾分鐘過后,直升機才向著其中的一座山頭飛去,在那座山的山腳下,一個簡易的小型機場出現(xiàn)在黃生眼前。
直到飛機降落的那一刻,他還處于在蒙圈狀態(tài)。
下了飛機,周圍盡是鐵絲網(wǎng),圍欄,參天大樹遮擋住陽光。
幾人剛下飛機,一輛軍用吉普車早已經(jīng)在旁邊等待多時。
吉普車上只有一個司機,司機走到哪名中校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中校點點頭,看著剛下飛機的楊楚楚說道:“楊小姐,我就不過去了,楊將軍,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楊楚楚愣了,“我爺爺在這里?”
“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楊楚楚環(huán)視四周,這個地方在她小的時候,爺爺帶他來過一次,但是之后,她再也沒來過。
雖然已經(jīng)過了很多年,但是她依然記得,這里就是那個地方,這點是沒錯的。
在她的記憶力,這個地方從那以后,爺爺就再也沒來過,而是住到了中海甲苑內。
成了紅墻后最大年齡的老家伙。
“好的?!睏畛艘宦暰透莻€小班長,一起走向那輛吉普車。
黃生和沈靈雨對這兒的環(huán)境充滿了陌生,而且他們兩人也不像韓小心那么隨意,顯得很是拘謹。
直到幾人全完坐上吉普車內,那個小班長才發(fā)動汽車,順著山間的小路向著黃生所不知道的地方開去。
黃生此時越發(fā)的相信這楊楚楚的身份不一般,剛才中校那聲楊將軍黃生可是聽的镚兒清。
在整個華夏,百歲左右的高齡,又能稱為將軍的又有幾人?
哪一個不是在抗日戰(zhàn)爭中浴血奮戰(zhàn),為了新的華夏,付出過常人所難以想象的艱辛?
而活到現(xiàn)在的,還剩下幾個?
可是黃生的歷史知識很差,尤其是近代史,差的一塌糊涂,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姓楊的將軍活到了現(xiàn)在。
不過隨即,他便搖了搖頭,中校說楊將軍,未必是楊楚楚的爺爺,也有可能是她父親啊。
這個是說不準的,畢竟中校又沒有說這個楊將軍究竟是幾歲!
大約十幾分鐘后,不停顛簸的吉普車終于走到了有人的地方,不過缺都是一些當兵的。
哪些正在訓練的軍人都看著吉普車上的三名靚麗的女孩,自動將黃生忽略掉。
待在這深山里,不讓出去,見到母豬都能有大膽的想法。
此時這群熱血青年看到沈靈雨,楊楚楚,以及韓小心,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甚至有兩個大膽的想上前搭訕。
不過開車的那個小班長,卻狂炫吊炸天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砰砰的幾槍前部射在了地上。
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士兵也不由得向后退去。
最后穿過那群正在訓練的士兵,來到軍營。
在軍營的最后面,一棟寂靜的獨立小院子門口,吉普車終于停止了前進。
小班長先行下車,之后來到那個小院子的門口大聲喊道:“報告!”
“講!”
院子內傳來一個渾濁卻充滿男人雄渾的聲音。
“報告首長,人已經(jīng)接到!”小班長繼續(xù)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院子內的聲音變得若何些許。
小白子打開鐵院子門,一旁在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楊楚楚,頭一個蹦蹦跳跳的走進小院子。
剛才那個聲音,她才熟悉不過,正是她爺爺。
黃生緊跟其后,走進小院子,院子內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
滿是荒草敗枝,除了院子門口的水泥地上是干凈的以外,其他地方,都是長的足足有一米多高的雜草。
看樣子,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住過人了。
在小院子靠里面墻壁的位置,有一個圓形石桌,此時石桌旁坐著一位精神抖擻的老人。
老人穿著中山服,手中擺弄這一把54式手槍,見過四人撥弄過荒草走到身前。
他猛的合上彈夾,舉起手槍指著黃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