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夜色幽暗,掛鐘慢慢指向十二點。
滿室漆黑的屋子里,只有桌上那盞夜光燈在散發(fā)著微光。
“當(dāng)……”墻上的掛鐘報了時間,聲音在屋里一次次回蕩著,提示第二天的來臨。
這時,縮在角落里的人突然動了動身子,隨后,有雙幽綠的眼晴出現(xiàn)在黑暗,曈孔里看不到暖意,不帶人性一般。
那人慢慢站起身,通過桌上夜光燈透著的微光,依稀可以看到模糊的身體輪廓。
很高,站起來的身高讓人只能仰望,足足有兩米出頭,站立方式有些奇怪,弓著背。
那人走到窗臺前,一把把窗簾扯落,伸出雙手打開窗戶。
這是可以看的很清楚,扶在窗框上的手背上有著毛發(fā),很濃密,可以看得出那只手掌很寬大,就像猩猩的一只手掌般。
只一瞬,如同猩猩的人便在原地消失不見,目光投遠(yuǎn),可以看到一個身影在遠(yuǎn)方很快的跳躍,只幾次便再也不見蹤影。
夜,冷風(fēng)習(xí)習(xí),透過大開的窗戶吹進(jìn)屋子里,只有桌上的夜光燈在孤獨地守望。
桌子上的東西很少,最顯眼的是夜光燈旁的相框,上面有著一張相片。
有著一雙笑得很開心的男女,坐在翠綠的草地上,陽光很明媚,至少讓相片也變得暖意洋洋。
在這冷冰冰的屋子里,添了一絲暖意……夜,還很長。
……………………………
陽光明媚,太陽從沒拉上窗簾的落地窗上透進(jìn)來,灑滿一室溫暖。
這是哪兒………凰念妃緩緩睜開眼,后又困倦地閉上。
算了,就算是在大西洋中準(zhǔn)備喂鯊魚也不要緊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個美嬌娘!
只是這樣想著,大腦意識回攏,漸漸清晰。腦中再無困意。
好吧,這就叫住自我意識起床法!
慢慢睜開雙眼,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一堵很性感的胸膛………麥色的皮膚,胸肌似乎在引誘著凰念妃犯罪………
看來。男人早上起床后有欲望也是正常的嘛,看這皮膚,看這胸肌,再看就在嘴邊的大餐。
不吃的人是傻子!
“妃兒,剛起床。你的表情怎么那么豐富呢……我看著都忍不住了!”頭頂上傳來男人暗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唔……這聲音也是誘惑人的一種有力的工具!
凰念妃挪了挪身體,讓自己的視線與帝昊天平齊,表情帶著痞~氣,“小妞,昨晚讓大爺很滿意,來,這是你的小費!”
邊說著還伸手往床上的暗格摸去,她記得上次有個一塊的硬幣被她珍藏起來。好像就是在這兒。
叮!找著了!凰念妃笑得跟個暴發(fā)富一樣,把硬幣拿在手上,在帝昊天眼前顯擺。
夠了……這個二貨……這話不是應(yīng)該由他來說更合適嗎?……不不不……誰說都不合適!
“既然滿意,那現(xiàn)在再來一次?”帝昊天看著剛睡醒,頭發(fā)亂糟糟,卻又無比性感的凰念妃,也很上道地為自己謀福利。
“不干,這么賠本的生意我能做?大爺我可是水陸兩道的主兒,什么人沒見過,就你這樣的。玩過就算了吧!”
凰念妃不在意地?fù)]揮手,邊說著邊起身下床。
帝昊天猿臂一撈,成功將某位“大爺”擒拿到手,又擄回到床上。
“不賠本。來,哥哥帶你快樂帶你飛!”
凰念妃干嗎?答案當(dāng)然是明確,現(xiàn)在她的腰還酸著呢!飛個毛線!
連忙掙脫滑下床,凰念妃穿著米黃色的睡裙站在床前,清純得像個初中生。
“不跟你玩,姐姐我要好好打扮打扮。今天出去玩………你有空嗎?”
帝昊天用雙手在后腦處枕著,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怎么?我不去的話,你能回得來?”
“切,少瞧不起人,路癡也是可以治愈的,我決定了,今天不帶你,約我的姐妹們出來逛街!”
凰念妃直接了當(dāng),傲嬌地一甩頭往浴室里面走去,讓帝昊天發(fā)笑。
“我也真是可憐,被人用完了就拋棄,女人啊……提起褲子不認(rèn)人?!?br/>
帝昊天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提電腦,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在鍵上敲動,表情分明就是“遇不上好鳥”的模樣。
凰念妃在浴室里洗漱,吐掉口中的水才回答,“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性有越來越成為中流砥柱的趨勢嗎?以后你們男生都要跪下唱征服!哎呀。家庭主夫真不錯!”
家庭主夫?“妃兒,我做飯挺好吃的喲!”手中相繼按下最后一個鍵,電腦里出現(xiàn)提示聲。
凰念妃從浴室里走出來,連眼晴都沒抬一個,“圣誕節(jié)就快到了呀!有沒有什么表示?”邊說著邊拿著橡皮綁頭發(fā),往衣帽間走去。
表示?圣誕節(jié)?帝昊天撫著額頭露出笑意,從床上下來也往衣帽間走去。
“圣誕節(jié)不是說好出去玩嗎?還是說………你不想出去了?”聲音帶著戲謔和輕佻,看到凰念妃在里面換衣服時,還得意地吹了吹口哨。
我………凰念妃一記眼斜過去,就算大家已經(jīng)裸呈相見過了,這男人不害臊?
好吧,看出來了他不害臊,“出去出去,姐姐可是要換衣服,去外面等著!”
走過去把高大的男人往門口推去,帝昊天無奈,這小丫頭不是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嗎?居然還會害羞……
“呯”地聲音在屋內(nèi)響起,帝昊天看著眼前衣帽間的門,用手嘗試著打開,果然,反鎖了。
嘴角的笑容加大,直到破聲笑出,這丫頭還怕他偷窺嗎?居然連反鎖的事都干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哪里去了?
凰念妃背靠著門,雙頰早已一片嫣紅,控制不住地迅速蔓延,連白皙修長的脖上都染上胭脂紅。
“滴滴滴……”屋子里傳來系統(tǒng)的消息聲,凰念妃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是從自己的頭發(fā)上傳來的聲音。
這是組織里安裝的通訊器,不過,除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啟動,因為它會自主地發(fā)出聲音,會讓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殺手曝露出來。
絕美的臉上出現(xiàn)嚴(yán)肅,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十分火急的事情了?要用上這個,希望不是群呼叫,不然有一半的殺手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會被發(fā)現(xiàn)并被干掉!
伸手撫向發(fā)絲,準(zhǔn)確無誤地摸到了通訊器,按下了開關(guān),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塊光幕,蕪影的臉出現(xiàn)在上面,神色焦急。
“出什么事了這話不用我問了吧,給我個理由,啟動它的理由?!被四铄乐箷煌饷媛牭?,便邁步往里走去,雖然這屋子的隔音效果是不錯……
“薔老大,我用上這個去呼叫你,實在是抱歉,但是,這件事十分重大,接下來的事你可否屬實相告?”
蕪影的情緒有些激動,甚至連指尖都在微微打著顫。
“有話快說,我聽著?!被四铄碱^也習(xí)慣性地皺在一起,蕪影這人她了解,平時有事他會扛著,不喜歡讓她操心,今天這樣的情形倒是少見。
“薔老大…你現(xiàn)在在“暗剎”榜上排名二十六……”蕪影臉色陰晴不定,說出這話后甚至都不敢看向光幕里的凰念妃。
“你說什么?呵呵……蕪影,別開玩笑,我最近可是金盆洗手了,沒殺人……而且,排名二十六的魏姨,我怎么可能………”凰念妃表情呆呆的,說到這里雙眼突地一亮,情緒更為激動。
“魏姨沒事吧,肯定沒事,她那么厲害,誰能…誰能把她給殺了………不……”凰念妃語無倫次了起來,看到蕪影眼里那種悲傷的眼神,嘴里的話卻無論如何也發(fā)不出來了。
排名會改變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高位的人自行脫離“暗剎”榜,也就是自行死亡,那么這個人排名以下的人都會統(tǒng)一升上一級。
還有一種可能……刺殺,低位的殺手刺殺高位殺手,成功后便能取代她的位置。
兩種可能都表明……魏姨死了!
“據(jù)說是在昨天晚上役的,伺候魏夫人的童女指明,昨晚看到你出現(xiàn)了,說是要和魏夫人比琴切蹉?!?br/>
蕪影頓了頓才又出聲,“兩人切蹉直至深夜,童女本就對你沒什么防備,自然就聽從魏夫人的吩咐退下去休息了。
“哪里知道童女剛睡下沒多久,就聽到激烈的打斗聲,剛起身去迎戰(zhàn),還沒走出房門,就被一只高大的猩猩攔住,還被對方一掌給昏過去了,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魏夫人早已歸西,尸休僵硬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綾羅衫布滿紅褐色?!?br/>
“別說了……別說了……”凰念妃蹲下身子雙手抱頭,不愿再聽。
魏夫人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女人,常年身穿著一套綾羅裙,一副古風(fēng)打扮,舉止間帶給別人的,就是古式女人的溫婉,不過這只是表面。
魏夫人生性粗爆,眼里揉不得沙子,據(jù)說穿上古袍是因為要修身養(yǎng)性,和貼身童女住在山里的竹林間。
和她關(guān)系極好,給她的不是一種朋友的感情,而是母親的感覺……自己在這異世中心靈的港灣。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薔老大,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現(xiàn)在只有你的排名提升了,無疑是向外界證明,你就是殺害魏夫人的兇手……聽說,現(xiàn)在高層們震怒不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