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鐘離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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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沉重,我不敢去想,怕被帶進那個回憶的漩渦,可惜上天總是不讓我如愿。
“啪嗒、啪嗒…”
一個女子坐在貼滿喜字的婚房內(nèi),獨自落淚。
那個人,是我的姐姐——鐘離冷月。
這里,是她的房間,這是她被迫出嫁的前一天。
也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天。有句話叫血濃于水,疏不間親。盡管我痛恨那個家族,卻不恨這個姐姐。至少在我六歲時,她陪我過過一個生日,僅此一次體驗到親情的滋味,也足夠讓我感激她了。
我伸出手,想幫她抹掉眼淚,卻依舊觸碰不到她——又是死神劇場。
白面具坐在船的那一端,靜靜地看著我感慨萬千。
“看夠了沒有?”依舊是沙啞到詭異的嗓音。
“冷月郡主,是不是她?”
我就不信白面具帶我來這里只是為了讓我看一段死神劇場。
“是,不過她沒有你那么幸運。”
“此話怎講?”
“她在過冥河是情緒太激動,丟失了記憶。”白面具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反應(yīng),頓了頓繼續(xù)講,“說實話,我送了那么多人,你是第一個那么鎮(zhèn)定的?!彼粗?,眼神里竟然有一絲贊賞,“可惜我是死神,不然真想和你交個朋友。
”
“其實……”
沒等我說完,白面具就把我送了回去。
其實我是想說,死神也沒什么,我挺愿意和他做朋友的。
不過,現(xiàn)在我還是考慮一下冷月的事情吧?!疽埂糜袥]有人看呢?唉,小生要畢業(yè)考了,最近更就慢了,不過會盡量的,大概一周五章。關(guān)于冷月,大家怎么看——我是打算讓她和白面具一對的。(哎呀哎呀,劇透了)另外一至三章要小修一下,內(nèi)容基本沒變。】
鐘離冷月?哎…算了,她不是不記得我了嗎?干脆權(quán)當沒有她這個人吧?!纠湓隆媚愫煤菪??!?br/>
窗外夜晚依舊,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雨聲染白了天際,狐貍的睡顏與往日大不相同。柳眉緊蹙著,睫毛微微顫抖,紅唇抿得發(fā)白,再做什么夢,噩夢嗎?
狐貍,你究竟有怎樣的過往,在雨夜里無法觸及的傷口?我看出來了,雨夜的你,總是一反常態(tài),正如我——前世的每一個夜晚。
總在夜深人靜時,在角落里悄悄舔著傷口,展露著脆弱。
【夜∶忽然覺得我寫得好便秘?!?br/>
幾家歡喜幾家愁,幾家紅燭幾家白?
懷著心事,我不知不覺中睡去。
也許是有心事的緣故,第二天我醒的格外早——當然還是沒有那只死狐貍早。
狐貍靠在窗邊,從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街景,街上還沒有幾個人,顯得有些冷清。
“狐貍…”
他看得很出神,根本連我醒了都沒察覺,被我出聲提醒了才發(fā)現(xiàn)。
“醒了?餓不餓,我去幫你叫吃的?!?br/>
“好?!?br/>
狐貍沖門外喊了一聲,很快就有小二端了粥和小菜進來。
“客官起的早,還只有這些,客官就將就著吃吧?!?br/>
狐貍看向我,我擺擺手表示不介意,他才讓小二哥下去。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的緣故,我靠在床上,手腳有些發(fā)軟。狐貍吧飯端到床邊,一口一口地喂我∶“這些天我要出去一趟處理些事情,可能不能陪你了,我會去拜托冰雁,你最好別出什么問題…”
最后一句多少帶了些恐嚇的意味,我只能乖乖點頭∶“哦?!?br/>
“我先走了?!?br/>
狐貍消失在門外,不久后門外響起了禮貌的敲門聲∶“姑娘可起來了?”
“沒,等會兒我會去找你的?!?br/>
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敲響了冰雁房間的門。
“吱呀—”
門開了。
“請進來吧?!?br/>
我和冰雁絕對算不上是什么熟人,和他的關(guān)系僅僅是半熟人而已,于是我們展開了有史以來最無聊的對話∶
“冰雁,你吃飯了嗎?”
“剛吃過,姑娘呢?”
“我也吃過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