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看著眼前這個紫發(fā)少女,連忙識相的舉起了雙手,以此來表示自己沒有什么惡意:“我不會傷害到你!”
雖然張良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歷,相比較之下,他對于這個世界,確實可以說的上是一無所知。有、意.思|書.院
但是,張良知道這些年以來,地球上產(chǎn)生的空間震蕩,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但是大概是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如此。
眼前的這個少女并不知道是什么來歷,卻能夠從天空中產(chǎn)生如此巨大的威力,并且還能夠如同隕石一般的墜落,光是如此的威力,就足以讓他刮目相看了。
“我真的沒有惡意。”張良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童叟無欺的模樣,至少,他要讓自己表現(xiàn)的像是一個戰(zhàn)五渣,來打消對方的警戒。
至于張良為什么一開始就知道要表現(xiàn)出自己并無惡意的模樣,很簡單,只要誰像是他一樣,看到了這個女孩那冷冰冰的目光的時候,都會知道該怎么做的。
“”那個紫發(fā)的少女看著眼前的張良,面容顯得有幾分困惑,她終于將腳從石頭上放了下來,似乎是準備用平等一些的姿勢對張良對話。
只是張良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剛才那么塵土飛揚的環(huán)境下,這位女孩的外衣,卻沒有絲毫的臟污,顯然不是凡品。
“精靈在那里!”就在這個紫發(fā)的少女快要靠近了張良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傳來幾道聲音,張良扭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黃澄澄的子彈殼已經(jīng)呼嘯著朝著自己蜂擁而至。有@意思書院
不,當(dāng)張良下意識的避開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些子彈,并不是沖著自己而來,而是沖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紫發(fā)的神秘少女。張良對天空中這些人的裝扮有些印象,對方在這個世界里,就像是從前世界里維護世界和平的部門一樣。與之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里的他們,還能夠在天上飛,雖然依靠著的是身后的裝備。
而且,張良微微黑線的看著她們的射擊,眼前的紫發(fā)少女只不過是張開了一個護罩,便將她們的攻擊隔絕在了外面,這樣的攻擊,真的有效用嗎?
“哼?!蹦亲习l(fā)的神秘少女似乎也與張良秉持著相同的觀點,當(dāng)她想要走向張良的時候被打斷,而且,天空中那些人的攻擊,在她的眼中恐怕也如同蚍蜉撼樹一般的可笑。
紫發(fā)少女高高揚起了右手,那上面的光劍倏然成形,帶著逼人的煞氣,徑直的向上飛去。
“那個人是?”張良有些困惑,他并不知道那個紫發(fā)的神秘少女是誰,但是很顯然,對方的身份并不一般,可是很快的,張良就將這個疑問拋開到了一旁。因為,張良在那隊伍之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鳶一折紙。
對于這個銀色短發(fā)的少女,張良的記憶猶新,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她一樣。
不是在教室里的那種邂逅,雖然如此,張良依舊是對于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了對方感覺到十分的驚奇。
不過很快的,張良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靠近,在考慮到這個世界的武力差距之后,張良很簡單的選擇了裝昏迷的戰(zhàn)術(shù),然后躺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接著便感覺到了對方將自己裝入了一輛車子里,帶著自己離開了這個地方。
“會帶著自己去哪里呢?”張良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維持在昏迷者的正常水準,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
“我將他帶來了,他應(yīng)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醒過來?!币坏滥凶拥穆曇?,應(yīng)該就是他將張良從那里帶出來的。
“那么,就將他暫時放在這里吧,等他醒過來了再說?!绷硗庖坏朗桥拥穆曇?,不過聽起來有幾分冷淡。
張良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遠去的聲音,他可沒有暴露身份的想法,雖然他也沒有身份好暴露的,但是假如暴露出了自己的身手什么的,解釋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何況這里,應(yīng)該是不需要動武的環(huán)境,剛才聽了那兩個人的交談,他們似乎對自己并沒有直接傷害的想法。
?
張良決定先搞清楚對方是什么來路再說,于是他故意裝作一副剛剛醒過來的模樣,扶著額,支撐起了身子。
聽到身后響起的動靜,原本想要離去的女人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微微驚訝的打量著張良:“沒有想到,你會這么快就醒過來,比我們預(yù)料的要早上不少。”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是哪里?”張良立刻警惕的問道,表現(xiàn)的如同一個普通的常人。
對于張良的反應(yīng),那個女人并沒有多想,因為張良的反應(yīng)再正常不過了,她只是微微解釋了一句:“你跟我來吧。”
“”張良疑惑,卻還是按照這個女人的話語站起身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在這樣的情況下,張良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當(dāng)他站起身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更像是一個科研所。
雖然,不知道是在研究什么項目就是了。
“你叫做什么名字?”雖然明明是剛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換成了普通人的話早就已經(jīng)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但是張良卻反倒十分的放松,甚至還有心情問眼前這個女人的名字。
前方領(lǐng)路的女子回頭看了一眼張良,眼中也帶著相同的疑問,但是在看到了張良臉上那毫不作偽的好奇之時,她又忍不住放松了下來,同時提醒著自己:“這不過是一個少年人罷了,自己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難道說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那么多像是司令官一樣的天才嗎?”
==========================================================================================================
這一卷剛開始寫,可能會有一點兒狀態(tài)不夠好,咳,現(xiàn)實中學(xué)車的事情暫時停一下,結(jié)果又鬧騰說要去上班,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