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姑娘,此舉不管成功與失敗,你都會灰飛煙滅?可會后悔?”
青衣靠在茂密青翠的古松旁,抱著一柄長劍冷漠搖頭。
“不悔?!?br/>
云揚嘆口氣:“只是,即便你為他做了這些,他也不一定會懂你的良苦用心。”
青衣抿了抿唇,赤紅的頭發(fā)低垂下來散落在肩上,讓她整個人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池冥會懂我的。這世間,除了他,沒有人更懂我。更何況,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他的,還給他也無妨。”
云揚淺笑,從袖口里拿出一只小小的乾坤鈴來:“既然如此,你將這個收好。明日午時,貧道會與其他師兄弟,在后山等你們?!?br/>
青衣點了點頭,接過乾坤鈴,隨意的帶在了自己手腕上。
云揚看著青衣欲轉(zhuǎn)身,又道:“貧道替天下蒼生,謝過青衣姑娘。”
青衣頓住,半晌后低低回了一句:“你為蒼生,我為他,一場交易,何來感謝之詞?云揚道長,只希望你們會信守承諾。”
云揚抬手拂袖:“這是自然。”
得了這句話,青衣不再有所留戀,很快轉(zhuǎn)身朝著遠處飛去。
只是一眨眼,青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看著那人遠去,云揚道長低嘆一聲,搖了搖頭,也回了觀內(nèi)。
回了陵山,青衣望著自己手腕上的乾坤鈴,猶豫半晌后才進了大殿。
池冥正坐在主位上看著什么東西,青衣一進去,他就抬了頭。
“去哪里了?”
聲音溫潤淡雅,竟一點都不似尸族之王。
青衣看著他俊美的眉眼,努力勾了勾唇,這才低下頭道:“出去走了走?!?br/>
池冥站起身走下來在青衣身邊站定,半晌后,伸出手將青衣攬在懷里:“去云安觀了是不是?”
青衣還未說話,池冥又道:“下次不許再去了?!?br/>
青衣訥訥的張了張唇,本想說句“好”,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變了內(nèi)容:“明天,你陪我去那邊走一走吧?云安觀后山景色很好。”
見青衣冷漠的性子第一次變得如此主動,池冥欣喜的挑了挑眉:“自然可以?!?br/>
青衣仰頭,沖著池冥淺淺笑了一下。然后,將頭埋在池冥懷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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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時,兩人準時到了云安觀后山。
只是瞥見一山的荒涼,池冥微皺了皺眉。
見青衣一直往前走,池冥卻也只是微頓了一下步子,又沉默的跟了上去。
直到云揚道長以及云安觀的其他道長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時,池冥才神色慢慢的冷了下來。
“青衣,我們該回去了?!?br/>
青衣轉(zhuǎn)身,看著池冥搖了搖頭,然后慢慢退到了云揚道長身邊。
池冥負在身后的手,慢慢緊握。看著青衣的神色,卻一如既往的柔和:“青衣,你是真的準備跟這道長走了?所以,今日喊本座過來,是來道別的?”
聽他自稱本座,青衣便知道他已然生氣。
可是此刻,她也不能多做解釋。不然,所有的準備都將功虧一簣。
青衣往后退了一步,抬手露出乾坤鈴,這才對著云揚說道:“云揚道長,開始吧!”
云揚點了點頭,對著其他四位師兄弟示意了一下后,無人迅速圍著池冥施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