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這次沒有再沉默,而是沉聲道:“如果你所言屬實,我鍛劍宗賞罰分明,必然還你一個公道!”
“去!”
李意只聽得聲音落地,下一刻身前就多了一個身著鎧甲的背劍青年。
“你很不錯。”他淡淡說道,便是抓起李意,朝著宗門奔去。
進入宗門,那青年沒有一絲停頓,取來一顆武石直接示意李意服下恢復(fù)身體機能,而口中卻是道:“先回住處療傷,半個時辰后外宗執(zhí)法長聽候發(fā)落。”
“是,弟子遵命?!?br/>
李意拿著青年給予的三顆靈石消失在外宗中,而那名青年則是取出一柄小劍,對著它道:“疑宗門相殘,執(zhí)法殿外宗弟子青元年請求介入調(diào)查?!?br/>
“準!”
青年也就是青元年目光一寒,當即邁步消失在宗門山門入口。
半個時辰后,李意稍微恢復(fù)了傷勢。不得不說武石這個東西的厲害之處,居然僅僅半個時辰就把他身上的傷治療的七七八八。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嗎?很好!很強大!”李意緊了緊群頭,他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手中匯聚。
那是這個世界最基本也是唯一的力量,武氣。
每個人都能凝聚自身的武氣,但必須要打磨肉身,達到三牛之力。
不要小看這三牛之力,就算是天生巨力的人想要達到三牛之力也是絕無可能,更不要說不是巨力的其他普通人了。
所以打磨肉身道三牛之力就是不如武修重中之重的基礎(chǔ)修行了。
普通人如果想要單靠打磨達到三牛的力氣,如果不花上十年,那絕不可能成功。
而李意則是僥幸遇到了兩尊強大的武修對決,這才漁翁得利的撿到一大滴武修滴落在樹葉上的鮮血,這才得以早早邁入三牛之力,達到成為鍛劍宗記名弟子的最低要求。
“半個時辰到了,該去執(zhí)法場了?!?br/>
收回對陌生記憶的繼續(xù)查看,李意起身朝著執(zhí)法場走去。
此刻執(zhí)法場上早就擠滿了人,乍一看也有將近數(shù)百人之多,而這些人全都是鍛劍宗的記名弟子。
李意的到來并沒有和以往一樣默默無聞,此刻的他如群星般耀眼,因為此刻的他是這次聚集的主要因素。
“李意,你居然說有人要殘殺你?不要開玩笑了,就你這種只敢躲在宗門的廢物也會有人殺?我看你自己做惡夢要誣陷給我們吧?”
“走了狗屎運撿到武修精血的垃圾,也只會利用小聰明誣陷別人罷了?!?br/>
周圍的人無不在謾罵嘲諷李意,李意也從記憶中知道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有多么不堪。
但哪怕那個李意在怎么不堪,此刻的他也終究不在是他,他是李意,屬于他自己的李意!所以他不會被這些人惡語中傷的言語給擊潰,而是一步一步堅定的邁向執(zhí)法臺上。
“李意!”
“弟子到!”李意吼著。
“你說有同門殘殺與你,可有證據(jù)?”問話的自然是介入調(diào)查的青元年。
“弟子有證據(jù)!”李意沒有換衣服,指著自己身上濕透的那部分,堅聲道:“只要讓宗門的靈犬嗅上一嗅,定然可以再人群中找出兇手?!?br/>
青云年目光一寒,帶著有如實質(zhì)的針芒掃視在場所有記名弟子,被這目光掃過的記名弟子無不肝膽齊顫,好似那個兇手就是他一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記名弟子雙腳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已然被嚇的大小便失jin了。
青元年甚至都不用派出宗門靈犬,就已經(jīng)找出了兇手。他大手一抓,那兩人就直接被凌空抓起,被抓到了執(zhí)法臺上。
“誰是主謀?”
“是他(他)!”王亮李啟同一時刻指著對方,異口同聲道。
青元年目光冰寒,掃過兩人那精瘦的臉孔?!澳銈兛芍陂T紀律?可知宗門殘殺之罪責?”
兩人驚恐的匍匐在地上,王亮更是嚎啕大哭起來?!皫熜逐埫@不關(guān)我的事情,都是劉啟說李意太廢物了,與其讓他分羹,還不如直接殺了算了,神不知鬼不覺的,絕對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br/>
“王亮,你!”劉啟面色灰白,也懇請道:“師兄,雖然是我出的主意,但是那一劍是他桶的,不管我的是啊,我最多就是出口重傷李意,根本不敢有殺害他的心思??!”
青元年知道兩人沒有欺騙他,目光猛的落在王亮身上?!巴趿粒憧芍??”
“不!師兄你不要聽他胡說,是他指使我的,都是他指使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沂裁炊疾恢馈蓖趿敛煌5目念^,哪怕是磕出血來,他還不知疲倦的磕。
青元年直接無視了王亮的求饒,聲音冰冷,對著所有人道:“王亮妄圖殘殺同門,根據(jù)宗門法律,當除死刑?!?br/>
“不!師兄饒命,我知錯了,我知錯了!”王亮驚恐的看著青元年,猛的撲上去要求饒,卻被無形的氣勁給彈開。
也正是這么一摔,讓王亮清醒了些,他腦子中靈光一動,直接站起來吼道:“師兄等等,我有話說?!?br/>
“恩?”青元年冷眸望著王亮,等他的下文。
王亮顫抖著身子,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皫熜郑鶕?jù)宗門法律,我記得如果三個月不執(zhí)行宗門任務(wù)的記名弟子是要被踢出宗門的,不知是也不是?”
青元年微微頷首,“卻有此律?!?br/>
王亮頓覺心口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他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那么師兄我就沒有犯殘殺同門的罪責。李意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三個月不敢執(zhí)行宗門任務(wù)了,按理來說他已經(jīng)不是我鍛劍宗弟子了,我殺他并不犯法?!?br/>
青元年望向李意,冷聲問道:“你幾時入得的宗門?”
不待李意思考,王亮就搶先回答道:“師兄,他是三月零兩天之前入的宗門。”
“恩?”青元年眉頭一皺,問王亮。“那你幾時殺他?”
王亮笑了,他為自己的機智而深深折服,“今日殺他。”
“如此說來”青元年看了兩人一眼,緩緩張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