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這一晚,初遇的疼痛讓賀蘭顏夕渾身顫抖,司徒墨然看到白色床鋪的一抹落紅,邪魅的笑了,深情的親吻賀蘭顏夕。
直到賀蘭顏夕不再倒吸冷氣,司徒墨然才敢正常的‘......’,宣泄長久以來的忍耐。
賀蘭顏夕沒睡過覺,其實成親當天她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司徒墨然是習武之人,可能,會猛烈一點;畢竟之前拒絕了那么多次,可能,次數(shù)會多一點。但是賀蘭顏夕沒想到次數(shù)多到她一夜沒睡,司徒墨然猛烈到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腿麻到完全站不住。
紫檀木床榻的質(zhì)量很好,沒有被司徒墨然弄出聲音,但是賀蘭顏夕還是感受到了它的晃動。
明明已經(jīng)立冬,他們兩個人此時大汗淋漓。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來,賀蘭顏夕有氣無力的祈求,“王爺,求求您了,讓我睡一下吧。”
司徒墨然輕吻了賀蘭顏夕的嘴唇,哀求的撒嬌,“再一次,好不好,就一次,然后就讓你睡。”
賀蘭顏夕“……”
一個月后,司徒墨然帶賀蘭顏夕一起出席了皇家舉辦的蹴鞠大賽。
來到看臺上,眾人都恭敬的向他們行禮,“參見王爺、王妃。”
司徒墨然冷漠的點點頭,賀蘭顏夕禮貌的微笑。
不一會兒鐘若靜走了過來,一身暗紫色的比賽服顯得干凈整潔。
看到賀蘭顏夕后笑意滿滿,“老大,你終于來了?!?br/>
賀蘭顏夕疑惑的看著她,“怎么?你在等我?”
鐘若靜害羞的臉頰泛紅,“嗯的,等你好久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出戰(zhàn)呀?”
“啊?為什么?”
鐘若靜湊到跟前,“往年都是我和南宮冰芩一組對戰(zhàn)南宮琳晗,今年南宮琳晗不是腿折了,沒法比賽了,結(jié)果南宮冰芩成對手了,我怕......”
賀蘭顏夕會意的偷笑,“你怕你打不過她,是吧?”
鐘若靜不好意思的剛要回答,三公主南宮冰芩走到跟前,憤怒的瞪著她,“鐘若靜,搬救兵來了是不是?”
鐘若靜心虛的躲在賀蘭顏夕身后,“才,才沒有,這是我老大,我才沒搬救兵。”
南宮冰芩也顧不得形象,氣憤的走上前拽著鐘若靜的胳膊,“鎮(zhèn)國王妃以一敵十誰不知道,你給我下來,不許耍賴?!?br/>
鐘若靜緊緊抱著賀蘭顏夕的腰,就是不撒手,南宮冰芩使勁拽她的胳膊,怎么也拽不下來。
賀蘭顏夕夾在中間被她倆弄得左搖右擺。
司徒墨然看著這三個人邪魅的笑了。
現(xiàn)場的所有人也被她們?nèi)说耐妻Φ讲恍小?br/>
賀蘭顏夕實在受不了了,趕忙扶住她倆,“這樣,你們別鬧了。蹴鞠比賽不是三場么,我一人跟一場,最后一場,我不上了,你們兩個對決,怎么樣?”
南宮冰芩和鐘若靜都停止了推搡,嚴肅的看著賀蘭顏夕,謹慎的思考了一下,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靶?,這樣行?!?br/>
賀蘭顏夕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沒有比賽服呀?!?br/>
鐘若靜忍不住偷笑,“我這兒有,特意給你準備的?!?br/>
賀蘭顏夕“......”
南宮冰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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