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主要演員后,杜飛復(fù)制了十來份劇本,保證人手一套,讓他們盡快熟悉自己的戲份。
自己則是回到書房。
琢磨著怎么安頓敖妙心這個人類女子。
“怪了,這女孩的名字我怎么覺得很熟悉,但是查了記憶卻沒有找到。”
走在回書房的路上,杜飛一臉糾結(jié)。
不過他也只是想了想,便將之拋諸腦后,反正等拍完了電影,把敖妙心送去觀音禪院找她姐姐便可。
她是誰,并不重要。
只要能按照自己的要求,把電影拍好就行,推開書房的門,杜飛如是想到。
“呼呼……”
一陣悠悠的鼾聲頓時傳來。
原本被杜飛安排在書房熟悉劇本的敖妙心,此刻正伏在書桌上睡得正香,紅潤的嘴角掛著一絲口水,臉上一抹傻傻的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
杜飛:(╬◣д◢)
“敖!妙!心!!”
伴著杜飛的一聲怒吼,整個書房都跟著晃了晃,洞頂灰塵簌簌直落!
熟睡中的敖妙心被震得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隨即捂著腦袋便往桌子底下鉆,嘴里還驚聲大叫著:
“地震啦!地震啦!”
杜飛一伸手把她從桌子底下提溜出來,哼道:“屁的地震,是我!”
敖妙心揉揉眼睛,“妖怪大王?”
“叫我導(dǎo)演?。?rdquo;
杜飛放下敖妙心,一臉暴怒道:“讓你熟悉劇本,你就是這么熟悉劇本的???”
敖妙心聽了這話頓時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之前是在看劇本來著,但是這幾天趕路太累,坐在桌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但是想到自己和杜飛的身份,便對這個妖怪大王的教訓(xùn)很不服氣,本能地嘴硬道:
“誰說我沒看,我都看完了!”
杜飛一聽,頓時冷笑兩聲,“哦,是嘛?”
他往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劇本翻了翻,玩味道:“那我可要考考你了。”
“???”敖妙心一呆。
杜飛瞟她一眼,“怎么,怕了?”
敖妙心立刻挺直腰,“誰怕了,你問吧!”
“行!”杜飛點了點頭,“那我問你,要殺死白雪的是她的什么人?”
“后爹!”
杜飛眉頭跳了跳,又問:“幾只妖怪?”
“五只!”
杜飛額頭隱隱浮出幾根青筋,他強壓著火氣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三只妖怪是什么妖?”
敖妙心思索片刻,肯定道:“豬!”
“很好,很好……”
杜飛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隨即一把抄起桌上的劇本,狠狠地敲在敖妙心的頭頂!
“敖妙心,我看你才是一只豬!”
“三個問題一個都沒有答對,而且這都是最基本的劇本設(shè)定!你還敢跟本大王說自己看了劇本,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xùn),真當(dāng)我好說話!”
說完,便追著敖妙心一陣暴打。
“救命,救命??!”
……
經(jīng)過一夜的教育,敖妙心終于認(rèn)識到了錯誤,連夜將劇本戲份記在了心里。
她也才明白這個剛認(rèn)識的妖怪大王,是多么的可怕,讓她一度想起了小時候被宮里教書先生支配的恐懼。
但不得不說。
妖怪寫的這個叫劇本的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從前有個美麗的姑娘叫白雪,她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父親后來娶了另一個女人做妻子,但是這位繼母很討厭白雪,不但讓她吃穿和仆人一樣,還要經(jīng)常做活。卻專寵她自己的女兒,有一天……”
通俗易懂的白話讓人讀起來毫不費力,還有那奇怪的符號將每一句話分割開來。
不僅不影響閱讀。
反而更能讓人體悟到每一句話的意境。
出身不凡的她,自小就學(xué)習(xí)著各種禮儀與各地的文化,她看過很多的書,不論是天界的神仙傳記,還是下界的民俗史文,亦或是不知出處的雜書。
這些書千奇百怪,所涉甚廣,可論起吸引力,絕無法和這個故事比。
也讓她第一次感受到。
原來人族的生活竟可以這么精彩???
這是當(dāng)然的!
作為在前世親身參與過締造泛娛樂時代的杜飛,寫出一個讓西游原住民感到驚嘆的電影劇本,不要太輕松。
經(jīng)過他的修改,《白雪姑娘和三個妖怪》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童話故事。
它同時糅合了邂逅式愛情、家族親情糾紛、廢柴女主的復(fù)仇等多種地球影視劇的流行元素,絕對能亮瞎這些娛樂匱乏,每天只能在勾欄聽曲、賭坊輸錢的舊時代人族的眼睛!
……
興安郡,黃古鎮(zhèn)舊地。
這里位于黑風(fēng)山以南八十里,曾經(jīng)是一座頗為繁華的人族城鎮(zhèn)。
大約十來年前,一伙兒流匪攻入了黃古鎮(zhèn),在鎮(zhèn)內(nèi)燒殺搶掠,后來雖然被興安郡的官軍剿滅,但是整個鎮(zhèn)子也因此荒廢了下來,再無人居住。
久而久之,便成了一座廢墟。
碧空如洗的天際,杜飛帶著眾妖落下云頭。
“阿豹,你帶人去把這座鎮(zhèn)子給清掃一下,別讓它看過去這么破落。”瞧了眼小鎮(zhèn),杜飛吩咐道。
“是,大王!”
《白雪姑娘和三個妖怪》的場景雖然主要在山林小屋,但是經(jīng)過杜飛的魔改,開頭和末尾的劇情都變成了白雪居住的城鎮(zhèn),同時也是全劇大高潮的所在,因此杜飛不打算隨便對付一下。
一番苦尋后,他才找到了這處荒廢的小鎮(zhèn)。
“妖怪大……”
“嗯?”
被杜飛目光一盯,正欲說話的敖妙心硬生生地改了口,“導(dǎo)演!”
“嗯,什么事?”杜飛心情舒暢道。
“忘了……”敖妙心呆了呆。
杜飛:(°ー°〃)
“啊,想起來了。”敖妙心眼睛一亮,“這鎮(zhèn)子這么大,你洞府里的妖怪夠嗎?”
“這個不勞你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叫了外援了。”杜飛道,在來這之前,他就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附近幾個山頭的妖怪頭領(lǐng),讓他們帶些小妖前來充當(dāng)群演。
“可這地方這么破,就算打掃干凈,也沒法用吧?”敖妙心追問道。
杜飛詫異地看她一眼,“考慮得挺周到??!”
“我超聰明的好吧?”敖妙心哼道。
“不過我比你想得更早,而且……”說到這,杜飛抬頭看向天空,遠(yuǎn)處一朵白云正朝這邊疾速飛來。
“二弟,我來了!”
話音剛至,一道男子身影便從云頭跳下。
敖妙心聞聲看向來人,只見對方一身青色道袍,背印太極圖,手持玉拂塵,是個三十歲模樣的道士。他星目濃眉,五官莊嚴(yán),面生一副美髯,顯得老成持重。
這不是別人,正是黑熊精的結(jié)義大哥。
蒼狼精,凌虛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