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剛剛他逼自己殺人的場景,她抖了抖:“我不會殺人的,你不能強迫我?!?br/>
“我不強迫你了?!?br/>
盛冕把她抱在懷里,鼻尖有著他的味道,方小絨安心也有些倉皇。
“我不應(yīng)該逼你和我一樣?!彼麌@了一口氣。
剛剛她寧死也不對那個人動刀,他看出來了,她的女兒心腸,永遠都沒辦法改變。
方小絨掙脫他的懷抱,看著他,
“什么叫和你一樣,你根本沒有你說的那么冷酷無情?!?br/>
他聲音壓低,像是在提醒她:“可你剛剛說,你不像我,是個冷血動物?!?br/>
她的臉刷的變得有些難看:“我……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我當時在氣頭上,我說的不是真的,你不要在意……”
盛冕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的話,帶笑:“所以在你心里,我的殘忍還是沒辦法抹去的吧?”
他不聽自己的解釋,方小絨沒辦法,深吸一口氣。
“是,你是有時候有些冷血,可你對我卻從沒有過殘忍,我……我可以教你如何有感情?!?br/>
他看著她,腹指摩挲這她白嫩的臉,一股粘稠的旖旎在空氣中散開。
方小絨靠在樹干上,杏仁眼濕漉漉盯著他,等著他開口。
最終,他也只是勾起了一個比平常弧度大些的笑,牽著她的手:“走吧?!?br/>
方小絨還沒有和盛冕同騎過一匹馬,現(xiàn)在被他摟在懷里,她終于體會到了另外那些妻妾們的心情。
背靠著他的胸口,她覺得哪怕又在危險的事她也不再害怕了,因為有他在身后。
盛冕并沒有把她帶回大本營,而是又找了一個山洞,兩人一齊進去。
坐在山洞里面,方小絨撐著腮幫子看他生火。
“盛冕,為何我們不回去?”她問。
“天色太晚了,周圍很危險,不宜行太遠的路?!?br/>
“那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在剛剛那個山洞夜宿?”
微微的一聲“嘭”,一簇小火苗慢慢地變大,照的盛冕的臉格外亮。
“剛剛那個山洞太潮濕,在那夜宿你可能會染上風寒?!?br/>
盛冕沿路摘了寫果子,于是二人就這么將就的吃了一頓晚餐。
“過來,睡覺。”
他把自己的外袍脫下,鋪到地上,他的外袍很大,足夠方小絨睡。
“那你呢?”
方小絨聽話的躺下,卻見盛冕沒有躺下的意思。
“我在這守著,難道你不怕晚上突然被野獸叼走?”
盛冕拿著一根銀針反復摩擦,故意嚇唬她。
“哪有你說的那么恐怖?!彼桓吲d的望他一眼,轉(zhuǎn)身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不睡就不睡,還嚇唬她,沒見過這么討厭的人!
幾分鐘后,盛冕盯著那個躺在一旁的嬌軀,眼神暗的找不到一絲光,她已經(jīng)熟睡了,絲毫沒有察覺他在望著她。
白天她被擄走的時候,眾人眼里他都是風輕云淡,但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內(nèi)心盈滿了多少的憤怒,他有多想把擄走她的人給大卸八塊。
但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表達出來,因為他表達生氣的方式,是用行動,而不是表情。
他在思考的,是為什么他會因為她屢屢生氣,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愛為別人生氣的人,對他來說,他只需要為自己而存在喜怒哀樂。
映證了他之前的話,這個女人,真的很有趣。
他低低的笑出聲來,對之后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他很期待,這個小女人還能為他帶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