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丁錦在前五分鐘之內打起十二分鐘精神去記古詩,但抵不過平時沒認真對待,以至于默寫情況不太樂觀,單單是錯字就有十三個,更別說還有一整句都默不出來的情況。
水之堯看著白板,勾起了好看的唇角,丁錦果然沒讓他失望。他用左手指著白板,問道:“丁錦同學,你確定你是上來一雪前恥而不是來給自己增加恥辱的?”
丁錦臉上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在心里頂嘴道:你以為我愿意上去。窟不是被你逼的!而且我在上去前明明都能背出來,誰知道默寫結果會如此啊!
水之堯把手隨意地插在褲袋里,對大家道:“抄完后,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前交到課代表處。好了,剩下的時間自由掌握!彼D了頓,說道:“提醒一下,明后兩天中考,你們最好認真復習。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各科平均分超過(2)班的即可。沒達到要求的話,就別怪我減少你們的自由時間了!
他話音一落,全班嘩然,這要求還說不高?!他們考試的平均分最高的時候也就是比(3)班的多一點點,大多數時候都是排在年級第四。由于(1)至(5)班的學生都是按照成績劃分到班里的,所以前后兩個班的平均分相差不少。
水之堯掃了一眼眾人的反應,緩緩說道:“怎么?還沒考試就認輸了?就這點志氣?要我是你們的話,就抓緊時間認真復習,而不是急著否定自己、否定班級。我都相信你們,你們?yōu)槭裁床辉囍嘈抛约耗??br/>
大家聽后,立即安靜了下來。
水之堯收回目光,坐在講臺前,又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s市第一醫(yī)院男科診室,花健嚴肅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另一邊的中年醫(yī)生,問道:“真的沒有問題?”
醫(yī)生皺起眉頭,他好歹也是這方面的專家,在全國都排得上號的,被人一而再地質疑,臉色不太好看,語氣生硬道:“檢查結果就是如此,你不相信可以去其他醫(yī)院再檢查一遍!
花健疑惑道:“那為什么我這兩天一有*那里就像被無數根針扎一般疼?”
醫(yī)生冷淡道:“不是身體問題,那就是心理問題。我建議你去找心理醫(yī)生!闭f完,他看向診室門道:“下一個!”
花健被人撂了面子,臉色黑如鍋底,剜了對面的醫(yī)生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起身拂袖而去。
司機見他上了車,當即恭敬地問道:“總裁,現在去哪里?”
花健想了想,臉色陰沉道:“去市一中。”
司機沒有多問一句,立刻開車前往s市第一中學。
花健到(6)班門口的時候,第三節(jié)課還沒下課。他看到水之堯的臉蛋后,眼里閃過一絲詫異,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兩天前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老師。他一直以為氣度不凡、舉止優(yōu)雅的對方是某個豪門貴公子。
水之堯似笑非笑道:“這位先生,你有事么?”
花映雪抬頭見是花健,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眼里滿是疑惑。
白越澤、寧宸和丁錦都見過花健,此時不約而同地停下當前的動作,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花健收起打量的目光,對水之堯微笑道:“你好,我有事找一下我女兒,花映雪!
花映雪聽到“我女兒”三個字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正想說話,就被水之堯打斷了,只聽他淡淡道:“不好意思,現在是上課時間,麻煩你等一下!彼挥晒雌鸫浇,滿意地看了一眼水之堯,然后看戲般的看著花健。
丁錦腦海里的小人兒激動地鼓掌道:“沒錯,就是這樣!”
花健作為一個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而再地被人打臉,臉色難看至極。他強忍著怒意,問道:“那還要多久才下課?”
水之堯笑了笑,說道:“不清楚,下課鈴聲什么時候響,就什么時候下課!彼f完,看向坐在門邊的學生道:“鄧明,關門!比缓螅麑︻~頭上爆著青筋的花健道:“還請花先生不要介意,實在是你站在那里,有礙于我的學生集中注意力!
鄧明看都不看花健一眼,聽話地關上門。
花健火冒三丈,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門,滿目陰狠,在心里道:不過是個小小的老師,竟然如此囂張,敢這樣對我!不整死你,以后s市豈不誰都騎我頭上了?!
丁錦好一會兒才合上自己的嘴巴,默默膜拜道:“不愧是我姐夫!霸氣四射!”
花映雪像只掉進米缸的老鼠,喜滋滋的。
水之堯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被花健聽到,看著下方的學生們,溫柔地笑著道:“不用擔心,若是你們其他人的親戚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客客氣氣對待。好了,繼續(xù)忙自己的吧。”
他沒再說什么,但是大家都聽懂了,唯有花映雪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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