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女人的臉,我愣了下。
柳相天也立時戒備起來,看樣子,在他眼里,那女人也是長著一張狐貍臉。
怎么會這樣?
這狐貍臉不是障眼法嗎?
我狐疑著。
那睡眼惺忪的女人看清來人,頓時清醒過來。就要動手關(guān)門。
我一把推住門板,冷聲說?!安涣膬删鋯??”
“呵,我跟你們有什么好聊的?”那身形嬌小的女人冷笑一聲,還是要關(guān)門。
柳相天就沒那么客氣了,上去一把推在那女人的肩膀上。將人推開,他就進(jìn)屋了。
我也跟進(jìn)去,順手反鎖了房門。
這包間與柳相天開的那個包間一樣,十分寬敞,可此時看上去卻亂糟糟的,很是雜亂。
那茶幾沙發(fā)上扔著不少零食袋子,地上也到處都是喝空的瓶瓶罐罐。
而李琥就坐在沙發(fā)的一側(cè),目視著電視的方向,臉上帶著微笑,即使我和柳相天闖進(jìn)了房間,他也還是目不斜視的,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柳相天只瞧了一眼。就問那女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用妖術(shù)迷人心智?!?br/>
這人見我倆闖進(jìn)屋,反倒不急了,干脆懶散的靠坐在那沙發(fā)扶手上,從上衣兜里。摸出個紙片子,甩向我,問道,“這是你的東西吧?”
我用二指夾住,瞧了眼,是我裁制的那枚小紙鳶。
柳相天皺眉。問道,“寧芳身上那個請仙用的圖騰紋身,是你紋的?你就是那個叫小文的紋身師?這圖騰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別叫我小文,聽著惡心。我叫文樂樂?!蹦侨苏f話的語調(diào)忽然換做了男聲。
我和柳相天頓時一愣。
文樂樂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哼笑著起身,繞過沙發(fā),站到了李琥身后,他將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從李琥腦后繞過來。細(xì)細(xì)的捧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問我倆?!霸趺??我是男的,你們很驚訝?”
原本略顯成熟的女聲。換做了清脆的少年音。
說實話,這情況,我是真有點(diǎn)兒意外。
柳相天也蹙眉,冷著張臉沒作聲,顯然感到意外的不止我一個。
畢竟這文樂樂除了那張狐貍臉有問題以外,無論是嬌小的身形,還是白皙的皮膚,看上去都是個實打?qū)嵉男」媚?。這哪有半分少年人的樣子?
見我和柳相天都不作聲,文樂樂似是有些惱怒,他忽然捧緊了李琥的腦袋,眉目緊蹙的說道?!拔沂悄械?,我有什么辦法?狐仙可以嫌棄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憑什么嫌棄我!”
如此說著,文樂樂手上用力,李琥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立時就憋成了豬肝色。
但李琥那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似是渾然不知自己已然大難臨頭。
我見文樂樂是真下了狠手,立刻攔了句,“你別沖動?!?br/>
“站住!”文樂樂的手又緊了幾分,他怒視著我,冷聲道,“寧芳身上的請仙咒已經(jīng)被你破了,你們還揪著我不放,就非要趕盡殺絕?我又沒害人命,現(xiàn)在這姓李的,若是死在我手里,就是你們害的!”
柳相天皺眉,跟他說,“沒人要將你趕盡殺絕,你只要將那圖騰的出處說出來,我二人自然不會為難你?!?br/>
“你不會為難,他呢?”文樂樂朝我抬了下下巴,又猜測道,“他不止是為那圖騰而來吧?”
聞言,我只好淡聲說,“其實,你不必緊張,我也不是為那青銅匣子來的?!?br/>
文樂樂略微一怔,忽然笑了下,又頗感興趣的問我,“那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就為看我一眼?還是看這姓李的如何遭罪?”
我搖頭,跟他說“你將那青銅匣子藏起來,應(yīng)該是在防著什么人?我是來跟你打聽那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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