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的時候,呂恬歆就看到男人背光站在她面前,“我的車在那邊。”
呂恬歆笑了笑,自然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不用了,喬少?!?br/>
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在臉上勾勒出角色的容顏,“畢竟我們身份特別,萬一這些事情捕風(fēng)捉影的傳入孫小姐耳中,我怕惹麻煩?!?br/>
說著她好似無意的瞥了眼他的眼神,卻更加確定,那像極了葉子軒的眼神。
可是他們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公子哥,一個是驕矜冷漠的貴公子,怎么可能一樣?
喬景琛低眸看著她,唇畔噙著笑意,“你連直接跟她對著干都不怕,還怕傳言?”
呂恬歆眼底劃過一絲詫異,面上笑容不減,“得罪了老板娘,很多時候可能比得罪老板,還可怕。所以就不麻煩喬少了,再見?!?br/>
說罷,她就轉(zhuǎn)身繞過他,向另一側(cè)走去。
“我送你回去?!?br/>
五個字再次響了起來,只是與之前相比,多了一份理所當(dāng)然的霸道味道。
呂恬歆仰起頭,眼底有一份涼薄的譏誚,“喬少是不是只被女人欲拒還迎過,所以聽不懂什么叫拒絕?”
薄唇含笑,低眸看著她,“可能吧?!?br/>
“那如果我非拒絕不可呢?”
“那大概你就要嘗一嘗得罪老板的結(jié)果了?!?br/>
得罪老板的結(jié)果?
炒魷魚是不可能的,不過從中使點絆子似乎倒是非常符合他一貫的行為方式。
春末的天氣已經(jīng)暖和起來了,只是到了夜晚還是有些涼意。
一陣風(fēng)吹來,讓穿著裙子的呂恬歆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下一秒男人的西裝就披到了她身上。
呂恬歆嗅著身上衣服的清爽味道,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喬少,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為,別說別人會誤會,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又想重蹈覆轍,跟現(xiàn)任分開和前任在一起?”
一句話沁沁涼涼,配上眼角眉梢的嘲弄,是說不出的涼薄。
男人英俊的面上除了笑,似乎沒有過多的表情,“可能吧。”
“……”看似模棱兩可的話語,卻透出了肯定的意味。
呂恬歆挑眉,神色就那么冷了下來,“喬景琛,我不想繼續(xù)和你虛與委蛇,而你曾經(jīng)的變臉我也受夠了。所以,麻煩請你讓開?!?br/>
“是嗎?可是我現(xiàn)在就是想送你回家?!?br/>
“可是我不想讓你送?!?br/>
“上車,天太冷了。”
呂恬歆剛想再嘲諷幾句,兩個字從身后順著風(fēng)聲傳了過來,“恬歆?!?br/>
轉(zhuǎn)頭,一眼就到林志遠(yuǎn)走了過來。
他徑直走了過來,溫溫的眼神掃過喬景琛、頷首示意,然后對呂恬歆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br/>
呂恬歆笑了笑,轉(zhuǎn)身看向面色已經(jīng)沉下來的喬景琛,只是這樣的面色似乎讓她的笑意更甚,“喬少,有人送我,就不勞煩你了。”
末了,她又輕聲說道,“還是說,喬少要強(qiáng)權(quán)壓人?那我可能只好依附更大的權(quán)勢,來跟你斗一斗了。”
依附更大的權(quán)勢。
整個楓城,有能力跟喬景琛斗的人沒幾個,有破釜沉舟的決心跟喬景琛斗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偏偏林志遠(yuǎn)是一個,而曾經(jīng)數(shù)年前那場爭斗就清晰的表面了一切。
她清晰的看到男人眸底閃過點點寒芒,嗓音也低沉到了極點,“恬歆,你當(dāng)真要這樣?”
“奇怪嗎?這本來就是我回來的目的?!眳翁耢稚⒘税l(fā),一頭長發(fā)落了下來,被風(fēng)輕輕拂過,猶如暗夜的妖精。
抬手將男人的外套遞還了過去,“那喬少,我們就說晚安吧?!?br/>
男人墨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卻沒有伸手去接衣服,她笑一笑、也不在意,任手里的外套落在地上,然后轉(zhuǎn)身對林志遠(yuǎn)說道,“走吧?!?br/>
喬景琛站在原地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一夜兩個背影,都是同等的決絕,他還有什么可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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