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浩哥我可是靠腦子吃飯的。
三個家伙了解完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直接就出了門,說是有事。
娘的,這段時間美其名曰天堂讓我做主,其實做白了,我感覺這三個家伙就是將爛攤子往我的身上推。
自從來到天堂之后,我就一步步被算計,現(xiàn)在,好像還真跟天堂牢牢的拴在一起,我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須依靠天堂,想要戰(zhàn)勝那些對我不安好心的人,我也必須借助天堂。
娘的,我感覺真的很操蛋。
我叼著一根煙到了機房,阿威正在忙著設(shè)計夢回盛唐的事情,這一次一共有十個小姐被選中,我營救紀墨之前看過這小子拍過的照片,設(shè)計的風(fēng)格很合我的胃口,唐朝的服裝造型加上小姐們的妖嬈嫵媚,絕對會讓男人垂涎三尺的。
一看到我這個造型走了進來,阿威嚇了一跳,然后趕緊問我怎么回事。
我將事情一說,阿威似乎比我還要憤怒,一口一個罵娘,最后說道:“我說浩哥,這天堂好歹也是有背景的,就這樣看著我們的人被打?”
“那你想怎樣?”我看著阿威。
“還能怎樣,直接晚上堵住鴨王那王八蛋,狠狠的給他一頓。”阿威咬牙切齒。
我抽了口煙,“娘的,你以為我不想?不過,這天堂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啊?!?br/>
我始終認為,偉哥力哥猛哥這三個家伙,雖然說讓我做主,其實到了關(guān)鍵時候我還是做不了主。
我郁悶了一會,又說道:“再說了,即便是我說了算,我也不敢對他下狠手,你知道的,我還有那幾個女人,萬一他又抓著我女人開刀,那怎么辦?”
阿威一看我表情,也嘆息了一聲,“那你就忍著?”
“不忍怎么辦?”
我狠狠的掐滅了香煙,“眼下我們想其他的東西也沒用,阿威,你就給我記住了,抓緊時間忙你的誘惑專場,還有夜場網(wǎng)絡(luò)版系統(tǒng)的事情,誘惑專場一出來,肯定能將客戶們吸引很大一批過來,至于夜場網(wǎng)絡(luò)版系統(tǒng)的上線,更會讓花都措手不及,至于我,現(xiàn)在就全力進攻午夜牛郎的事情,老子怎么著也要搶掉花都所有的生意,到了那個時候,我絕對會讓鴨王這個王八蛋好看?!?br/>
“放心吧,浩哥,我一定通宵達旦的去完成?!?br/>
我看著阿威點點頭,然后打開房門,娘的,身上痛的很,我要上去問鐵根叔要點藥酒,要知道,那藥酒不但能壯陽,還能消腫祛瘀強身健體的。
我剛踏出門,阿威就轉(zhuǎn)過頭,“浩哥,你回去???”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說道:“不,我上去,問鐵根叔要點藥酒,娘的,痛死了?!?br/>
阿威這小子一聽我要去找鐵根叔,頓時就跳了起來。
我看著他,“干嘛?”
阿威嘿嘿一笑,“你這造型,走路都不方便,還是我扶你上去吧!”
說完,還真就過來扶著我,我心想,你大爺?shù)模痪褪屈c輕傷嘛,至于成這樣,不過一想起今天凌晨的這些事,我心里就更加的堅定了要跟伍揚好好練習(xí)混合格斗術(shù),尼瑪,不練不行啊,我現(xiàn)在好像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東南西北前后左右現(xiàn)在到處都是敵人,隨時都有跟別人惡斗的危險,手下沒兩下子還真不行。
就跟現(xiàn)在一樣,我如果有伍揚十分之一的身手,也不至于這樣狼狽,不過話說回來,伍揚這小子真夠變態(tài)的,對方只有出動禽獸才能讓他受傷,而且,還只是輕傷。
上了七樓之后,鐵根叔一看我鼻青臉腫貼著紗布,也是心疼不已,然后又問我怎么回事,我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鐵根叔當下也跟阿威一樣憤慨了起來,說是一定力挺我干掉鴨王這王八蛋。
我給兩人發(fā)了一根煙,“放心吧,鐵根叔,有你在阿威在,我肯定有信心?!?br/>
“這個王八蛋,太他娘的囂張了?!?br/>
鐵根叔說完,倒出了一杯藥酒,讓我喝了一口,剩下的用瓶子裝好,先給我涂抹了身上的淤青,然后又交代我,回去的時候,再涂一遍,活血散瘀。
阿威看著鐵根叔用棉簽沾著酒涂抹在我身上,眼睛瞪的老圓,那造型,就恨不得在我的身上舔上幾口。
他可是真真確確見識過這藥酒的妙用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都有些好笑。
我穿好衣服,站起身準備要回去,阿威還裝模作樣的扶著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看他憋了又憋欲言又止,最后終于是回過頭,說讓我等一等,然后屁顛屁顛的走到鐵根叔的面前,嬉皮笑臉,“鐵根叔,那個,那個藥酒,給我點唄,我,我身上也有點疼?!?br/>
我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娘的,你也疼,你蛋疼吧?
鐵根叔不是小氣的人,對阿威印象也不錯,見阿威開了口,很大方的給了他二兩,阿威笑的那叫一個沒節(jié)操啊。
從鐵根叔的房間里面出來之后,我交代阿威,“你小子,可別光顧著跟玉玉干,我說的事情可真要上緊,要不然,你哥哥我的命都要交代在你手上了。”
阿威嘿嘿一笑,“你放心好了,浩哥,我這個人,只要一做了那事,就特別的有精神,三天三夜都可以不用睡覺?!?br/>
“你就吹吧你!”
我罵了一句,然后回休息間拿了外套走出天堂,我在想,今天晚上,肯定要睡個好覺,剛走出天堂的門口,我的眼睛突然就是一愣,因為我看見,在前面熙熙攘攘的停車位前,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是那樣的驚煞眼球。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溫欣已經(jīng)是從里面下了車,她披著長發(fā),穿著緊身的小皮衣,下面是一條超短的冬季蓬蓬裙。
看見我的一剎那,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然后快步走到我跟前。
“姐!”我看著她,笑了笑。
“誰打的你?”溫欣死死的盯著我,“是廖明的人?”
“誰是廖明?”我看著她。
“就是晚上捉奸的那個男人?!睖匦酪蛔忠痪?。
我搖搖頭,“不是?!?br/>
“那是誰?”她揪著不放。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說道:“是,是阿雄叫的人?!?br/>
溫欣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后將我拉到瑪莎拉蒂前,“上車!”
“姐!”
“叫你上車就上車,快!”
我只能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溫欣發(fā)動了瑪莎拉蒂,然后面無表情,“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其實很不想在女人面前這樣丟人的,不過,看著溫欣的表情,我也只能是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聽著聽著,溫欣突然笑了起來,“這年頭,搶褲子的人可真不多?!?br/>
我呵呵一笑,“我當時也沒多想,我就想著,紀墨還缺條褲子,所以,第一時間就沖著褲子去了。”
“那我呢?”
溫欣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姐,你怎么啦?”我有些摸不懂這女人的心思。
“紀墨那小子缺褲子,那你知道姐姐我缺什么嗎?”
溫欣一邊開著車,一邊有些含情脈脈。
“姐,我,我不知道?!蔽腋杏X有些緊張。
溫欣看著我,露出了那種很美很美的微笑,“姐姐告訴你,姐姐,缺一個愛我疼我的好男人?!?br/>
我的心一下子砰砰亂跳,尼瑪,你能不能別玩我,你這又是勾引跟挑逗,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