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語中的的柳慕云反而笑道:“你說的不錯,但你剛才的表現(xiàn)也把自己給暴露了,你手中還有之后的五篇苦玄道經(jīng)吧?”
“有又怎么樣!你還搶???”
幻釋陽也不否認(rèn),他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表現(xiàn)都一樣,關(guān)鍵問題不在自己這,而在于柳慕云到底知不知道有苦玄道經(jīng)。
如果知道,對于極月島來說如此重要的東西,柳慕云就一定會追問,如果不知道,那無論幻釋陽留下再大的破綻,他也發(fā)現(xiàn)不了。
柳慕云解釋道:“細(xì)水長流,我還不至于這么下作,反正無玄道經(jīng)的后四篇也已經(jīng)夠我們參悟個幾十載了?!?br/>
幻釋陽聽懂了柳慕云話中隱藏的含義,推脫道:“跟你說了別找我啊!我也不可能去給你們講解道經(jīng)中的玄機(jī),一切都靠你們自己。”
柳慕云并不在意幻釋陽的拒絕,依然堅持道:“現(xiàn)在你想不通,不代表你將來也想不通,幾十年的時間難道還不夠極月島感化你的?”
“那你就等著吧……”幻釋陽留下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柳慕云不慌不忙道:“明日之前你都有挽回的余地,待我回極月島后再想見我,可就難了!”
“鬼才想見你這個老古板!”
柳慕云熱情的提醒道:“想好啊……有別的事求我也行!”
幻釋陽突然扭頭問道:“哎!你這么一提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了?!?br/>
柳慕云笑道:“盡管說!我可以按次收費(fèi),也可以按難易程度定價?!?br/>
幻釋陽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贊嘆,“你說閑話的時候還真不那么討人厭!我是問你,為什么獠臺叫你師伯?你又為什么稱你的師姑為依兒?”
柳慕云一聽幻釋陽問的是這個難免有些失望,這肯定是不值得幻釋陽付出任何代價的問題呀!
“小師姑自己定的規(guī)矩,他比我們的年紀(jì)還要小很多,什么是舒適博得她不愛聽,她收的徒弟也要按正常的輩分來論?!?br/>
幻釋陽點(diǎn)頭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我走了,要不要派人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
柳慕云拒絕道:“不用了!這里就挺好的,我不喜歡嘈雜的地方?!?br/>
“那你自己隨便找個樹好了,我們明天銀霜城見!”
既然撇清了關(guān)系,信守諾言的柳慕云肯定是不會和幻釋陽他們同行的,今夜一別再見就是陌生人!
返回營帳的途中,幻釋陽發(fā)現(xiàn)極月島的弟子已經(jīng)基本都得到了救治,當(dāng)然還是免不了有些不幸的人永遠(yuǎn)的倒在了這里。
想了想,幻釋陽來到了獠臺的身邊,隔著靈力牢籠問道:“殺死了那么多人,你有后悔過嗎?”
盤膝打坐的獠臺睜開紅瞳,落寞道:“后悔!但想到極月島犯下的惡行,我只能以惡制惡?!?br/>
幻釋陽冷笑道:“說的還挺高尚的,這些人中有你同門的師弟師妹嗎?”
“有!我沒忍心下殺手。”作為青依兒門下的弟子,獠臺還是能通過功法、靈術(shù)分辨出同門的。
幻釋陽道:“你這個人真挺有意思的,專挑軟柿子捏不說,還能分的清里外,半瘋不瘋啊?!?br/>
獠臺瞥了幻釋陽一眼道:“來奚落我的?也對,你我也算是仇人了?!?br/>
幻釋陽否認(rèn)道:“不是仇人,我還沒那么小心眼,就是想作為正義一方在精神上譴責(zé)你一下,光是奚落柳慕云不過癮?!?br/>
獠臺鄙視道:“你在師伯面前沒嚇的尿褲子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愛信不信!挺奇怪的,我看你其實也挺順眼的,就是你干的這些錯事實在讓人鬧心,這么綜合下來,我覺得你也就那么回事了,不過說到底我怎么想也不頂用,有你那個師伯護(hù)著,你回極月島還是照樣風(fēng)光。”幻釋陽說著心中不禁替那些無辜之人感到惋惜。
獠臺絕望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回去嗎?我無顏面對師父,又改變不了極月島背負(fù)的罪惡,我早就不想存活在這片大陸了。”
幻釋陽打抱不平道:“極月島有時候是挺差的,但也不至于像你說的那么不堪吧?至少還有那些維護(hù)世間的守護(hù)者呢!”
獠臺不做解釋,直接問道:“想必你也是要加入極月島了吧?”
“啊!是啊!”幻釋陽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不是他的選擇,但畢竟剛被極月島坑了一把,扭頭就加入,的確挺難為情的。
獠臺鄙視道:“找找靠山了,那明天就跟師伯一塊走了唄?!?br/>
幻釋陽沒想到自己的扭捏竟然被獠臺理解為趨炎附勢,立馬不留情面的譏諷道:“你以為我是你!還得靠師門長輩才能保住你這條狗命,我是要去極月島,不過是一年之后接受他們的邀請光明正大的去!”
獠臺有些驚訝道:“是我搞錯了?一共就二百個名額,還正好讓我碰上一個!”
“誰管你想什么!看你可憐陪你聊聊,擾我心情,走了!”
獠臺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等等!我勸你一句,極月島不是什么好地方,由他維持的世間秩序也都是罪惡的,你……最好別去!”
幻釋陽冷笑道:“那照你這么說,世間萬物都是罪惡的,就你一人代表著正義?”
“你這是什么說法?我可不是這個意思?!?br/>
幻釋陽問道:“沒有正義那又哪里來的邪惡呢?”
獠臺突然癲狂道:“我本來就是邪惡之人,又有何底氣去指責(zé)別的邪惡,真是可笑……原來是我錯了……”
“喂!你正常一點(diǎn),別撞這個籠子?。 ?br/>
獠臺突然暴起,對著靈力牢籠一陣撞擊,雖然這并不會傷及他的性命,但鼻青臉腫總是少不了的,幻釋陽擔(dān)心這樣他沒法跟柳慕云解釋。
“你走吧!不用管我……”陷入瘋狂的獠臺開始驅(qū)趕幻釋陽。
“我怎么走??!你說我嘴這么**什么?”
幻釋陽想了想勸解道:“你看!你不是還有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嘛,極月島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你可以去改正它,消減你心中的罪過,馬上又有一批新的弟子了,你可以把他們培養(yǎng)成你心中想的那些正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