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對顧岳網(wǎng)開一面,這讓顧岳更加忠心于姜秋鹿。
更何況張鷹還為顧岳求情,這也直接將顧岳拉進自己了的陣營。
但是戶部作為大夏皇朝重要的部門,掌管財政大權(quán)。
雍王肯定想方設(shè)法滲透其中。
罪魁禍首季正已死,這事也算這么了了。
但是接下來,張鷹將要面對雍王一派的口誅筆伐。
次日,金鑾殿早朝。
姜秋鹿坐在龍椅之上,掃視下方群臣。
緊接著,姜秋鹿偷偷給了張鷹一個眼神。
張鷹立刻領(lǐng)會,點頭示意。
“諸位愛卿,有事啟奏嗎?”
隨著姜秋鹿話音剛落,刑部尚書陳景明立刻站了出來。
生怕有人要跟自己搶一樣。
“陛下,臣有事啟奏!”
陳景明上前一步,聲音也比平時高了不少。
“陳愛卿何事啟奏?”姜秋鹿問道。
“陛下,北鎮(zhèn)撫司鎮(zhèn)撫使張鷹?!?br/>
“動用私刑,將人殘害致死。”
“這種行為,違反了大夏律法,也造成了極其不好的影響?!?br/>
“還請陛下將張鷹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陳景明直奔主題,直接向姜秋鹿告狀。
隨后,沈連城也站了出來。
“陛下,張鷹出言不遜,藐視律法?!?br/>
“為人囂張,辦事魯莽。”
“難當鎮(zhèn)撫使的大任,還請陛下明鑒?!鄙蜻B城與陳景明站在一起,也向姜秋鹿告張鷹的狀。
隨后,紛紛有更多的大臣開始了對張鷹的討伐。
合理點的,說張鷹目無王法,行事草率。
過分的,有說張鷹殺人滅口,貪污國庫。
更過分的,還有說張鷹欺上瞞下,意圖謀反。
雍王正在姜秋鹿下方穩(wěn)穩(wěn)坐著,靜靜看戲。
總之就是罪名越來越大,各種帽子紛紛扣到張鷹的頭上。
但是張鷹此刻卻是氣定神閑,穩(wěn)如泰山。
終于,討伐聲漸漸停止。
“張鎮(zhèn)撫使,你看?!?br/>
“對于愛卿們的言論,你有沒有可解釋的?”姜秋鹿問道。
“回陛下?!?br/>
“剛才各位大人七嘴八舌,臣一時沒有聽清說的是什么。”
“還請各位大人,再說一遍?!?br/>
最后一句話的語氣,異常壓抑。
同時,張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凌厲,看向身后的大臣們。
一些跟風(fēng)起哄的人,立刻就慫了下來。
但是還有一部分,變本加厲。
“張鎮(zhèn)撫使莫要裝糊涂。”
“那天你做了什么,我與沈連城沈大人看的一清二楚?!?br/>
“季正的尸體,就存放在北鎮(zhèn)撫司。”
“若不是你動用私刑,一定會查到這個案子的幕后黑手。”
“如今線索斷開,你怎么解釋?”陳景明直接當著姜秋鹿的面,向張鷹問責。
眾位大臣頓時議論紛紛。
“鎮(zhèn)撫司不是說,季正是被人暗殺的嗎?為何現(xiàn)在又變成了慘死?”
“不清楚,可能是刑部與大理寺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吧?!?br/>
“……”
各種議論聲響起,猜想著各種可能。
“肅靜!”
雍王的聲音傳來,所有大臣頓時閉嘴。
但是此刻,張鷹笑了起來。
“陳大人此言差矣。”
“你說我動用私刑,致使季正慘死?!?br/>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張鷹問道。
但是此刻沈連城冷哼一聲。
“現(xiàn)在要證據(jù),太晚了些吧。”
“就算是有,也被你們北鎮(zhèn)撫司給抹除,讓我們上哪去找證據(jù)?”沈連城冷聲說道。
“既然沒有證據(jù),那你們兩條狗在這里亂叫什么?”張鷹嘲諷道。
“大膽,敢在朝堂出言不遜!”
“陛下,張鷹如此行為,是在輕視陛下,藐視朝堂?!?br/>
“還請陛下,用重刑!”此時一名山羊胡的大臣站了出來,向姜秋鹿稟報。
張鷹聽聞,并沒有出口反駁。
“這位大人,我說這兩人是別人的狗,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如今你也站了出來,莫非你也是別人的狗?”張鷹站在這名山羊胡大臣面前,直接問道。
所有人可以直接看出,雍王一派的人接連出擊。
勢必要將張鷹給拉下馬。
誰知張鷹話里話外,一直在嘲諷其他人。
“你!”這名大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有什么問題嗎?”
山羊胡大臣被張鷹戳到了痛處,竟然氣急,開始質(zhì)問張鷹。
結(jié)果可想而知。
下一刻,張鷹一巴掌扇在這名大臣的臉上。
山羊胡大臣頓時被打了個趔趄。
緊接著又是一腳,徹底將大臣踢倒在地。
然后,張鷹上去就是一陣猛踢。
“老不死,你他么算是哪根蔥,憑你也敢來對本鎮(zhèn)撫使指手畫腳?”
張鷹手腳并用,瘋狂毆打著這名大臣。
朝堂之上,出現(xiàn)了這么個滑稽的情況。
一個文弱書生,年過半百的人倒在地上。
被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瘋狂毆打。
嘴里各種臟話,下流詞語齊飛。
此時這名大臣仿佛一個大蝦米一樣,弓著身子,任憑斗大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
過了好一陣子,所有大臣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七手八腳地上前將兩人拉開。
“夠了!”姜秋鹿覺得差不多了,及時叫停。
“朝堂之上,變得如同鬧市一般,成何體統(tǒng)。”
一聲大喝之下,所有人頓時散開。
山羊胡大臣被扶了起來。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鼻青臉腫,甚至有著搖搖欲墜,快要倒下的勢頭。
“張鷹,陳景明,你們繼續(xù)說!”姜秋鹿說道。
但是此刻陳景明卻閉上了嘴,生怕張鷹這廝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現(xiàn)在的張鷹,有著姜秋鹿的庇護,就是他囂張的資本。
“既然陳大人不說,那我來說。”張鷹晃了晃脖子,繼續(xù)說道。
“我相信所有人,都看到鎮(zhèn)撫司發(fā)出的告示?!?br/>
“季正是死于暗殺?!?br/>
“刺客所用的,是一枚毒鏢?!?br/>
“就在我們將季正押回來的途中,將季正暗殺?!?br/>
“如果不信,恭候各位前往鎮(zhèn)撫司去查證?!睆堹椪f道。
“哼哼,說的好聽。”
“那現(xiàn)在刺客在哪里?”
“還有,昨天我去看過季正的尸體,上面的毒鏢已經(jīng)消失不見?!?br/>
“我猜是張鎮(zhèn)撫使將毒鏢藏起來,是因為害怕暴露吧?!鄙蜻B城開始出言諷刺。
“放你瑪?shù)缕ǎ ?br/>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如此陰險?”張鷹開啟了噴子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