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倍虝旱倪t疑后,魏雪點點頭道,“姑娘且當(dāng)心些,千萬莫要把自己給賠進(jìn)去了。”
“我自會小心,明日就要出嫁了,你且找個地方乖乖躲起來,等著看一出好戲!”
不知不覺間,天色晚了,孟琴音換上一身嫁衣,戴上輕薄的人皮面具,端端正正坐在妝鏡前。
“小姐,您看上去,怎么有些怪怪的?”
身后,響起輕柔的腳步聲,柔軟的小手搭在她肩頭。
下一瞬,小丫頭忍不住驚呼出聲,“呀,你不是小姐,你……”
“噓!”孟琴音轉(zhuǎn)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些,別被發(fā)現(xiàn)了?!?br/>
看著這熟悉的臉,還有陌生的眼神,小丫頭急得都快要哭了。
“小姐呢,我們小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樣了!”
“翠兒,我在這里呢。”角落里,走出個一模一樣的女子。
魏雪輕輕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寬慰道,“她是一位仙姑,扮成我的樣子打算除掉那魔教余孽,你且陪她好好演,千萬莫要露出破綻。”
聽著熟悉的語氣,翠兒可算是松了口氣,面帶羞怯道,“對不起,是奴婢誤會仙姑了,仙姑要奴婢如何配合,盡管說出來便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只需像平時待你主子那般待我,還莫要讓我被看出破綻,剩下的,你什么也不用做?!?br/>
“好,都聽姑娘的!”翠兒心中一喜,點頭好似小雞啄米,“現(xiàn)在,奴婢該為姑娘上妝了。”
不知不覺間,天色亮起來,梳妝完畢的孟琴音,被小心扶上了花轎。
迎親隊行走在大街上,分外招搖,全城老小都涌過來看熱鬧,一派的喜氣洋洋。
這時,天邊突然刮來一道勁風(fēng),迎親隊被吹得人仰馬翻。
轟!馬車裂開,一道黑影攬住新娘的腰,沖上云霄。
“不好了,那余孽又來了,又來強(qiáng)搶新娘!”
“唉,這回的魏家姑娘,怕是也要兇多吉少?!?br/>
也不知過去多久,風(fēng)波終于平息下來,新娘子卻早已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狼藉。
“小姐,小姐啊,您究竟去了哪里!”丫鬟婆子們的哭聲震天響,凄厲,嘶啞。
娘家的夫人小姐們,更是泣不成聲,都快要哭成淚人了。
也不知過去多久,假裝昏迷的孟琴音,小心翼翼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簡陋的紅色床榻,還有坐在床邊的黑衣人。
“醒了?”黑衣人看過來,突然開始扒拉她的衣裳。
啪!孟琴音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黑衣人面頰,登時便腫成了包子。
“敢打我?呵,可真是膽大包天!”扒拉的動作更用力了,哧啦!嫁衣被撕扯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惱羞成怒的孟琴音翻身而起,將男子狠狠壓在了身下。
啪!啪!啪!
耳光一個接著一個,打得男子鼻青臉腫,想要掙扎,卻根本動不了,只能被迫挨打。
“你,你到底是誰?”男子癱得就好像一條死魚,眼淚直流,“嗚嗚,你膽敢毆打魔教中人,當(dāng)真不要命了嗎……”
“膽敢以魔教中人的名義行兇作惡,你這條命,怕是也不想要了罷?”孟琴音對準(zhǔn)他左眼就是重重一拳,疼得他鬼哭狼嚎。
打了個夠,孟琴音撕下面具,死死掐住男子的下頜骨,“好好瞧瞧本座到底是誰,為什么挨打,你就應(yīng)該明白了?!?br/>
男子艱難睜開腫痛的眼睛,只一眼,身子好似篩糠一般顫抖了起來。
“女王殿下,小的,小的知錯了,還請您大發(fā)慈悲饒過小的的命,小的從此唯您馬首是瞻!”
“你,是哥哥身邊的護(hù)法罷?”孟琴音勾唇一笑,笑容好似能勾人魂魄的鬼魅,“方才,你說本座不要命了,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呢?能否說明白一些?”
“我,我,我不知道是您……否則,就算借十個膽子,也不敢輕薄殿下您啊,小的知錯了,知錯了……”
“不如,把你帶到哥哥身邊,說出來龍去脈,讓哥哥來處置如何?”
孟鈺?不,不要!男子急得都快要哭了,一個勁兒的求饒。
孟鈺手段狠辣,只要被他盯上,生不如死的折磨那都是家常便飯。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偏執(zhí)霸道的寵妹狂魔,孟琴音是他逆鱗,自己招惹她,著實是作死!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了活的希望,只求能痛快死去,一了百了。
“別哭了,否則,本座現(xiàn)在就要了你性命!”
孟琴音臉一沉,威脅道,“要想好好活下去,就乖乖聽本座安排!”
什么?他還能好好活?男子虎軀一顫,震驚地看向了她。
“只要能好好活下去,什么要求小的都可以答應(yīng),還請殿下盡管把條件說出來,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話當(dāng)真?”想到任務(wù),孟琴音臉色逐漸緩和,唇角也微微的翹了起來,“好吧,那本座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到時候,可千萬莫要后悔啊……”
哐當(dāng)!大門洞開,一襲紫衣的寒玉冰大步而來。
“孽障,受死吧!”亮锃锃的滅天神劍,迅速砍向他腦袋。
“徒兒且慢!”電光火石間,孟琴音及時握住寒玉冰持劍的那一只手,笑瞇瞇地道,“此人,本座留著還有用處,徒兒先別著急嘛!”
“是啊是??!”男子膝行上前,痛哭流涕道,“殿下都開口了,還請壯士手下留情!”
“用處?”唰,長劍歸鞘,寒玉冰眼底流轉(zhuǎn)過一絲詫異,“不妨,現(xiàn)在就說出來聽一聽?!?br/>
“唉,說來話長啊……”孟琴音輕輕嘆了口氣,將目光悠悠然投向遠(yuǎn)方。
“在世人眼中,魔教十惡不赦,做盡了各種壞事,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狠狠拔除……進(jìn)而,給魔教帶來了許多危險,弟子行走在外也不安全?!?br/>
“然后呢?”寒玉冰眉心一跳,下意識猜到些什么。
“所以,必須以正視聽,從現(xiàn)在做起。”眉頭皺起,孟琴音微微加重了語氣,
“比如說,讓此人當(dāng)眾游街,在所有人面前為自己的錯誤賠禮道歉,再作出補(bǔ)償,為魔教刷一波好感,然后以死謝罪,為死去的少女們償命!”
以死謝罪?話落,男子臉色一白。
但聽孟琴音又道,“不過假死罷了,本座會用法術(shù)變出一具尸體,再放把火將‘尸體’焚毀,從今往后你隱姓埋名跟在本座身邊,負(fù)責(zé)本座的安全?!?br/>
眼看男子暗暗松了口氣,孟琴音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道,“當(dāng)然,如若你敢背叛本座,耍什么花花腸子,本座,不妨賜你個生不如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