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偉感覺到事情越來越不對了。他想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姜擇問問情況。
姜擇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心腹,可以說,魏偉的全部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魏偉在家里休息,所以很多事情都要通過姜擇來了解。
只是他給姜擇打了電話之后,卻聽到姜擇說一切正常。
掛斷電話之后,魏偉皺起了眉頭,難道是他多心了?
作為魏偉的心腹助理,莫溪又怎么會忘記了姜擇這個人呢?
早在一開始魏偉想要和莫溪合作的時候,姜擇就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妙的預(yù)感。即使魏偉覺得莫溪只是一個毛頭小子,但是姜擇卻沒有放松警惕。在他看來,一個能投資一樣賺一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是個蠢笨的人呢?
但是當(dāng)時魏偉的態(tài)度十分的堅定,所以姜擇也沒有說什么。而之后,莫溪的表現(xiàn)都很正常,并沒有其他什么動靜,一直隱晦關(guān)注他的姜擇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放松了警惕。
而之后魏欣然的到來,更是讓他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魏欣然的身上。
即使魏欣然的動作很隱蔽,但是姜擇畢竟是在這里工作了多年的老員工。一開始沒發(fā)現(xiàn)不代表一直發(fā)現(xiàn)不了。他很快就察覺到魏欣然在挖魏偉的墻角。
這讓姜擇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魏偉。如果告訴他,那么魏欣然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只是這樣的話,魏偉手底下的這些人見魏欣然不在,肯定也會有一些異樣的想法。
但是如果不告訴魏偉,想到這個可能性。姜擇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魏偉現(xiàn)在年紀大了,他,能不能轉(zhuǎn)而支持魏欣然呢?
姜擇知道魏偉其實背地里還有一個PH公司,但是他并不知道魏偉其實非常的重男輕女。
主要還是因為魏偉的偶像包袱有點重。他不愿意被人說自己是老封建,老古板,見不得女人好之類的,所以在外面聽到有人向魏偉稱贊魏欣然有能力之類的話,魏偉總是笑瞇瞇的點頭贊同。時不時還說一些“言不由衷”的話。讓所有人都認為魏偉其實是很為魏欣然感到驕傲的。
但是實際上,魏偉只有在家里的時候才會對魏欣然的一些行為表示不滿,而且是沒有別的人在的時候。家里的人并不會說出去,所以也就沒有人知道。
姜擇自然也不知道。所以他認為,魏欣然很有可能是魏偉認定的繼承人。否則的話,怎么會讓魏欣然進入公司來上班呢。
而且姜擇還知道,比起魏欣然,魏行健的能力其實并不怎么樣。所以姜擇心里的天平已經(jīng)漸漸的偏向了魏欣然。
不過他并沒有立馬的投向她,而是在暗地里幫她一把,有些她比較為難的事情姜擇就暗暗的提點或者幫助一下。
魏欣然并不是個蠢得,自然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姜擇投過來的橄欖枝。她很想接下,但是,她并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戰(zhàn)斗。所以魏欣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莫溪。
莫溪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好久,才回復(fù)魏欣然,讓她爭取將姜擇拉到她的陣營來。
現(xiàn)在魏偉隱隱感覺到不對,這應(yīng)該是他多年的經(jīng)驗在示警。只是很可惜,姜擇,他以為絕對不會背叛的心腹,已經(jīng)不再他的人了。
而莫溪,慢慢的也要對姜擇動手了。
在魏偉手底下這么多年,很多的事情都是姜擇出手去辦的。真要追究責(zé)任,姜擇是絕對逃不過去的。而魏偉,因為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他大可以將所有罪名都推到姜擇的頭上,表示自己是無辜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也不能對魏偉怎么樣。
而現(xiàn)在莫溪要調(diào)查姜擇,為的就是想要找出他手中魏偉把柄!
作為魏偉的心腹,莫溪不相信姜擇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就這樣傻乎乎的幫著魏偉干壞事。所以姜擇的手里肯定是有魏偉的一些違法亂紀的證據(jù)的,這樣的話,一旦事情敗露,他也不必擔(dān)心自己是被推出去的替罪羔羊。
畢竟,主謀和從犯,量刑都是不一樣的?。?br/>
經(jīng)過這么一查,姜擇可以說是渾身的破綻了。
作為一個助理,年薪雖然沒有百萬,但是六七十萬還是有的。再加上年終獎金,拼拼湊湊的湊成一百萬還是可以的。但這是現(xiàn)在的年薪!而姜擇,早在幾年前,就在本市有名的富人小區(qū)買了一套房子。還是全款買下!
這錢,是從哪里來的呢?
不僅是房子,還有車子。姜擇自己雖然平常來去都是一輛二十幾萬的車子,但是他的老婆,卻開著一輛保時捷!
這錢,又是從哪里來的?
這人啊,就是經(jīng)不起查證,一旦查證,就有漏洞,就有破綻。
莫溪將所有證據(jù)都收攏好,然后打了內(nèi)線電話,讓姜擇過來一趟。
姜擇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很茫然的,隨后就是皺眉。他不知道莫溪要干什么。但是,這通電話,有些來者不善?。?br/>
他想打個電話給魏偉,但是剛掏出手機,又停在了半空中。要是莫溪找他是為了公事呢?思索了片刻,姜擇還是自己一個人去了,誰也沒有告訴。
禮貌的敲了敲門,得到進來的允許之后,姜擇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莫溪就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到姜擇來了,伸手一指他對面的位置,“坐。”
姜擇的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了起來,那種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的深了。這是要干什么?
雖然心里慌張,但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樣子。等他坐下,莫溪就把自己旁邊的那一疊的文件拿起來,遞給姜擇?!澳憧匆幌逻@個?!?br/>
姜擇不明所以的接過文件,剛看了第一行字,手上就是一抖。
好在他的手比較穩(wěn),即使抖了一下,也沒有把這幾張紙抖掉在地上。
強行壓制心里的不安,姜擇繼續(xù)看。但是越看,他的心里就越是慌張。這幾張紙上不僅詳細的記載了他這些年的工資收入,還記載了他買房買車是后的情況。雖然姜擇將房子車子都記在他老婆的名下,但是誰都知道這其實是他買的。
而在這幾頁紙的后面應(yīng)該還有一個結(jié)論,只是沒有給他看而已。
姜擇深呼吸一口氣,看向莫溪。
“莫二少,你想做什么?”
莫溪臉上掛起一抹帶著深意的笑容。不愧是跟著魏偉這么多年的心腹,冷靜的很快啊。
“你應(yīng)該知道吧,憑借著這些資料,你基本上已經(jīng)構(gòu)成了犯罪,只要我把這些資料交給警方,你肯定是要被帶走坐牢的?!?br/>
姜擇冷靜的指出,“可是你沒有。不但沒有,還把這份資料交給了我。莫二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不是想要扳倒魏偉?”
莫溪瞇起眼睛看了姜擇一眼,隨后又笑了。“何以見得?”
姜擇非常直白的說:“我想不出來我有什么地方可以讓莫二少對我法外開恩的地方,除了我是魏總的助理之外。不過你不要想了,我是不會出賣魏總的。真是沒有想到,莫二少居然如此的忍辱負重,早知道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勸住魏總的。”
姜擇的話說的大義凜然,好像自己是一個寧死不屈的忠心人一樣。
莫溪冷笑,“別說什么不會背叛魏偉了?若是真的不會背叛,那么你又為什么要投向魏欣然那一邊?還有,我這可不交忍辱負重,扳倒魏偉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br/>
姜擇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說完又想到了什么,“難道你和魏欣然聯(lián)手了?”
“嗯哼!”莫溪得意的點頭,“所以說,你就不要再固執(zhí)了。說吧,你想用什么東西來贖回這些?”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另外一張紙。
姜擇的臉色有些灰敗。既然莫溪和魏欣然聯(lián)手,那么即使他死撐著不說,只要莫溪將這個消息稍微透露一下,魏偉就絕對不會再幫他!
想到這里,姜擇終于明白了,莫溪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叫他過來的?,F(xiàn)在,他除了將手里的東西交出來保平安,還能怎么辦?
對不起了魏總,我也是沒辦法。我不想坐牢。古人都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這是不得已的,希望你能原諒我啊。
這么想著的姜擇終于抬起了頭?!拔铱梢阅梦簜サ囊粋€把柄來和你交換?!?br/>
一個把柄?
莫溪敏銳的抓到了字眼,“你要說的該不會是PH公司的事情吧?那就不必了,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換一個?!?br/>
姜擇臉色一變,終于明白,莫溪其實在暗地里已經(jīng)準備很久了!
他垂下頭,沒有說話。
莫溪不耐煩的催促,“你想好了沒有?拿出一個我不知道的事情來,否則的話,這個東西還不知道會在哪里呢?”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威脅。
姜擇的內(nèi)心卻在天人交戰(zhàn)。到底要不要把那個東西交上去呢?
若是交上去,他的手上就再也沒有可以威脅魏偉的東西了,但是若是不交,自己現(xiàn)在就要被送去坐牢了啊!
猶豫了好久,將兩種方案的利弊都一一分析了一下,姜擇終于抬起了頭。
“我手上,有當(dāng)年魏偉謀害你父母的證據(jù)!”
一石驚起千層浪,莫溪臉色劇變,沖上前狠狠的抓住姜擇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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