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該回游戲里面了,不跟你這矯情了?!睏顜浱旌鋈幌氲搅耸裁?,急急忙忙走出了房間。
方原看著他的背影,這家伙……情緒來的快,走的更快。
他掃在桌上筆記本,苦笑道:“這倒霉催的,早知道就不換新的了?!?br/>
躺回床上,方原也回到了游戲。
……
砰!
醒來沒多久,方原便聽到敲門聲。
“主公!郡城太守府差人請您去醉仙樓?!狈綈傇捯魟偮?,一旁站在的王主簿已然走了進來。
“王主簿,有勞您親自來一趟了?!?br/>
“方義士……不對,應(yīng)該稱呼您為方千夫長?!?br/>
“哦?”方原微微一愣,他雖然入駐南營,卻沒有漢廷認可的職位,原來他們都稱呼自己為方義士,現(xiàn)在改口為方千夫長,朝廷的任命下來是不可能這么快的。
“叮!”
“由于玩家誰與爭鋒的優(yōu)越表現(xiàn),鉅鹿郡太守郭典對您贊賞有加,特升為郡城大營護衛(wèi)部騎兵甲曲第十屬千夫長!”
“方千夫長,所屬千副兵甲武器都已送至軍營,您的兵馬裝備顯然要強過這些郡兵使用的,太守說了,您所屬不需要和大營統(tǒng)一穿戴同色兵甲和武器?!?br/>
聽到這話,方原松了口氣,他還擔心軍營要統(tǒng)一服裝和武器裝備,他手下的兵馬裝備要是換下,戰(zhàn)斗力非驟降不可,沒想到這太守郭典挺給面子。
“太守大人于醉仙樓設(shè)宴,請隨我前去吧?!?br/>
方原伸手笑道:“王主簿請!”
……
接下來的一路上,出乎意料的順利,沒有再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
方原不禁疑惑,難不成霉運下線了?
“醉仙樓到了,咱們下車吧?!?br/>
跟在王主簿身后,方原進了醉仙樓內(nèi),上了二樓雅間。
“見過太守大人!”方原拱手拜道。
“方千夫長,可就缺你一人了,來晚了不該罰酒三杯嗎?”桌前坐著的一位滿臉胡須的漢子高聲笑道,方原識得他,名叫張克,郡兵部校尉。
看著他面前的大海碗,這是杯?
方原也沒含糊,連續(xù)喝了三碗。
“好!方千夫長不光足智多謀,這酒量也是不錯?!惫浜呛切Φ?,示意方原落座。
“大家也別客氣,來,今晚大家都好好的喝上幾杯,平時打仗的時候,我不讓你們喝酒,那是我擔心喝酒誤事,但是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現(xiàn)在大家好好的喝!”
郭典旁邊的郡兵部校尉耿景這時候非常識趣的拿起了酒壺,先給郭典慢慢的倒上了一碗,然后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笑道:“既然明公都說了,諸位也別愣著了,來,一起來好好的喝上幾杯,說實話,這酒我可好久沒都沒有喝了!”
桌上一個個武官齊齊的點點頭,端起了酒碗!
“干!”
校尉張克朗聲舉起了手中的酒碗,一口就喝干了,接著笑道:“今天這酒喝得痛快!”
“是啊,這仗打完了,自然應(yīng)該好好的喝上幾杯了,說實話,這酒今天我也是喝得最舒坦的一次!”
方原見眾人樂呵呵的樣子,開口說道:“太守,這鉅鹿郡全境的蠻族主力雖被覆滅,可還有好久股仍然沒有清除,現(xiàn)在是不是慶祝得太早了一些?”
“現(xiàn)在南匈奴南大營將軍須卜骨和鮮卑族中大營將軍扶羅韓二人皆被我郡城生縛,盤踞在境內(nèi)幾股蠻兵只是一盤散沙,如今他們主帥生擒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這些蠻兵恐怕早已逃離鉅鹿郡,根本不足為慮?!币慌钥ざ嘉景缀朴行┎粣偟恼f道,顯然是被方原這句話掃了興,這次開慶功宴的建議便是他提出來的。(郡都尉是在郡中與太守并重,有時代行太守職務(wù),通常為郡守副貳,側(cè)重在軍事方面協(xié)助太守。)
見郡都尉白浩語氣不善,方原明白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適宜,可他覺得在戰(zhàn)爭還未真正結(jié)束前,開慶功宴實在是欠妥。
郭典見狀說道:“方原的擔心也不是多慮,現(xiàn)在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今天菜食管飽,這酒嘛就少喝點,喝酒誤事?!?br/>
聽到這話,眾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些郁悶,原本能夠好好暢飲一番,被方千夫長的一句話搞的現(xiàn)在喝酒都沒法喝的痛快。
方原心里暗自嘆了口氣,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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