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當(dāng)中,王恒被田馥馨拉上了舞臺。
在田馥馨向他發(fā)出邀請的時候,他的整個大腦都完全當(dāng)機(jī)了,直接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懵逼。
別說是他,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一幕,恐怕都要興奮的找不到北。
田馥馨是誰?
那可是一線大歌星,被人稱為‘文藝女郎’的氣質(zhì)女神。
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她喜歡的如癡如醉,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她當(dāng)作自己的夢中情人。
在場的這些人中,恐怕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夢想過和自己喜愛的女歌星,一起同臺歌唱的場景。
王恒也是男人,以前同樣也這樣想過這種事情,那時候韓韻萱還在世。
不過這和對韓韻萱忠不忠心沒關(guān)系,完全是一個人類的本能思想。
別說是他,換成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有這種想法。
只是現(xiàn)在當(dāng)這種事情降落到他王恒的身上,他卻感覺不是那么美妙了。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無數(shù)道的殺意,降臨到他的身上。
尤其是來自韓韻之的,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更是仿若實質(zhì)一般,要將他的整個人刺穿。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王恒感覺自己已經(jīng)死上數(shù)萬次了!
讓王恒納悶的是,臺下這么多男人,田馥馨怎么就拉了他呢?
難道這是存心報復(fù)自己的不成?
想讓自己得罪所有人?
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
他王恒根本就不人唱歌,迷迷糊糊中跟著田馥馨唱了幾句,也是完全找不著調(diào),唱的難聽至極。
剛唱兩句,下面就罵聲一片了。
“別唱了你行不?你這是在糟蹋我大田的歌!”
“就是!滾下來!否則我報警了!”
“下來!下來!”
……
王恒看到這一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他是真不會唱歌。
那么多歌,他就只會唱那首‘此生許你’而已,其它的歌,還是韓韻萱教了他無數(shù)次之后才學(xué)會的。
其它的歌,他唱出來的調(diào)調(diào),自己都欣賞不了。
就在這時,一首歌已經(jīng)唱完了,燈光也重新亮了起來。
臺下的人叫喊連天,全部都讓王恒下臺。
田馥馨微笑著道:“各位,上臺和我一起唱歌,也是對本次比賽勝利者的獎勵,王先生連續(xù)鑒定出五件古董,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把第一名拿到手了,請大家不要責(zé)怪他了,雖然這家伙唱的歌實在是很難聽?!?br/>
王恒聽到這話,嘴角頓時一陣抽搐。
臺下的人聽完田馥馨的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韓韻之才喊他上來。
難怪。
這樣一來就可以理解了。
此時,韓韻之心里面這才好受一些。
她還以為這田馥馨和王恒勾搭上了呢。
王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道:“沒辦法,我這天生五音不全,真是唱不出來,我現(xiàn)在可以下去了嗎?”
此時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要報復(fù)自己呢。
原來只是比賽獎勵罷了。
不過,剛才在比賽規(guī)則當(dāng)中,好像沒有這個獎勵?。?br/>
難道是新加的不成?
不管了。
歌已經(jīng)唱過了,可以下去了,終于不用再繼續(xù)挨罵了。
這一點(diǎn),王恒還真是猜對了!
比賽獎勵當(dāng)中,確實沒有這一項。
就算有,也只會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才會兌現(xiàn)。
田馥馨邀請他唱歌,完全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思,甚至根本沒有向上品收藏的人說明。
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她對王恒這個人,實在是太好奇了。
這個人身上,仿佛充斥著很多的秘密,不愿對任何人訴說,一個人默默守候著。
田馥馨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奇怪的人。
所以,才會邀請他上臺來,想要借助歌聲,來了解一下這個讓她充滿好奇的人。
在她的思想中,歌聲,是唯一不會欺騙人的存在。
就在這時,田馥馨輕笑著道:“王先生別急,剛才只是熱身而已,合唱還在后面呢,您這么急著下去?。侩y道您不想和我一起唱歌吧?”
“呃……這個,關(guān)鍵我也不會唱啊。”王恒無語道。
下面的人聽到這話,頓時喊了起來。
“不會唱下來,我們上去唱啊。”
“就是!和我大田一起唱歌,這可是一輩子也不會有那么好的機(jī)會?!?br/>
“放開我大田,讓我來!”
……
王恒聽到這些人的話,向田馥馨攤了攤手道:“看到了吧田小姐,我怕我再唱下去,這些人就要造反啦?!?br/>
田馥馨微微一笑,歪著腦袋輕笑著道:“哦?不過這是我的工作,如果你下去了,我可就沒辦法向徐老板交待啦,他扣我工資怎么辦?”
話音一落,臺下的人頓時喊道:“我田,我是你的粉絲,我來唱吧,徐老頭扣你多少錢,我補(bǔ)多少!”
“還有我!我也是你的粉絲,田大美女,我也想跟你一起唱!”
“姓王的!你丫就別在上面湊熱鬧了,趕緊下來!”
……
韓韻之看到這些男人的嘴臉,頓時冷哼一聲,瞪向臺上的田馥馨,低聲罵道:“妖精!”
不就是一個女人么!
唱歌好聽又如何?
長的漂亮又如何?
氣質(zhì)好又如何?
有你們什么事?
都是一群三四十,甚至四五十,有些甚至連孫子都有了的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如此迷戀。
不嫌丟人嗎?
你再喜歡人家,人家會多看你一眼么?
臺上。
面對眾人的高呼,田馥馨絲毫不微所動,微笑的看著王恒道:“王先生,請問你會唱什么歌呢?我總要把自己的任務(wù)完成,不是么?”
“真的必須要唱么?”王恒皺著眉頭道。
他是真不想在這唱。
唱歌本來就不是他的強(qiáng)項,偶爾在家里嚎兩嗓子還行,在這兒唱,這不是成心讓自己出丑么?
只是,被田馥馨拉著,他又不好意思甩袖離開。
其實,他的心中還有一點(diǎn)小小的竊喜,有那么一小丟丟的意愿,想和田馥馨合唱一首。
不過這種想法,只有一小丟丟而已,而且還是男人的本能作祟。
但是只要一想到在這么多人表演唱歌,這一小丟丟的想法立刻被沖的干干凈凈。
上舞臺唱歌?
他王恒長這么大,在舞臺上演講可以,在舞臺上比賽可以,但是說起唱歌……
他還真的從來沒有在這么公共場合下,而且還是在這么多人的圍觀下唱過歌。
太嚇人了!
如果田馥馨點(diǎn)頭,王恒立刻就會扭頭下臺。
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田馥馨搖了搖頭,輕笑著搖頭道:“不行的哦!要不然的話……我教一句,你唱一句,如何?”
“呃……那還是算了。”王恒頓時無語道。
在臺上,讓田馥馨教他唱歌?
這更丟人??!
“那王先生的意思是……”田馥馨疑惑的問道。
王恒咬了咬牙道:“其實,我也不是什么歌都不會唱!有一首歌我能勉強(qiáng)唱出來,實在不行,就唱那一首吧,你之前唱的那首‘此生許你’?!?br/>
死就死吧!
看這情況,如果自己不唱的話,是過不了這一關(guān)了!
“嗯?”田馥馨聽到王恒的話,柳眉一挑,疑惑的道:“你確定要唱這首嗎?”
這首歌是她的成名曲,同樣對于唱功的要求也非常的高,不像一般的口水歌。
王恒竟然點(diǎn)這么一首歌?
他真的能唱出來嗎?
王恒攤了攤手道:“我還有選擇的余地么?”
“好的,那咱們就合唱一首‘此生許你’吧,希望你不要唱的太跑調(diào)哦,否則的話,我怕我會被你帶溝里去。”田馥馨微笑著道。
王恒點(diǎn)頭道:“放心,其它的歌我不會唱,但是對于這一首,我還是有一些信心的,至少不會太跑調(diào)就是了?!?br/>
臺下的人聽到王恒這話,全都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不要臉的混蛋!你不要?dú)Я宋掖筇锏母?!?br/>
“就是!剛才唱的那幾句,跟鬼哭似的,你就算想跟我大田套近乎,也不能做的這么明顯吧!”
“不行就不要獻(xiàn)丑了!讓我來!”
“就是!不會唱就不要湊熱鬧!不要臉的臭混蛋!”
……
田馥馨卻是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反應(yīng),和王恒商議了一下各人負(fù)責(zé)的部分,合唱的部分,和大部分的合唱歌曲一樣,每人負(fù)責(zé)唱三句,高潮部分合唱。
王恒對這首歌非常的熟悉,田馥馨只要一說,他就明白了過來。
“準(zhǔn)備好了嗎?可以開始了嗎?”田馥馨微笑著道。
她的職業(yè)就是歌手,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場演出,對于表演,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王恒深吸一口氣道:“嗯,開始吧?!?br/>
田馥馨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向后臺打了個‘ok’的手勢。
啪啪聽幾聲脆響,整個會場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刻,兩束亮光瞬間從天而降,照耀在王恒和田馥馨的身上。
刺目的光芒,照得王恒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白光之外,就是無盡的黑暗。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旁邊同樣站在亮光中,一臉微笑的田馥馨。
身處此境,王恒終于理解那些歌手,在燈光開始熄滅之前,為什么要閉上眼睛了。
強(qiáng)烈的燈光一明一暗中間,對比實在是太大了,對視線的刺激,也是非常的大。
而這種束光,好處也是非常明顯。
它不僅可以讓整個會場的人關(guān)注到表演者身上,更是可以讓表演者處于一個獨(dú)立的空間當(dāng)中,不會受到任何外界環(huán)境的打擾。
就像現(xiàn)在的自己,如果沒有另外一束光照在田馥馨身上,王恒視線當(dāng)中,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只有無盡的白光,以及白光之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