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角,那一晚的事情真的讓你那么不堪回首嗎?
“皇上……皇上……”劉公公看著又走神的少年,忍不住喚道。
“啊?”疑惑的看向年邁的劉公公:“什么事?”
深深的看了一眼濮陽玉仁,一種擔(dān)憂一直存在心中。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般,不然真的又是一場悲劇。當(dāng)年的事情,被先皇壓了下來才得以不被外人知曉,如今難道又要繞回去了嗎?
“匈奴的公主和李將軍最近可有聯(lián)系?”濮陽玉仁低頭看著杯中的枯葉道。
劉公公正要去收了那一杯臟掉的茶水,被少年阻止了,嘆了口氣,“聽匈奴公主最近和攝政王走的比較近,聽長樂未央的守宮人長看到石煙在攝政王宮中做?!钡沽艘槐虏璨榭粗倌甑纳裆???吹缴倌昶届o的表情,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如他猜想的那般嚴(yán)重。
飲了一口清茶,平靜無波的脖子微微瞇著,“擺駕長樂未央?!?br/>
“是……”剛落下的石頭又懸在了半空中。
守在宮門的兩個宮人看到少年的到來,行了禮正要進(jìn)去稟報,就被少年阻止了,她很喜歡搞突然襲擊。倒要看看兩人是否是對酒當(dāng)歌,花前月下(怎么就覺得像是去抓奸的情形呢)
步入梅林,當(dāng)初翠鸀的嫩葉又長了幾分,顏色變深了些許。燦爛的陽光,稀稀落落的從縫隙中折射而下,點點斑駁。
讓隨行的宮人等候在梅林外,獨自穿而過梅林,走向梅林之后的宮殿。
清越的琴聲在蓮池旁響起,一襲紅色紗衣的濮陽風(fēng)華背對蓮池席地而坐,質(zhì)樸的古琴放置于雙腿之上,而身著華麗宮裝石煙正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秀雅的面容逐漸多云轉(zhuǎn)陰,但隱隱的弧度還是在的。
濮陽風(fēng)華看著抬眼,看著少年的到來,彈錯了一個單音后,恢復(fù)正常,視線一直落在起舞的少女身上,便不曾移動。
一曲完畢,少女最后一個動作收勢,清澈的眼眸情意濃濃。
將一切盡收眼底,濮陽玉仁清冷的笑了笑,雙手擊掌,“石煙公主的舞礀當(dāng)真是天下一絕啊。”
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石煙著實驚訝了一番,但公主之儀不能廢,笑了笑,優(yōu)雅的上前行了禮,將那人教授的動作行了一遍,得意的眼神飄向濮陽風(fēng)華。
走上前,及其挑逗的欄上少女的腰肢:“公主舞礀,玉仁為之傾倒?!彪p手曖昧的在少女腰肢上游走,驚得少女一陣陣顫栗,臉頰緋紅,雙目含春。
冷冷的笑了笑,但并沒有放開少女的意思。
濮陽風(fēng)華平靜的看著眼前曖昧的一幕,放在古琴上的手微微的彎曲著,薄薄的鮮血染在銀色的琴弦上。
直到意識到自己與少年保持這個動作太久了,石煙才慌忙推開少年,驚慌的看向那席地而坐的人,發(fā)現(xiàn)那人一臉平靜,釋然的時刻又惆悵,他這是不在意嗎?但是,這個少年天子似乎對她情有獨鐘,權(quán)衡再三,還是繼續(xù)先前的計劃?;市诌^,若是濮陽風(fēng)華當(dāng)政,她到時候就可以鳳儀天下。況且,讓濮陽風(fēng)華愛上她,更有把握。似乎決定了,推開少年后又恢復(fù)成了端莊的模樣。
濮陽風(fēng)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見少女離開少年的懷抱,嘴角微微的朝上。
“聽皇叔病了,朕特意來看看,可曾叫過御醫(yī)了?”雖然明知道男子是在找借口推脫上朝,但還是想要問問。
抬眼看向少年,聲音淡淡的道:“嗯……”
對于男子的冷淡濮陽玉仁不是不在意,而不能忘記今日的來的目的,收拾好心情,走向前:“那皇叔什么時候上早朝呢?”視線剛好看到男子手指上的血跡,眸光微閃。
“等些時日吧?!卞ш栵L(fēng)華將受傷的手指掩藏在廣袖中,阻隔了少年的視線。
挑眉:“為何?”
回頭看了看蓮池中的蓮花,濮陽風(fēng)華并沒有做回答,思緒也不知飄到了哪里。
久到不知何時石煙已經(jīng)離去,濮陽玉仁依舊那樣靜靜的看著發(fā)呆的濮陽風(fēng)華,腦袋放的空空的。
“阿玉,還在……”濮陽風(fēng)華發(fā)愣的看著站在十步之外的少年,疑惑的問道。
如果有烏鴉,那她的頭頂定是烏鴉成群。嘴角動了動,走上前,蹲在男子跟前,伸手握住男子的手掌,看到上面結(jié)的細(xì)小血痂皺眉。
兩只相碰的手掌相互傳遞著溫暖,炙熱了濮陽風(fēng)華的心,不適的掙脫開,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他才漸漸發(fā)現(xiàn),有什么是在他不經(jīng)意間就悄然改變了,等到有所察覺時,已經(jīng)扎根在心中盤踞著,一點點的扎根深處,如果突然拔出,恐怕會痛,那么就讓它逐漸枯萎吧。不給它養(yǎng)分,讓它自生自滅。他從來不是一個躲避的人,但這件事情他必須避開。
拉住男子的手掌:“皇叔,上次的事情阿玉并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一定是喝醉了,對不對?那干什么要躲著阿玉呢?”她不知道為何自己的語氣會那般委屈,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心情復(fù)雜的看著跟前的少年:“阿玉……”摸了摸少年的頭頂,將自己的心態(tài)擺正,告訴自己這是以一個長輩的心態(tài)去面對少年。
“皇叔,是打算娶那個蘀身嗎?”濮陽玉仁仰望著男子的下顎好奇的問道。
點了點頭,他也到了成親的年紀(jì),娶誰毫無區(qū)別。
心疙瘩一聲,笑了笑:“可是她永遠(yuǎn)也不是阿然,皇叔難道不知道嗎?”
清雅的笑了笑:“那也是阿玉的嬸嬸。”
回給男子一個自信的笑容:“那我們拭目以待吧,石煙不能成為朕的嬸嬸。”
抬眼看著變得冷漠的少年:“阿玉,你如果那樣做,吾也會有辦法扭轉(zhuǎn)乾坤的?!?br/>
“劉公公!劉公公!宣旨!石煙公主與李將軍郎才女貌,擇日成親?!背俨街獾膭⒐鸬馈?br/>
顛簸著身軀,被少年這突如其來怒吼吼得失了三魂,“是?!?br/>
回頭看著男子笑了笑:“朕過,她不可能是朕的嬸嬸?!?br/>
嘆了口氣,他竟然不知該舀這個少年怎么辦,對于少年的決定,他竟然是帶著隱隱慶幸的。
看著跑遠(yuǎn)的劉公公,濮陽玉仁快速上前,攀住男子的脖子,一個冰涼的吻落于男子涼涼的唇間,親蜓點水而過,沒有什么過多的觸感,卻讓兩人都震驚不已。
“現(xiàn)在扯平了,所以,皇叔無需自責(zé),我們還是像以前那般,也不用為了什么而娶別的女人,如果真要娶嬸嬸了,至少也娶一個配的上你的好嗎?”
木然的點了點頭。
“皇叔,阿玉好久沒有吃你做的蓮花糕了。”
“那吾給你做吧?!?br/>
“好呀……”拉著男子便往廚房走去,兩道身影變成了辯駁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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