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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江寒從京都趕來水市還有一個目的。
就在兩天前,他接到了李山的請求電話。說實在的,他跟李山并不熟悉,只因為趙宏建的關系才相互認識并熟悉。李山提拔到血刺組老板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血刺了,不過因為妹妹也在為血刺服務,雙方的關系還算不錯。
不過,這段日子他還根據(jù)上面的指使調(diào)查過李山。伊莎女王在水市被刺,除卻趙宏建司令的責任之外,李山作為血刺組的組長又是血刺組的負責人,伊莎女王在他所帶領的血刺組眼皮子底下被刺殺,他同樣有很大的責任,尤其是他決策上的失誤。
而李山對停職沒有任何怨言,并且這段時間一直滯留在水市,上方的監(jiān)禁令已經(jīng)下來,李山卻置之不顧,國家安全局一直沒有找到他。
但江寒知道他就在水市,他在尋找多年前失蹤的女兒。
這是一處風格十分古雅的庭院,幾棵梧桐已經(jīng)開始落葉,庭院中卻掃的干干凈凈,這是李山以前一位老友的家,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里。
李山,四十七歲憑著一身本事爬上這么重要的位置,已經(jīng)算是年輕的了,而且樣貌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的男人,正當年。不過這次見到李山,卻讓江寒吃了一驚。
他穿著一身暗灰色的毛衣,外面是一件同樣灰色的毛呢大衣,兩鬢略微發(fā)白,容顏滄桑,看起來十分的憔悴,整個人乍一看來就像六十歲的出頭的老者……
“李叔?!苯@訝的看了他一眼,招呼一聲道。
“賢侄,快請進,快來坐?!笨吹浇钌秸麄€人似乎都煥發(fā)了活力,拉著江寒親切的走進屋里,因為之前他就跟江寒通過電話,他說,已經(jīng)有了自己女兒的消息。
“我女兒在哪里?她是不是還活著?她過得好不好?”江寒剛坐下,李山便急不可耐的拋出一連串的問題,雙眼緊緊的盯著他,滿是迫切。
李山,廉政清廉,為了國家,一直到近五十都還未生兒育女。但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他其實有一個女兒,只不過剛出生沒多久就別人販子抱走。但不管怎么樣,天下父母心,單是為了失蹤多年的女兒如此失態(tài),便值得任何人尊重了。
見李山焦急,江寒微微點頭,也不拐彎抹角,從懷中拿出一個紙袋推到他的面前,里面只有一張照片,江寒道:“李叔,你看看是不是她?!?br/>
李山連忙將照片拿起,看著照片上那跟自己妻子幾乎一模一樣的美麗輪廓,他那一雙手都禁不住的顫抖起來,老淚縱橫的道:“是,是她,這就是我的女兒,一定是我的女兒。”
女兒被抱走的時候才剛出滿月,女大十八變,如今過去二十多年早已經(jīng)長得亭亭玉立,雖然這個世界上也有可能沒有血緣關系但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但李山依舊肯定,照片上的這個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
這是至親,血濃于水,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絕對騙不了人。
“其實,您找的方向不錯,她之前一直在水市,而且待了有好幾年,她叫李凝煙,很好聽的名字?!苯闹幸粐@,悠悠的說道。
“李凝煙,煙云一樣的女人,跟她媽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啊?!崩钌阶炖锬剜宦?,忍不住抹了一把淚水。
看到李山激動,江寒摸出香煙點上一根,大約等了三分鐘,李山才逐漸從激動中慢慢平靜下來,江寒想了想,直接說道:“李叔,我要您有個心理準備。”
“怎、怎么了?我女兒她是不是……”聞言,李山已經(jīng),猛地從手里的照片上移開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卻是不敢再說下去。
“沒有,李叔,并不像您想的那樣,不過……”江寒隨手掐滅煙蒂,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李凝煙,水市國安局頭號通緝犯,在這幾年里,她涉嫌殺人一十二位,而且每一個都是水市在一方面舉足輕重的人物,她是一名殺手,隸屬于世界排名第十三位的七殺殺手組,如果再往上追溯……”
“七殺應該是屬于黑暗曙光恐怖組織?!苯f道。
聞言,李山身軀猛地一顫,一雙虎目緊緊的盯著江寒,周身氣勢爆發(fā),似乎在審視江寒所說這些話的可靠性。
江寒表情嚴肅,安靜的與他對視,向他表明,自己沒有說一句假話。
一直過了很久,李山終于微微低頭,一雙凌厲的虎目閃爍著復雜的神采,他想起在執(zhí)行保護伊莎女王任務的當天終于遇到的影子,他早就該想到的,女兒被他們抓去,怎么會有好兒……
而據(jù)說,當初文東和江寒在船上剿滅的賀文龍,就是七殺組的頭目。
想到這里,他猛地抬頭看向江寒:“你是不是見過我的女兒?”
“是的,我見過她,要不是您提起,我萬萬也沒想到她竟然是您的女兒。”江寒點頭承認,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著道。
“那我的女兒她……”
“我不知道?!苯驍嗨陌l(fā)問表情越發(fā)的復雜。
“江寒賢侄,你不要跟叔叔兜圈子了,算叔叔求你了,只要找到我的女兒,叔叔就回去認罪,伊莎女王被刺,我的確是失職,我……”
“李叔叔,現(xiàn)在知道李凝煙消息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文東?!苯f道。
“文東?他?他怎么會知道我女兒的事情?難道他們還認識?”李山驚訝的看著他道,這段時間一直想著女兒的事情,似乎已經(jīng)將很多事情遺忘,如今經(jīng)江寒提起,李山腦海中似乎又恢復了一些文東這個只能算是稍稍熟悉的年輕人的輪廓。
跟文東認識,那完全是因為他是異能者,并且救了自己的老師趙宏建,而在其他方面,其實并沒有打過什么交道。他倒是想過讓文東來幫忙,畢竟他如今在水市的的確也是如日中天,不過就連他自己托朋友尋找都尚且找不到,文東也沒過多指望,畢竟他還年輕,也就跟女兒差不多年齡,而他所掌控的青城幫底蘊也就是有幾年,而關于二十多年前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認識?”江寒驚訝的看了李山一眼,心中想到自己的調(diào)查結果,不禁更為苦笑,他們兩人豈止是認識這么簡單?
“李凝煙,也就是您的女兒,以徐封疆干女兒的身份在水市過居?!苯贿厡①Y料袋拿到桌面,一邊說道。
“徐封疆?那是誰?”李山皺眉問道。
“呵呵,徐封疆這個人說起來跟您還有些相似之處,他二十多年前下過海,后來做了生意,賺了一筆錢,辦了幾個廠房,不過后來天夏國經(jīng)濟改革,廠房倒閉了,他跟妻子就回到了老家,眉山市松澧縣,不過他在商業(yè)上卻是很有眼光,在那時用很好的錢購買了水市一塊很大的地皮,如今已經(jīng)蓋成了一棟居民樓,四年前,他身患重病,舊疾復發(fā),死了?!?br/>
江寒頓了頓又道:“要說到相似,那就是他在二十多年前,也失蹤了一個剛出滿月的女兒,不過一直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找到,不過他在之后又生了一個小女兒,名叫徐子涵,也就是李凝煙的妹妹?!?br/>
“我女兒的妹妹?這……”
“這個東西我也沒弄明白,我調(diào)查詢問過徐封疆的妻子,她只說看著李凝煙親切,再加上李凝煙跟她的女兒一般大小,就收了她做干女兒。而徐封疆的妻子是個十足的村婦,婦道人家,也不懂商業(yè),于是就把水市的那棟居民樓房產(chǎn)權交給了李凝煙來打理?!?br/>
“而您的女兒李凝煙一開始是文東的房東,兩人就住在斜對門。一開始我只覺得李凝煙是想以這樣的身份騙取徐封疆妻子的信任在水市得到一個身份和住處,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好像并不是這么簡單……”
江寒頓了頓又道:“這件事又要從徐子涵說起,李凝煙對徐子涵比對自己的親妹妹還要親,而張三白所建立的青城幫就是為李凝煙服務,做收集情報等用,徐子涵在青城幫也是小祖宗那個級別的人物?!?br/>
“青城幫?現(xiàn)在不是文東……”李山驚訝的看著他,目光閃爍。
江寒點點頭,便沒再說話,靜等李山將這些消息全部消化完。
“你是說……文東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李山到底是經(jīng)歷過的人物,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
“是,確切的說,您的女兒應該是文東的女人。當初我們在油輪一戰(zhàn),您的女兒李凝煙就站在我們這一邊,她跟文東一起對付七殺組?!?br/>
“你是說我的女兒現(xiàn)在在青城?”李山焦急的問道,不禁拍著大腿,大為后悔,自己怎么就沒找文東來幫忙呢,文東,那也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看好的青年,如今想這些還有些太多,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女兒。
“沒有,李凝煙如今并沒有在青城……”江寒搖搖頭,見李山神色焦急,也沒有遮掩,再次訴說起來,將之后秦楓帶領天夏宮兩名超凡武者的事情說出,直到說到文東帶著李凝煙跳進大?!?br/>
李山坐在一旁安靜的聽江寒回憶,心情緊張無比。
“秦楓,你不得好死!”聽完后,李山恨得咬牙切齒,眼中殺意盎然。
“對了,那你說我的女兒沒在青城那是怎么回事?她不在青城又會在哪里?”李山忽然想起,驚訝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苯皖^苦笑一聲,當初文東與李凝煙一同跳海,本來自己也想到,文東敢做出這樣的舉動,就一定不會怕被海水淹死,文東的確是沒有死,但與他一起的李凝煙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而昨天自己陪他喝了兩頓酒,中間自己也有所隱秘的提及李凝煙的事情,但文東一直絕口不提。
看到江寒臉上的疑惑,李山確定他并沒有騙自己,事關女兒的安危,他已經(jīng)坐不住了,起身道:“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文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