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蘇夏夏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夢里她總是遇見德叔躺在血泊里,而她自己只能在一邊手足無措的看著,沉景明還在旁邊不停的責(zé)怪她。
這一夜她睡的格外不踏實,每個腦神經(jīng)都在活動,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頭腦都在發(fā)昏,精神狀態(tài)一直處于迷迷糊糊。
沉景明一夜沒回來,德叔此時還躺在病房里,蘇夏夏吃完了早餐便去了醫(yī)院,即使沉景明讓她不要待在這里,但是她也無法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責(zé)任推開。
或許從這之后,她和沉景明之間,又會多一條隔閡。
路過早餐店的時候,蘇夏夏買了兩份粥和牛奶,還順帶了兩個雞蛋。沉景明一定是沒吃早餐的,而德叔也應(yīng)該醒過來了。
蘇夏夏在前臺問了一下,在得知了德叔的病房之后,便提著早餐過去了。病房里沒有沉景明,只有德叔一個人。
看著德叔已經(jīng)醒過來了,蘇夏夏的心里終于是好受一些了。而德叔看到蘇夏夏之后,也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夏夏小姐,這么早就過來了呀?”
蘇夏夏點了點頭,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問道:“景明呢?”
德叔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少爺昨天在這里陪了我一晚上,早上又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沒和你說嗎?”
蘇夏夏搖了搖頭,或許是去公司了吧。蘇夏夏沒有多問,把粥盛出來了一點,坐在床邊,正打算喂德叔。卻不想德叔直接坐了起來,接過了粥,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沒到那種要別人喂食的地步了呢。夏夏小姐先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
蘇夏夏此時還在自責(zé)中,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彌補一下,于是沉聲道:“沒事,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今天少爺不在,我在這里看著你吧?!?br/>
德叔的眼神遲疑了一下,沉景明今天走的時候,特意和德叔交代了一番,讓她不要在醫(yī)院待著了,該忙什么就忙什么。
很顯然,昨天的事情,其實沉景明并沒有怪到蘇夏夏的身上,只不過,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畢竟白少的出現(xiàn),即使是一個意外,但是對沉景明的沖擊還是非常大的。
這一切只是德叔的猜想,他還沒有細(xì)問,沉景明就已經(jīng)離開了。德叔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許是去找白少了,又或者是去公司了。
蘇夏夏還坐在椅子上,看著德叔發(fā)呆。
“德叔,你知不知道,昨天的那個人,和沉景明是什么關(guān)系?”
德叔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但是這一切都是沉景明自己的事情,既然他刻意的沒對蘇夏夏說,肯定也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于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那是以前的一個朋友,之前對少爺挺好的,這次,我還了他的人情,以后就沒什么事了?!?br/>
人情這種事情很難說的清楚的,至少在蘇夏夏的心里,他這個所謂的朋友,和痞子流氓沒有區(qū)別,殊不知,在以后的生活中,這個人存在的意義比她設(shè)想的還要大。
“夏夏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這點傷不算什么的,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的事情比較多,不要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了。”
蘇夏夏又把雞蛋剝開,看了眼德叔,把剝好的雞蛋放在他的碗里,沉聲說道:“我先幫你打瓶熱水?!?br/>
待蘇夏夏出去之后,德叔長嘆了一口氣。最近大家都被吳家搞的身心俱疲,雖說吳家已經(jīng)無法在國內(nèi)立足了,但是沉景明還是要小心的提防著。
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德叔還是得盡快把事情辦完,不然他的心里不踏實。
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想要撮合蘇夏夏和沉景明,也正是因為沉景明身邊的女人太多了,但是真心對他好的,也就只有蘇夏夏了。
………………
沉景明剛到集團(tuán),何筠就迎了上去,“景明,不是說好了改視頻會議嗎?你怎么還親自來了?”
沉景明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以后在公司,叫我沉總?!?br/>
何筠恨不得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她和沉景明的關(guān)系有多好,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稱呼拉進(jìn)兩人之間的感情,但這又恰恰是沉景明最反感的地方。
何筠碰了一鼻子的灰,但表面依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F(xiàn)在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隱忍,即使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表面功夫依然做的很好。
沉景明到了會議室,看著投影上的ppt,開始了會議。
何筠身為助理,一直都在記著筆記和做著資料上的整理,最近她的表現(xiàn)很不一般,集團(tuán)的員工們都能看見,甚至那些主管已經(jīng)對她刮目相看了。
每晚何筠都要看完資料才睡,早上也早早的就來到集團(tuán),就為了把資料收集好,準(zhǔn)備充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能接受這個職位了,因為和沉景明的距離,又拉進(jìn)了幾分。
沉景明開完了會,又把主要的工作內(nèi)容讓何筠打印了一份出來,隨即正準(zhǔn)備離開。但是何筠快速的跟了出去,似乎有事要和他說。
連叫了幾聲,沉景明秒露不悅的停下腳步。
“還有什么事?”
該說的已經(jīng)在會議上說完了,他不知道何筠現(xiàn)在何筠還追著他干嘛。
何筠連忙說道:“夏夏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沉景明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