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點頭的時候,馬季才將自己的手槍插回腰間的槍套里。
馬季對我說道:“你最近風(fēng)頭正勁呀,不要太過囂張!”
我對馬季說道:“馬警官你說什么話呢?我可是良好市民,我的底子可是清白的很!”
馬季咧嘴一笑:“嘿嘿...底子白不代表心不黑...”
我對馬季話里的意思沒有猜透,我對他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麻煩要是找上門了,就算下手黑一點,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是嗎?”
馬季聽到我的話,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有趣,看來不能把你當(dāng)做普通的江湖人對待?!?br/>
馬季盯著我,繼續(xù)說道:“十六歲剛出道就打下這偌大的根基,要是放任你成長下去,你到底會壯大到什么樣的地步?”
我沒有會答馬季的話,我只是喝一口茶水,坐等馬季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馬季看我不說話,對我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能請到彭有才讓我出警,但是,你不要以為有彭有才他在照看著你,你就能肆意妄為!”
我放下茶杯之后,我對馬季說道:“馬警官是來警告我的?”
馬季嘴角一翹,說道:“你可以當(dāng)做是我對你的忠告,你知道的,警察最喜歡的就是熱心市民?!?br/>
我知道,我和彭有才之間的關(guān)系,大半讓馬季猜透,但是我依舊說道:“這叫民警合作不是嗎?”
馬季并不是很友善地一拍桌子,對我低喝一聲:“你給我聽好了!好好在你的平陽鎮(zhèn)待著,我會盯著你的!”
馬季說完呼地一聲站了起來,瞪了我一眼就大步離去。
這個馬季不簡單,這是我心里頭升起的第一個想法。能用槍指著社團老大的頭,這種警察,我還是第一次見。
一邊的大頭跟我說道:“明哥!這個人不好惹呀!”
我一聽大頭的話,貌似大頭認識他,“你知道他的底細?”
大頭對我點點頭說道:“他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隊長,聽說底子很硬,而且手底下狠著呢!”
“哦?你說說看,他怎么個狠法?”我對這個馬季倒是很好奇。
大頭對我說道:“這個馬季在前幾年的時候破獲了一樁販毒案,抓捕嫌犯的時候,擊斃了3名販毒團伙的核心干部。”
“難道他不會被那幫人報復(fù)?”雖然這馬季夠狠的,但是接踵而來的瘋狂報復(fù)他是怎么招架住的?
大頭說道:“這就是他狠的地方,據(jù)說對他進行報復(fù)的人都被他弄死了?!?br/>
弄死了?這說辭好像不對吧?應(yīng)該是開槍打死才對吧?也許是看到我一臉的疑惑,大頭解釋道:“的確是弄死的,直接將販毒的那幫兩名余孽直接扔進了水庫里面,現(xiàn)在連尸體都找不到?!?br/>
我一聽,這馬季果然夠狠的。就算是道上人都沒有他這樣狠辣。
“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大頭嘿嘿一笑,“這都是我以前和朋友喝酒的時候,朋友跟我說的?!?br/>
我一聽大頭的話,原來是江湖傳言。不過我記得,老鴉知道馬季的身份之后臉色都變了,從這點就可以看出,拉遠對馬季很是懼怕。要真的查清楚馬季的來歷,看來必須叫秦雙雙的聽風(fēng)堂去查探一番。
這件事就此放下,我對大頭說道:“走吧,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大頭不知道我的意思,對我問道:“明哥,要準(zhǔn)備什么?”
我對大頭一笑:“還能準(zhǔn)備什么,老鴉被抓了,現(xiàn)在整個梅花幫是群龍無首,我們也應(yīng)該去討點利息了?!?br/>
大頭聽到我的話之后,臉上的表情露出難以掩蓋的興奮,對我連忙說道:“是!”
之后的事情就是這樣,大頭在我的命令下,帶人去老鴉的場子里搗亂,砸場子。因為我們根本是無跡可尋,而且今晚我們主要的就是搞破壞,很快老鴉的許多盤口就被我們的兄弟打砸破壞。
老鴉這次被抓會公安局,相信不久之后就會被放出來的。我相信老鴉回來之后,一定會很震驚。
我叫秦雙雙幫我查馬季的底細很快就有了回復(fù),看著秦雙雙給我的資料,我就覺得這馬季果然不是好惹的人物,可以這么說,這個馬季要比程建華還要難辦數(shù)倍。
馬季是刑警隊的大隊長,手底下破獲了不少大案子。馬季真的是擊斃過幾名販毒份子,然而。大頭說的,馬季將前來報復(fù)的人沉尸水庫,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還得考證。畢竟,這件事情在官面上是沒有這件事情的。但是在道上卻被傳得沸沸揚揚。而且,馬季的后臺的確很硬,妻子的娘家人有人在公安廳做領(lǐng)導(dǎo),的確是了不得的關(guān)系了。怪不得,官面上和道上的人都不敢隨便招惹他,有背景,有手段,難怪有囂張的資本。
而且據(jù)秦雙雙目前傳到的消息,這個馬季似乎專門和販毒團伙作對。似乎是,只要是販毒的,就挖了他家的祖墳,馬季都會不遺余力地將那些販毒的往死里整,經(jīng)常對抓到的販毒份子上私刑。一副與販毒份子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
我放下馬季的資料,這個馬季倒是挺有個性的,就是脾氣沖了點。我心里對販毒的人就是極為的抵觸,所以我知道馬季對販毒也是相當(dāng)不對付,我反而,對馬季挺欣賞的。
像他這種有能力,又有背景的人,一直窩在小縣城里做個刑警隊長,也是太屈才了。不過,我知道,這馬季也是個刺頭,不然不會那么久了都沒有升遷。
搞清了馬季的底細,讓我知道,這馬季還是要少招惹的好,他現(xiàn)在就好像是滾刀肉,天不怕地不怕。沒事的話,還是少觸他的霉頭。
時間過了兩天之后,秦雙雙打探到,老鴉果然是回來了。這件事情我倒不是很意外,我會活絡(luò)關(guān)系,老鴉自然會活絡(luò)關(guān)系,但是,老鴉這次恐怕是出血了,畢竟他可是一幫之主,價錢肯定低不了的。
不過也讓我意外的是,老鴉回到梅花幫,在發(fā)現(xiàn)自己那么多的堂口被我派人打砸之后,卻沒有什么動作。就好像被砸的場子,不是他的一樣,這樣反常的樣子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當(dāng)然,這道上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就更多了,都說老鴉是怕了我才不敢對我進行報復(fù)的。這樣又是再一次地將我的明王會推向了更高的地位。雖然是沒有什么實質(zhì)上的進步,但是,整個明王會里面的士氣大振,上下一心。我知道,手下的兄弟們,都是想著在平陽鎮(zhèn)我們能夠一家為大。
秦雙雙的聽風(fēng)堂一直在努力,而且終于幫我查到了,一些泰國人的眉目。就是那個幫和老鴉手下黑仔達交易的那幫人,那幫人的身份經(jīng)過秦雙雙的聽風(fēng)堂確認之后,已經(jīng)證實了。
那兩名和黑仔達交易的人,正是泰國跨國販毒團伙,首領(lǐng)的名字叫做巴頌。查到的底細是,這個巴頌和泰國南部的一個將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但是詳細是什么關(guān)系還是有待確認,畢竟這些人遠在泰國,要真的查起來很麻煩?,F(xiàn)在查到的只是第一手初步的資料,讓我先行了解一下。
不過從一些確認過的傳聞中,這個巴頌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曾經(jīng)在緬泰邊境屠過一個邊境的小村莊,就為了爭奪當(dāng)年的罌粟產(chǎn)量。為此還驚動了緬甸官方,雖然最后不了了之,但是傳聞還是流傳過來了。并且,秦雙雙還專門確認過。
看完秦雙雙給我的資料之后,我發(fā)覺平陽鎮(zhèn)的潭水是越來越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