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大祭司顧不得那么多,那是最為重要的東西,不能被搶走!
話剛落,趙瀾笙手里不知何時忽然多了一把金色長杖,只是輕輕一揮,便有一面結界阻隔了他和大祭司,她立即被結界擋住并彈開身子,被甩得很遠!
“娘?。 鼻仂`霜睜大眼睛,突然就清醒了些許,踉蹌著跑到她身邊,“娘!娘你沒事吧?!”
大祭司只是輕咳了幾聲,并沒有受什么重創(chuàng),然而被甩在地上的撞擊還是不輕,她覺得趙瀾笙下手再重點的話,自己的肋骨都得被撞斷。
“我,沒事……”
“娘……你別有事……”在連番身心刺激下,秦靈霜忍不住大哭,倏然回過頭痛恨的盯著趙瀾笙,“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為什么連我娘都要傷害?!她有什么得罪了你??。 ?br/>
他其實沒有傷害大祭司的意思。
不過看著她這副可憐乞求的樣子,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狠嗎?
他以前就是對她不夠狠心,還想放過她,才讓她有機會威脅自己,傷害容玥。
為了杜絕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的可能性,哪怕一點點,在這種草木皆兵的情況下,他都必須狠下心腸才可以保護容玥的安。
不然就是放縱任何人都可以來傷害容玥、傷害他的家人、傷害他的好兄弟。
他用好像在看卑微螻蟻一樣的眼神冷睨她,“我沒讓她沖過來,是她自己找死,今晚的暗殺沒有她的默許,我又怎么可能輕易的闖進來?她又是你的親生母親,既然你如此該死,又有什么理由讓她逃脫?”
他說她該死。
要換作是別人說這種話,她最多只是憤怒而已但到他的嘴里,變得每一字每一句,都如此傷人。
他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把她傷得體無完膚。
秦靈霜邊哭邊顫抖,“你恨我恨到這個地步,連從來都沒有害你和容玥的我娘也要把她重傷……”她露出悲涼的笑,“你這么為容玥……為她做到這個份上……呵呵,怎么不見她也為你做過什么?…”
“她不需要,我為她做就可以了。”
他對容玥心動的時候,不曾強迫她真的喜歡自己當她說愛他的時候,他也不曾要求她為他付出什么。
于他而言,她最大的付出就是愛他。
這就夠了。
付出是一個人的事,回報才是兩個人的。
“是嗎?她還真是幸福啊,什么都不用做……”
“當然也不是,”趙瀾笙打斷她的話,“制造靈蠱的方法是她告訴我的,蠱盒的禁制,也是她設下的,她一直在保護我?!?br/>
他試探花若楓的時候,在密林五行陣的時候,納蘭赫中毒的時候,端木琰把他扔進蛇窖的時候,在端木琰身邊的時候,在景城的時候……
玥兒一直都有在保護他,幫助他。
其實他不要求什么,只要她幸福、平安無事就行。
他寧愿她什么都不做,乖乖的待在他身后,讓他安心。
也不要像現(xiàn)在那樣,連靈魂都消失了,他尋找她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沒錯……是我破壞了你們,我活該……”
“我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沒人要阻止的話,那我就走了。”趙瀾笙看著手中的三份竹簡,這一程可不容易,但是至少有尋找玥兒的希望,也算值得,“當然,也歡迎你們在我走之前再拼死攔我。”他把另一手握著的金色長杖往大祭司的方向一扔,“你的東西,還給你?!?br/>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人望而生畏,沒人敢攔他,也沒人能攔他。
所有毒蛇都乖乖的退回紅木蠱盒里,他收起并鎖上蠱盒,頭也不回的離開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