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元宏不動(dòng)聲色的打量著曉月與何小五之間的互動(dòng),眼底閃過一絲諱暗不明的光。
“哪有談什么呀,過來……”何小五笑著向曉月招了招手。
曉月回以一笑,感覺到一束冷厲的目光從旁邊掃過來,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悄悄側(cè)眼,便被上官元宏強(qiáng)大的氣場氣勢震懾住了,那種不怒自威的陰冷霸氣令她不由的心顫,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都突降了好幾度。
何小五看著曉月突然有些發(fā)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很緊張,“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他們傷到哪里了?”
“沒有,我沒事……”曉月緊張的握緊垂在身側(cè)的手,極力忽視那股來自旁邊,令她莫名恐懼的陰冷感覺,裝著鎮(zhèn)定的開口,“你感覺怎么樣?頭上的傷……”
“過來這邊。”何小五向她伸出手。
曉月一愣,說了一半的話突然掐住了,那彎彎的眉眼,迷人的笑容都在蠱惑著她,她顫巍巍的將手心放在他向她伸來的掌心中。
何小五順勢一拉,將曉月拉到病床、邊坐著,親昵地捏了下她的小俏鼻,揉揉她的發(fā)絲,“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曉月的心里又是一暖,像被什么東西填得滿滿的,她的鼻子忍ren不住一酸,搖著頭說,“我沒事……”
聽到她的回答,何小五輕輕地蹙起好看的眉峰,“怎么手心流了這多冷汗???”她的手心太過冰涼,讓他不自覺得想起她害怕的時(shí)候,手心也是這樣冒冷汗。
曉月抽、回手心,兩手摩搓了幾下,扯出一絲不自然的笑,“我真的沒事,你感覺怎么樣?頭還暈不暈?”
“我當(dāng)然沒事啦,這點(diǎn)傷算不了什么……”何小五話還沒說完,便惹得坐在一旁的上官元宏一陣不滿。
上官元宏眉心不悅的緊擰,一臉烏云密布的瞪著他們,看著何小五此刻的表情,與之前跟他談話時(shí)的冷淡態(tài)度相比,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不由的冷哼一聲,陰惻惻地說道,“探病也需要白天吧,這么晚過來,也不怕影響了我兒子的休息?”
曉月神經(jīng)一緊,趕緊站起來,手腕卻猛一下被何小五拽住。
回頭便看到他面無表情的迎上上官元宏的視線,眼中的深邃令人不寒而栗,這樣的何小五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喂,我說你這人懂不懂禮貌?。俊绷⒎闅鈶嵉恼f道。
上官元宏趕人的態(tài)度讓他非常的不爽,他一臉忿忿不平指著何小五沖上官元宏繼續(xù)嚷嚷道,“你兒子受傷了,我們好心來看他,你們就是這種態(tài)度?”
簡直就是好心被人當(dāng)成驢肝肺!
方筱雅冷聲嗤笑,看向曉月的眼里滿是鄙夷和不屑,語氣尖酸的說道,“哎喲,你真會(huì)說笑,這女人把小五害成這樣,我們沒為難她就不錯(cuò)了,難道還要我們捧著她,供著她???”
“方、筱、雅!”何小五一字一頓,表情冰冷,眸里像是染上了一層寒霜,嘴角輕揚(yáng)冷嘲熱諷,“什么時(shí)候我的事輪到你來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