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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激情小少婦 那一年我才剛剛學會飛行不久

    ?那一年,我才剛剛學會飛行不久,雖然爹爹和娘親都不準我飛得太遠,.

    我撲打著小翅膀,看著下面的橫斷山脈,喉嚨里發(fā)出一陣歡快的歌聲。

    “我是一只小小龍,我飛呀飛呀飛,飛過那大雪山,飛過地平線......”

    也不知道飛了多久,望著離我越來越遠的橫斷山脈,心里一陣歡喜,因為這還是我第一次飛出族人的領地。

    遠處一道天然的峽谷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嘻嘻一笑。

    “今天要飛一個新紀錄!不知道峽谷的盡頭又會是什么呢?爹爹不讓我去,我偏要去!”

    正當我飛出峽谷盡頭,準備進入那深不見底的深淵時,突然我像撞上了一堵巨大無形的墻壁,整個身體頓時感覺到疼痛異常,全身的力量都像被抽走一樣,接著我就像斷線的風箏,一頭掉入了峽谷的草叢里。

    “嗚、嗚、好疼??!”看著自己已經滲出血的小翅膀,我只是輕輕一動,一股疼痛感便從傷口處傳入心窩。

    我不敢亂動,如今又離家里這么遠,我變得十分茫然而不知所措。

    “嘿嘿!小家伙,又撞上前面的封印結界吧!你可真笨!”

    不遠處一個滿臉壞笑的人類少年朝著我走了過來,看著他傻笑的樣子,和比我大了一些的個頭,我努力擒住在眼角打轉的眼淚,嘴里冒出了一陣陣火焰。

    “你才是個笨蛋!人類的大笨蛋!”

    少年聽到我這樣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得更為燦爛,再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我當時以為他果然是個大笨蛋,后來我才知道那時候我說的是我們一族的語言,而不是什么人類通用語言,所以他也不能聽懂,以為我在對他亂叫而已,我也是因為自己的感悟能力比較強,所以才能聽懂人類語言。

    少年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雙手叉腰對我說道:“還敢對我亂叫,我不救你了!”

    這時我才知道,我剛剛撞上了封印結界,難怪爹爹他們不允許我來這里,而這位少年是來救我的,我沒有辦法,只好止住對他的罵聲,但我可不需要他幫忙,過不了多久,兩位哥哥知道我不在家了,肯定會來找我的。

    我氣呼呼的將頭扭向一邊,看也不看他一眼,但他卻十分驚訝的開口了。

    “囈?居然知道生氣,這么聰明?”

    這可真是個大笨蛋加土包子,難道他不知道我們一族的威名嗎?難道他從來沒有見過我們一族嗎?

    我高高的將抬起,做出一副驕傲的表情,雖然還是想看都不看他一眼,但我眼角的余光卻是悄悄的盯住他。

    少年也很好奇,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聰明的我,他開始變得有禮貌起來。

    “我叫拓跋翼,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人家都自我介紹了,我自然也不能丟我族的臉,這可是爹爹教我的,我們是高貴的一族,所以不能落下笑柄給人笑話,但我說的語言他聽不懂,我只好在地上寫出了自己的名字。

    “敖璃?這名字我似乎好熟習!”少年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但我可不會被他騙了,這種小花招想在我面前耍,還早著呢。我在心里偷偷的笑著,不過再仔細看他的樣子,似乎又不像是在裝,難道是我修行不夠看不穿人類的把戲,還是因為少年的的確確很熟習這個名字呢?我自己也被他搞糊涂了。

    “算了,不去想了!想不到你還這么聰明不說,居然還有自己的名字!”少年想了一會兒,又是吃驚的說道。

    “哼!說不定我取名字那會兒,你還沒名字呢,我爹爹可是說過,在我出生的兩年前,他就已經為我想好名字了!”看著這位大概比我大上一歲的少年,我心里得意的想到。喉嚨處更是傳出了一陣陣笑聲,不過在他看來,卻是以為我受了傷十分痛苦而發(fā)出的聲音。

    “好吧!看你這么難受,我就給你包扎一下好了!你在這等等,我去采點草藥來!”少年說完就跑開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正當我還在擔心他會不會騙我的時候,少年手捧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回到了這里,看著那些新鮮的草藥,我內心升起了一陣莫明的感動。

    “得先把這些草藥搗碎,用什么方法呢?”他又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后不顧那些草藥的味道,直接大把的塞進自己的嘴里嚼了起來。

    我連忙在地下比劃起來。

    “太遠了,回去拿搗碎工具的話,得要很久的,我怕你撐不到那個時候!用石頭砸的話又會感染的,那樣更不好?!彼鲁鲆豢诮浪榈牟菟帲滞铝艘恍┤前l(fā)綠的口水,對我說道。

    嚼了一些草藥之后,他又將自己的袖子狠狠的撕開,然后將它們扯成一條條的紗布,這才對我說道。

    “好了!呆會會很疼,你得忍著點!”

    說道這里,他又從褲子里摸出一塊色彩鮮艷、表面十分光滑的石頭放在我面前。

    “這個送你了,聽說是在靠海的地方才會長出來的石頭,是我用來減輕痛苦的石頭,和我一起很多年了,呆會兒在我給你包扎傷口而太疼的時候,你就咬著這個?!?br/>
    “我可不想將這塊藍色的鵝卵石咬在嘴里,而且我可不是那么脆弱!不過你要送我的話,那我就收下了!”我又在地上寫出了自己心里想說出的話。

    “好吧!那我可就要開始了!”少年說完,就手捧草藥慢慢的往我的傷口上放,而我也努力忍住被藥汁侵蝕傷口的痛苦,雖是他十分的小心,但我仍就疼得冷汗直冒。

    感覺過了很久,他終于將草藥敷上我的傷口之上,開始用那些撕碎的布條為我包扎,這之中的疼痛慢慢減少,我也稍稍放下了自己內心的一些警惕之心,但當他最后在為這些“紗布”打結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大概是藥力發(fā)揮的作用,又或者是他用力過度的作用,這陣痛苦終于超出了我的忍受范圍,疼得直咬牙的我朝著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原本以為他會大聲的罵我,或者在地上抱頭痛哭,可是沒想到他只是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包扎的動作稍微停頓之后,便又繼續(xù),一直到結束。

    看到少年那冒出鮮血的牙齒印和額頭上的汗珠,我內心十分愧玖,忍受著自己傷口的劇烈疼痛,不斷的在地上寫著“對不起”。而少年則像沒有事一樣。

    “沒事,不、不疼的,我得走了,回家晚了,族長要罵我了。”少年說完,捂著自己的傷口,便東倒西歪的匆匆消失在她的面前。

    “難道這個人是木頭嗎,居然不會痛?”我十分的好奇,但不一會我就暈了過去。

    敖璃的記憶也就到此為止,之后的幾天,哥哥們便找到了她,而少年也在未出現(xiàn)過,后來他聽她父親提起過,那位少年就在她前面不遠處的草叢里昏了過去。三年前她終于能幻化為人型,閉月羞花的容貌之下,族里向她表示愛慕的少年自是不計其數(shù),而她卻早已心有所屬。

    此刻她雙手像捧著寶貝似的握著那一顆藍色的鵝卵石,她能感覺到幾年前那位名叫拓跋翼的少年就在前面不遠處,望著前面那處在霧氣升騰的森林,她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那日我不是因你受傷,而你卻因救我而受傷!今日你我再相逢,我又豈能不報當日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