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崇拜的對象
“是挺不錯的,對了我要換衣服了,待會兒還要出府?!崩浜S突然想到自己回來的目的,于是匆忙的翻身下床。
“不是吧小鳶,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出去?”明珠大『惑』不解的問道,那燙傷可不是那般馬上就好的,心里很是擔心。
“放心吧明珠,我沒事,再說是王爺讓我出府的,我哪里敢違背他的意思呀?”一想到那個臭男人惡作劇的吧熱水倒在自己的腳上就來氣,對他恨得可是咬牙切齒。
“什么?王爺要帶你出府,那可是好事呀!能和王爺一起出去時多么美好呀!“明珠免不了為冷寒鳶高興,可是她那里知道王爺殘忍的對待面前的冷寒鳶,而她腳上的上就是他的杰作。
看著明珠那一臉花癡的樣子,她便忍不住搖頭,也只有不了解那臭男人的人才會認為他好,反正她冷寒鳶是恨死他了。
待洗漱完再換好衣服后,冷寒鳶匆忙的就要出門,“明珠不跟你多說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明珠向門口的冷寒鳶揮手道別。
當冷寒鳶忍著腳上的疼痛一深一淺的走出王府外,云楚崢早就已經等候在外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換身衣服居然耽擱了那么半天,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呀?”云楚崢冷著一張臉,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倒了我一身熱水,腳疼的都快走不動了?!崩浜S笑聲的嘀咕著,只能是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你說什么?”隱約聽到她埋怨的聲音,凌厲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沒什么,王爺,是奴婢不好,下次奴婢會注意的?!崩浜S溫順的說道,表面上對他很恭敬,但是心里卻恨得他牙癢癢。
“走吧?!痹瞥樥f完徑直上了馬車。
冷寒鳶有一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上車,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如果路途遠她知道憑她現(xiàn)在腳又受傷了,是趕不上馬車的速度的??墒侨绻狭塑?,兩人共處在那狹小的馬車里,她更是受不了。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馬車里的云楚崢卻等的很是不耐煩了,于是掀開車簾,霸道的說:“還磨蹭什么呀,上車?!?br/>
不容拒絕的口氣讓冷寒鳶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眉頭緊皺,死就死吧,于是一咬牙,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的駛出王府,向云都最熱鬧的地方行去。
坐在馬車里的冷寒鳶渾身都感覺不舒服,他冷著的那張臉讓她覺得這狹小的馬車車內寒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不知覺的往角落里挪了挪。
“你怕本王?”云楚崢看著冷寒鳶那害怕的樣子,嘴角扯出一絲邪笑。
“怕?不,我才不怕?!崩浜S怎么可能就這般任怕,于是坐直了身子,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看上去很堅強的樣子。
“是嗎?”云楚崢的大手一攬,冷寒鳶感覺自己莫名其貌的便坐在了那個臭男人的腿上。于是她不停的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懷抱,奈何馬車內空間有限,任憑冷寒鳶怎么掙扎還是逃不開他的箝制。
“別動?!痹瞥槑еM『惑』的男子聲音從冷寒鳶的頭上傳來,冷寒鳶感覺就像是有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般,無法動彈。
“乖,還是聽話的好,本王喜歡你溫順的樣子。”云楚崢把頭藏在她的發(fā)間,在她的耳邊柔聲的說道,還不忘輕吻著她的耳垂。
冷寒鳶哪里敢相信他居然還有如此溫柔的時候,忍不住渾身打起哆嗦,有些抗拒的想要逃離。
“別動?!痹瞥樀穆曇粼俅蝹鱽?,手慢慢的向下移,冷寒鳶差異他又這樣的舉動,不知道他這又是要做什么,當他的手快要觸碰到她受傷的腳時,她本能的就要躲避。
“你干什么?”冷寒鳶害怕的把腳往后縮了縮。
“本王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動嗎?”云楚崢生氣的說道,言語中有讓人不寒而栗。
冷寒鳶聽話的沒有再動,任由那個臭男人怎么對待她。
云楚崢抱著她坐在自己的旁邊,然后伸手抬起她那受傷的腳,脫掉穿在腳上的鞋子,冷寒鳶無法阻止他的動作,索『性』就閉上眼睛不去看,任由那個臭男人為所欲為好了。
云楚崢像是變魔術一般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瓶『藥』,姆指一動,那『藥』瓶蓋應聲而落,然后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藥』。
冷寒鳶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他的懲罰,只感覺那受傷的腳很舒服的,那指尖也肌膚的接觸的快感,吸引著冷寒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當她看到他在為自己擦『藥』,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本能的就要把腳縮回來,可是有人偏偏不想如她所愿,一只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
“還是我自己來吧!”冷寒鳶是在是受不了他忽冷忽熱的樣子,盡管現(xiàn)在對自己好點,待會兒又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了,她寧愿他狠心的不理自己也好過現(xiàn)在對自己好。
云楚崢沒有理會冷寒鳶,自顧自的擦『藥』,過了一會終于放開了她,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她,說道:“不要誤會,本王只是不想你待會兒丟本王的臉罷了?!薄坝涀∩僬f話多做事?!?br/>
“哦,奴婢知道了!”冷寒鳶回到道,心里卻在不停的咒罵他,就知道他沒那么好心,原來還不是為了他自己,“怕丟臉,你大可以不讓我跟著來呀,真是的?!?br/>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云楚崢怔怔的盯著她,她剛才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到了他的耳朵里?!氨就踉偬嵝涯阋淮?,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賤婢?!?br/>
“婢女就婢女,有什么大不了,以后我會注意就是了。”冷寒鳶撅著嘴,雖然對他不滿,但還是忍了下去。
馬車內再一次的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到彼此均勻的呼吸聲,還有外面街道上的叫賣吆喝聲,此起彼伏的傳進來。
馬車沒有行多久便停了下來,“王爺,到了?!睒潜蟊涞穆曇舫鲕囃鈧鱽?。
冷寒鳶才抬起頭看向那悠閑自在的男人,見他下了車,她才緊隨其后下了馬車。
馬車停下來的地方對于冷寒鳶來說很是熟悉,因為她以前還是這里的???,這里便是她每次和薛亦奇相聚時的聚香樓。
見身后的人兒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云楚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到她的身邊邪魅的靠近她,詭異的附在她的耳邊說:“怎么不進去,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這樣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在別人看來是那么的曖味,就像是小情侶在調情一般。
冷寒鳶睜大了雙眼冷漠的迎上他的雙眼,說道:“沒有。”
“是嗎?那就進去吧!”云楚崢不再躊躇,徑直邁開步伐向聚香樓的二樓走去。
冷寒鳶搖了搖頭,想要甩掉心中的煩悶,然后跟在他的身后也走進了聚香樓。
聚香樓的店小二見到是好久沒有來他們這的冷家大小姐,于是熱絡的上前招呼著?!斑@位公子二樓雅間請,冷小姐很久沒有光顧我們小店了,今天想吃些什么呢?”
冷寒鳶微笑的看向店小二,他還是這般熱絡,“問這位公子吧!”冷寒鳶指了指前面的云楚崢,他不是讓她少說話嗎?那她就什么事都推給他。
店小二笑著迎上前面的云楚崢,“公子有何需要?”
“我約了人,軒公子到了嗎?”云楚崢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顯『露』。
“哦,原來公子是和軒公子有約呀,他早就到了,跟小的來吧!”店小二圓滑的帶著云楚崢向三樓的貴賓雅間而去。
三樓的雅間比二樓的要高檔得多,專門提供給貴賓們享用的,冷寒鳶雖然是這里的??停菂s重來都沒有上過三樓的雅間。
來到二樓,她不自覺的吧目光停留在那個他們經光顧的雅間,只是片刻,她便轉移了視線,搖了搖頭甩開心中煩悶的感覺。來到三樓的雅間,這里確實比二樓要高檔得多,也要安靜些。
“三哥,你讓我好等呀?”云楚軒見云楚崢走進來,熱絡的打著招呼,一般在外他們都沒有稱呼為皇兄,而是以兄弟相稱。
“是嗎?軒!”云楚崢瞟了一眼身后較小人兒,還不是因為等她才來晚了,不然自己又怎么會現(xiàn)在才到呢?女人真是麻煩!
云楚軒不理會云楚崢,徑直看向他身后的冷寒鳶,“你就是冷相的女兒冷寒鳶?”
“我是冷寒鳶,你是?”冷寒鳶覺得此人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他們之間兄弟相稱,忽然有些明白難道是四皇子,但是又不是很肯定的樣子。
“我嗎?云楚軒!”云楚軒眨一眨眼睛,笑著說道。
“奴婢拜見四皇子,奴婢有所不知,請四皇子恕罪。”原來他真的就是四皇子云楚軒,就是那個那天突然推開楚謹院寢院大門的人,冷寒鳶忍不住臉紅起來。
“不知者不罪,今天很高興見到你?!痹瞥幷f,仿佛那天的事跟他一點也沒有關系一樣。
“和一個婢女哪來那么多費話?”云楚崢很是不開心他們倆完全把他忽視,如此旁入無人的談論著,看來那女人還是沒有聽進去,來時給她的警告,得給他點更厲害的警告,心里想著,嘴角不經意『露』出邪惡的笑容。
“坐吧冷姑娘?!痹瞥幙戳嗽瞥樢谎郏敛焕頃牟粣?,和冷寒鳶也是有說有笑的。這個皇兄不是說不喜歡冷寒鳶嗎?看來不是這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