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殘碎的照在大陸某個角落,一個棄嬰安靜的躺在街頭角落,**的身體毫無遮蓋物,秋日的寒風嗚嗚的吹過,詭異的是這個小孩并沒有哭泣,臉色平靜得像是一個處變不驚的成熟男人。其實嬰兒知道自己不哭不鬧太不正常了,但他是真的哭不出來啊。終于在他期待下一個老頭抱起了他,把他帶去了老人的住所。這難以置信的畫面并不是處處都有,即使這個大陸再奇怪,這種事也就只此一家。這件事要追述到百年前才能夠說清:
百年前南宮犁坐而論道,前來聽受道法者達百萬,真正能夠入內聽道者不足十萬,在這十萬人中就有林朔。林朔本是由于好奇才來到這里,與那些欽慕者或是含著受些明悟心思的修煉狂人不同。他對南宮犁也幾乎一無所知,不久前他才走出遠離塵世的師門,在大陸開始闖蕩。沒多久南宮犁決定傳道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大陸,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必談話題,當時連南宮犁是誰都不知道林朔在打聽這件事時鬧出了很多笑話,為人恥笑,但早已練就一身強悍武功的林朔卻沒和這些普通人一般計較。他如期來到了古羅圣戰(zhàn)場,出了師門的林朔在大陸上也算是能稱霸一方的高手了,突破南宮犁所設屏障進入圣戰(zhàn)場自然不在話下。但懷著好奇心來到這里的林朔,進入其中后他便遭遇了他人生中第一大劫!
林朔的師門極為神秘。他從小便跟著他師傅學習功法,幾乎寸步不離。據(jù)他師傅所說,他從小就是個孤兒,是他在一片樹林所發(fā)現(xiàn)。沒有親人的林朔從此一直跟著他師傅,他的師傅從不和塵世有所交集,也不準林朔進入凡塵,所以他每日都按照師傅要求在大山修煉,領悟自然。雖然他師父很少出手,但在一些小事中每每能夠看到他驚天動地的神功和廣博的學識。這是一個隱士的高人!也正因為如此,他知道很多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絕學秘書,也親眼見過一些。例如南宮犁在傳道時暗中所用的秘術,他雖未見過,但聽他師傅說起過。他的師傅說起這等卑劣秘術時,也是一臉的憤恨,因此讓他印象深刻。
南宮犁所用的秘術叫:斷念輪回!他的師傅曾說過,這等卑劣招數(shù)會無聲無息偷走他人“赤誠之心”何為赤誠之心?練武之人對習武的熱情,武學的慧根便是“赤誠之心”!無“赤誠之心”者輕則武學永無進展,重則功力倒退打成凡人。赤誠之心對那些天資聰慧的人尤其重要,失去后傷害也更加嚴重,而功力倒退的也大多是這些人。對于武者來說,失去習武熱情,功力無法長進是比死還要難受的事!所以他的師傅才會如此厭惡這等秘術。
南宮犁外說傳道,實則在竊取他人的赤誠之心,那些人本以為來此會功力大進,卻落了個永遠和武道無緣!
南宮犁對在場十萬人同時使用了斷念輪回,他也確實友上傳)但在場見識廣博的人也不少,也有些許人看出了南宮犁的斷念輪回。但想逃跑的都如林朔一般被定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林朔驚恐地望著坐于虛空的南宮犁,想要叫出聲卻發(fā)不出任何音節(jié)。他似乎看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對著他的方向不屑的一笑。
在南宮犁的事件不久后,有一段歷史這樣記載道:“不知何種原因,大陸習武風氣日漸低迷,甚至許多習武大家放棄武道,改行從商!百年之間,武道式微!”
也許有人將這兩件事串聯(lián)到了一起,但卻根本無法找到證據(jù),對于一般人,都會這樣想:“就算你南宮犁本事再大,也不能左右整個大陸武者的心思吧?讓他們改行換業(yè)神也做不到??!”況且除了林朔,那些看出斷念輪回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何來證據(jù)。
林朔可以說很幸運,在他感覺到他的赤誠之心要離開自己時,他確實驚恐萬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想起了師傅曾教過他的一種秘術,奪舍!心中默念秘法口訣,他的靈魂開始離開自己的身體,當南宮犁詫異的察覺到時,林朔的靈魂已經(jīng)逃離了圣戰(zhàn)場。
林朔也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秘術救了自己的性命,他師父告訴他的用途是在壽命將盡之時,將自己的靈魂導出**,重塑新身,來獲取更長久的生命。從這逆天的秘法中也能看出林朔師傅的神秘強悍。一般來說,這種秘術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進行,不能為人干擾,否則后果連林朔師傅都無法預料。重塑身體后,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功力,這樣就能擁有最年輕時身體和巔峰時的功力,這等秘術堪稱逆天,不過聽林朔師傅所言,整個大陸會此秘術的不到十人。林朔是逃出了圣戰(zhàn)場,但并不代表他已經(jīng)安全了,這等秘技本身危險性就很大,現(xiàn)在林朔帶著靈魂逃走也是在賭,賭的是自己的運氣。而他最后的運氣,不能算好,也不能算壞。倉皇逃離的林朔竟然被卷進了時空亂流,被困于時間亂流之中整整一百年!就在他灰心喪氣認為自己終將在亂流中耗盡靈魂中蘊含的所有力量之時,他竟然奇跡般的找到了回去的路!這種運氣就好比中了一百萬的彩票!
就這樣,在百年之后他又回到了人間,“誕生”在了一個小鎮(zhèn),并把自己丟在一個街頭角落。接下來便出現(xiàn)了一個叫奧德的老頭收養(yǎng)了他,命運的轉軸也從此刻開始有所改變······
“臭老頭,別老是拿你的臭臉對著我!要不是我功力盡失,早把你揍扁了!”
一棟稍顯破舊的高墻大房子立在街道的一邊,于其他平常矮房相比也算鮮明。正午的陽光毒辣的照進那棟房子沒有大門的門口,街上三三兩兩的人路過大門口,對剛剛從大門前院傳出的叫罵早已見怪不怪,懶得伸頭張望了。
院中,一個紅鼻子老頭悠閑地躺在躺椅上——曬太陽!老頭瞇著雙眼,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右手手指還不斷的在那紅鼻子里“尋寶”。在他面前還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男孩,男孩正氣憤地望著他,看樣子是準備沖上去和老頭大干一架。
男孩便是林朔,現(xiàn)在也可以叫默德。紅鼻子老頭自然是那個收留他的老頭,奧德。起初,默德還小并不能說話,奧德給他取了默德這個名字他也無法拒絕。等日子久了,也漸漸習慣了這個名字,總不能突然讓叫了你一個名字一年多的人再重新改過來吧?再說這樣也會寒了奧德的心,雖然他們表面上老是吵架打斗,但不可否認的是,兩人都把對方看做了親人。
說起奧德,這個小鎮(zhèn)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熟悉的人都親切地叫他老奧。老奧并不是鎮(zhèn)長,但他卻管轄著這整個小鎮(zhèn),因為這個不算大的小鎮(zhèn)的地契都歸他所有。并不知道老奧是怎么辦到的,但可以知道的是老奧是個財主。不過這個財主并不有錢,甚至可以說身無分文,因為他從不收租金。至于日常生活所需,屋里沒米了,就去米店扛兩擔米回來;沒衣服穿了,就去裁縫店做兩身;想喝酒了,就去鎮(zhèn)上的酒店輪流做客,這些當然都不需要付錢。老奧可是個酒鬼,每天去一個酒店白吃白喝非把人家吃窮不可。每次奧德吃飽喝足回來,都要美滋滋的說道:“頓頓能吃撐,頓頓能喝酒,此生足矣~”默德也不時嘲笑道:“不就是吃喝拉撒嘛,和隔壁王大媽家那頭豬一樣!”那些被白吃白喝的也是一百個愿意的,送些東西總比交錢來的劃算吧?
但老奧有個嚴重到極點的毛病——懶!極點到什么程度?先說大門口的大門,默德第一次到這個破舊的大屋時就沒有發(fā)現(xiàn)。從那時起默德就只能看到一個光禿禿,直面大街的門框。后來默德問過老奧,老奧滿不在乎的瞥了默德一眼,然后說道:“那個啊,很久以前就壞了,然后懶得裝新的了。反正換了新的遲早還是會壞掉,不如不換?!?br/>
默德:“·······”
再說每逢有酒席,老奧都回去,接著大醉而歸。好幾次默德見他深夜都未歸,不禁有些擔心,默德心中自然是為自己辯解道:“我是因為怕他出事了以后沒人養(yǎng)我才擔心他的?!蹦旅看握业剿?,不是在街道上,就是別人家的門口,甚至有幾次就在自己家門口。默德對他連多走幾步進家門都不高興,懶得直接倒地睡在自己家門口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有一次,默德因為老奧從不收人租金難得夸了他一句心地善良,結果奧德毫不領情的說道:“我只是懶得去收?!?br/>
老奧的“傳奇”無數(shù),默德這么多年早已習慣了,但兩人的吵鬧從未停止,而且?guī)缀趺看味家皿@天動地。就是他們的鄰居也被他們“訓練”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經(jīng)他們鄰居分析,其實他們這樣的狀態(tài)用一句俗語解釋,那就是——吃飽了沒事做!
這次兩個人吵架倒不是因為小事,默德和老奧本有個約定,如果今天所有活都由默德來做的話,那老奧就要答應他一件能做到的事,本來老奧是答應的。但顯然,老奧再一次的耍賴了。
“什么功力盡失,說了多遍我耳朵里都要出老繭了。臭小子,下次幻想的時候,換個新鮮的行不行?!崩蠆W躺在躺椅上一副無賴的樣子。
聽到老奧的話,默德也是恨得牙癢癢。本來他重塑身體時,就可以直接塑造成中年的樣子,但在漫長的一百年之間,隨著他靈魂中蘊含的能量慢慢的散失,連重塑一個成年人身體的能量都不夠,只好勉強塑成了消耗能量小的嬰兒。本來能夠在一個月內恢復的功力也因為靈魂中能量的耗盡意外的消失了。
默德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時差點放棄了武道,但想到他的師傅,老奧這些親人,他最后還是釋懷了:“功力沒有了還可以再練,重要的是我還活著!”不過默德失去的只是功力,曾經(jīng)對武道的領悟可都在,這注定著至少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習武路上他將沒有任何的阻塞和瓶頸。不僅如此,這具重塑的身體可是他自己塑造的,用一句老套的話來說就是“骨骼驚奇,天生的練武材料”!再加上他從能練功的那一刻就開始修煉功法,別的小孩這個年紀卻還懵懵懂懂,別說修煉就是說話都還不能夠說清呢,他是占盡了天時。武功自然是越早練越好,加上之前諸多原因,此時才十七歲的他實力堪比他當時二十多歲的實力。
但是他還是打不過老奧,據(jù)他估計,就算他處于當時的巔峰時期,也沒有多大的幾率打贏老奧。是的,老奧很強,并不是一般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