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不該再心軟了,顏清雅不斷的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心在深海里遭受著風暴的摧殘。
“不要再對我露出那種無辜的表情了,真的很惡心……”霍玄燁瘋了一般笑出聲來,這一刻他突然間恨起她來了。
顏清雅強撐著自己的軟弱,不讓自己對他心軟。
“顏清雅,我恨你……你知道嗎?我恨你……”霍玄燁陡然間瘋了一般將她推倒在地上。
顏清雅淚流滿面。
“我想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你這么愛他,那么我偏要毀了他,我要讓你后悔,后悔這么對我,這么傷害我……”霍玄燁嘶孔,退后一步,狂奔而去。
“玄燁……對不起……”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顏清雅驚慌地自地上爬起來,驚慌不安的追了上去。
……
顏清雅在結局了《斗破》為期三個月的拍攝之后,拖著傷痕累累的心,和疲累不堪的身體回到冠天爵禁錮她的牢籠。
當她置身在冠宅時,心瞬間像是被什么東西禁錮一般,讓她掙脫不出,逃脫不掉……那種倉慌無力,不甘束縛的無奈,叫她全身顫抖……
“小姐,你回來了……”下人們一如往常一般向她問好。
顏清雅卻連回應的氣力都沒有,只能拖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踏上一道痛苦的荊棘之路。
當她推門而入,滿室的狂鷙冷魅瞬間讓她屏住了呼吸,顏清雅甚至沒有看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冠天爵,只是徑自準備上樓。
“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惫谔炀粽Z氣不明的出聲問。
這樣的話他已經說過了很多遍,可是他至今都沒能有一次將她自機場接回來的機會。
“god您日理萬機,怎么會有這種時間,況且我自己會回來不是嗎?”
顏清雅嘲弄出聲來,本來她不想用如此尖銳的態(tài)度對他說話的,可是話一到嘴邊不受控制的就變成了如此。
冠天爵微微挑了一下眉,突然間覺得她不僅僅變得尖銳,而且還變成了一個刺猬,不管是誰先扎了再說:“你覺得你該這樣對我說話嗎?”
顏清雅心下一喘,她知道自己的話很過份,但是卻不愿意承認:“該與不該我都說了不是嗎?”
冠天爵高大的身體陡然間自沙發(fā)間騰然而起——
那一道會讓她驚恐莫名的陰影朝自己壓下來,顏清雅不斷地后退,至到背貼上了冰冷的墻壁,瞬間當冰冷將她穿透,她居然落下了淚。
冠天爵伸手輕輕的挑了她眼邊的一顆淚,冷冷地盯著她:“顏清雅,我再警告你一次,收起你一身的刺,不然你沒有來得及扎到別人,先扎傷了自己?!?br/>
她無情的話讓顏清雅傷痕累累的心瞬間破碎:“不用你警告,扎傷了自己又怎么樣,于你無關不是嗎?”
冠天爵的瞳孔收縮著,她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傷心難過:“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劇組里有人刁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