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和北以橙在書房里待了一個下午,兩人將大學四年的知識點都復習了一遍,或者說,是北以橙復習了一遍,而寧夏,則是學習。
寧夏一個下午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她重生前只學到了大二下學期,沒有機會在學校里和同學共同度過大學四年的生活。
寧夏重生前,在她二十歲那一年,寧爸爸和寧媽媽在公司的一位董事畜謀已久的車禍中喪命,寧夏答應過寧爸爸,會替他守護公司,將公司發(fā)揚光大。
寧爸爸和寧媽媽不在了的那段時間,一直是寧夏心情最差的時候。親人去世了,公司里原本友好的董事翻臉就不認人,也幸虧還有北家暗中相助。
難以想象,一個剛到二十歲的女生要怎么去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董事們。
在寧爸爸寧媽媽葬禮過后的一個月里,寧夏沒日沒夜的拼命學習該怎么管理公司,該怎么壓住那些如狼如虎的董事。后來,她成功了,卻也退學了。
如今,寧夏面對那些她從來沒有學習過的知識點,更是孜孜不倦的去學習。而寧夏太過于認真的樣子,卻讓北以橙分外心疼。
北以橙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他拿過寧夏手中的筆,不理會寧夏的反對,一個公主抱,將寧夏從書房里抱了出去。
“喂喂喂!北!以!橙!你干嘛!快放我下來!我卷子還沒有做完??!”身體騰空的感覺讓寧夏一下子就懵了,反應過來后,在北以橙的懷里掙扎著。
可是,不管寧夏怎么掙扎,北以橙依舊沒有理會。
剛從書房里出去,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的北筱青,北筱青一臉疑惑的看著北以橙,問道:“咦?哥,你怎么抱著夏夏?”
看到北筱青,寧夏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她將臉埋在北以橙的懷里。心想,這種抓奸在床的即視感真是不要太強啊啊啊??!
北以橙看了看懷里面紅耳赤的寧夏,淡定的回答疑惑不解的北筱青:“她學習到忘了時間。該吃飯了吧?走吧,我們?nèi)コ燥垺!?br/>
北筱青恍然大悟,一臉壞笑的說道:“哦~我懂了。哥,你是不是又不顧夏夏的反對,把夏夏從書房里抱出來了吧?不是我說你,哥,你這樣會被嫌棄的?!?br/>
“嗯?是嗎?”北以橙笑著看了一眼北筱青,低下頭,一臉‘你要敢說是你就死定了’的表情問寧夏,“是嗎?小豬?”
“不不不!當然不是啦!我怎么會嫌棄你?!睂幭膰樀倪B連擺手,一臉誠懇的說道。寧夏說完,瞪了在一旁看戲的北筱青一眼。
“哦?是嗎?”
“是的!”
再三確認,北以橙才放過寧夏,不再追問。
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始作俑者不客氣的大笑出聲,結(jié)果,寧夏和北以橙兩人紛紛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北筱青,讓北筱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見北筱青許久未歸,上來查看的林梓竹剛上來,就看到北筱青一直咳嗽的模樣,而一旁的北以橙則一臉淡定的抱著寧夏。
至于寧夏,則是在北以橙懷里使勁的掙扎著。
林梓竹趕緊上前輕輕地拍打著北筱青的后背,替她順氣,等北筱青緩過來后,無奈的說道:“行吧,讓你喊人,你卻把自己嗆到了?!?